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50-2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50-260(第14/22页)

    虽说《生之尺度》根本没给剧情的快进和跳过选项,但是制作组根本没往里填有用信息,就别怪玩家节省自己的生命了——有时候所谓的游戏寿命就是用玩家的肝和命换的。

    岑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免费替制作组测试的玩家而言仁至义尽了,这游戏都陆陆续续打了快一个月,玩法也玩得不能探索更多了,是时候提交第二份玩家反馈了。

    至于试试当个全大陆的屠城通缉犯?岑玖表示没必要, 不要试着去做一些真的会坏档的行为啊!

    毕竟单从游戏的存档机制来体会, 七色弦想表达的游戏理念已经很清楚了——

    请当成第二人生那样谨慎做出决定吧!

    ……

    登入游戏,眩晕感过后睁开眼除了暖融融的日光,还有耳边同时响起的两道声响。

    “阿玖。”

    “阿玖……!”

    “我在呢,别叫那么大声, 我会头疼。”

    关掉系统弹出的通知, 她依着德曼托的手臂慢慢起身, 好适应每次登入游戏都会有的眩晕,但这在落在旁人的眼中, 就是她略有不适的表现。

    于是同样守在床边等她醒来的薇佩尔委屈地闭上了嘴,一双紫瞳幽怨地望着她, 向她递过手上物品。

    【成套的冒险者装束:包含衬衫、长裤、斗篷、靴子与若干皮革扣带,由德曼托亲手缝制的装备,轻便实用。】

    这是玩家最熟悉的装备, 开始新游戏的第一个新手任务就是穿上这套装备。

    “谢谢你德曼托!”

    岑玖一把抱住了身侧的青年,埋到他的胸前,感受着只有一层布料下的胸肌质感,激动的情绪难掩:“居然真的还原出来我画的装备……”

    这只是她快走到这周目尾声时的突发奇想——剧情快要闭环了,怎么就不能自己主动准备一下之后的装备?

    女巫灵视见到自己的未来,极力去促成是再常见不过的套路了。

    胸口微凉,她喜悦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衣襟,德曼托只是细声地在她耳边问:“要我帮忙穿衣服吗?”

    一边不屑旁观的薇佩尔坐不住了,压着嗓子低声抱怨:“衣服是我洗的,我也能帮忙穿。”

    这两人能在这种小事上争起来,全因玩家之前的某一次登入眩晕副作用导致犯懒,迷迷糊糊地享受了一把别人帮忙全自动穿衣的过程。

    但这次不一样——

    “行了,都给我出去,我这次要自己穿!”

    把这两个碍事的家伙都推出门外,玩家开始了装备的更换。

    也许是因为激动,她的穿衣的动作有些生疏,大概花了三分钟才穿好了这套游戏开局的公式装备。

    不过人物形象还是有区别的,还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

    “好了。”德曼托收起发梳,将手中束好的三股辫拢放在她胸前自然垂落。

    他利落地将这套工具一同放入边上的行李箱中,再次清点好当中准备的衣物与日用品无误,最后“啪嗒”一声扣上箱锁。

    德曼托看向还坐在床边的她:“我想是没有遗漏了。”

    “知道啦,德曼托准备的东西,我很放心。”岑玖伸了个懒腰,笑眯眯道,“现在先吃早餐吧!”

    她看起来还是和平常一样,似乎这对于她来说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

    岑玖其实没想那么多,她只想着出远门开地图前要先把生存所需的属性满足好,这是亘古不变的经验。

    接下来的早餐很简单,是麦片粥和蜂蜜芦笋,由德曼托这个唯一接下来不需出门的人所准备。

    出于某种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的原因,这顿早餐德曼托和薇佩尔都吃得格外沉默。

    一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说出些什么挽留的话影响岑玖的心情,一个是生怕自己说错话,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轻易得罪另外两人。

    “好吃,我吃饱了。”她一出声,旁边几乎是同步放下碗勺。

    德曼托用手帕擦去她嘴角残余的

    蜜渍,轻声提醒她:“嗯,车也在外面准备好了。”

    薇佩尔在她们背后,酸溜溜地补上一句:“我准备的。”

    “……我再去清点一下车上的行李。”

    但等岑玖目光真因这句话而扫过来时,它下意识拉上了兜帽用以遮掩自己的通红的脸颊,回避生人似地跑了出门。

    就算是社会化极度低下的薇佩尔也是知道今天这个结果的来之不易,它没有必要在这个关键时刻横插一脚。

    从今天起,它应该表现出得利者的从容。

    望着它夺门而出的背影,岑玖靠近德曼托轻笑道:“薇佩尔还是那样不擅长说谎呢……”

    “它看起来很开心。”又来了,德曼托标准回答模板之一。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笑,转身坐回到床上,漫不经心地晃着腿。靴子服帖地承受着她的一部分重量,硬质靴底时有时无地敲击着地板,奏出“嗒、嗒、嗒”的清脆节拍。

    岑玖没有抬头看向他,而是盯着崭新的靴尖,语气轻飘飘的:“你呢?德曼托,你也不擅长说谎吧?”

    高大的青年愣了愣,视线移向通往室外的门,它正虚掩着,万物勃发的春意鸟鸣正从中钻入。

    “……嗯。”他轻轻点头,没有敢直视她的眼眸。

    德曼托这番表现是多久没见到了?离初遇已过两年,这个青年早已不复当年的青涩,两人之间的相处默契无比,他这时候装得再好,也瞒不过岑玖的眼睛。

    靴底敲击的声响骤然停下,德曼托视线下移,看到她油亮的靴尖正正落在了他的那双布满褶皱的短靴之间。

    本能与默契,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指示,他瞬间意会她的意思。

    “……阿玖。”德曼托轻叹般唤出她的昵称,熟练地双膝跪地,枕在她的大腿上,半阖的眼皮发颤。

    一手支在身侧,她向前俯身,一手拨弄他遮掩眉目的曲卷刘海,半指手套令指腹与肌肤没有隔阂,她能更明显感知到颤抖与热意正从那道伤疤下源源不断地传来。

    手指从脸颊游走至温暖的脖颈,她轻易地托举起他的脸庞,温声询问:“德曼托,你还有什么要想和我说的?”

    他沉默了片刻,两片浅薄的嘴唇无声张开碰了碰,再闭合,如此反复了好几回,终于吐出了一个字:“我——”

    刚说出来,他的声音便被再也无法抑制的情绪所淹没,哑着嗓子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他哭得湿漉漉的,像一条擅自偷跑出去玩结果不幸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彻的大狗,灰溜溜地回家后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主人一句“怎么了?”,在她的怀中委屈得不能自已。

    “好啦好啦,哭也没用,我可是知道的。”

    感受到腿上的布料触感变得湿润黏稠,岑玖推了推德曼托,后者便缓慢地抬起头,用一双泪眼朦胧的绿瞳望着她,带着不知所措的慌张。

    她抚摸着他质感粗糙的黑发,笑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