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30-240(第10/15页)
, 对着岑玖狂摆手:“这可是大事啊大事!!”
对角堇旅馆的代理店长而言, 玩家不单是照顾店里生意的合作商,更是她能一起谈论种花心得的朋友。
不得不提阿玖真的很欣赏她们家代代相传培育出的角堇花丛。
看到阿玖在发生这种不说是人生大转折也是小转折的事后还能静下心来看花, 维奥兰是有点茫然又有些担忧的。
说实话, 她听到这个的第一反应是阿玖的恶作剧,然后又觉得是朋友是被半哄半骗答应了。
阿玖这个轻飘飘的态度,她实在是难以放下心。
于是维奥兰和岑玖一起蹲在低矮的花丛前,一起看着五彩缤纷的角堇在眼前摇曳:“阿玖,这件事是你想好后答应的吗?”
“是吧?”岑玖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还没试过结婚呢!”
——玩家说的当然是指在《生之尺度》这个游戏里没体验过类婚姻的系统。
但落在维奥兰耳里, 话就变味了。
“这里不像是绿岛……”岑玖满不在乎的态度, 让她有些词穷,“教会还不能批准离婚,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先不提最关心阿玖的克莱门怎么想,虽然听上去很不好听, 但这是维奥兰的真实想法。
“嗯、呃、就是、再多和几个人来往试试……”
“噗呲!”维奥兰的肺腑之言让岑玖捧腹笑起来。
有想过游戏里角色肯定会有听到玩家要结婚后的对应谈话, 但没想到第一个触发的维奥兰就是这种重量级发言。
……好吧这确实是她可能会做出的事, 同时多线操作是玩家的基操。
她拍拍为即将步入婚姻的玩家而担心不已的维奥兰,笑道:“我是好奇想要试试而已, 德曼托是个超级大好人,你就放心吧!”
不, 这听起来更让人不放心了,完全就是一副被装好人的男人欺骗太深的表现……
维奥兰的担心溢于言表,在这间人来人往的旅馆, 短短二十年她已经见过了许多人与事。
有关感情的故事总是不会缺少,但从客人她们口中说出的故事,永远是悲伤的多过喜悦。
“唔……”岑玖看她的反应,认真纠结了下,换了种说辞,“如果出问题,我会找你们帮忙的。”
显然,这才是让维奥兰放下担忧的正确答案,她眼底的阴霾一下就被祛除,激动点头:“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克莱门女士也一样!”
“仪式是会在银松镇举行吗?”
“……大概?不过要挺久之后了,如果德曼托不会被人砸石头的话。”
那件事,维奥兰在旅馆也有耳闻,这下她又开始继续为朋友的安危苦恼了。
“苦泉镇太远了,我猜仪式多半是在镇上广场或者酒馆举行,旅馆这里也有过不少人办仪式——”
她拂去眼前花丛上的白霜,有点不好意思:“到旅馆这里吧?安全又有最大的优惠……”
自卖自夸这种事,在婚礼这种事上,维奥兰有点为难,有种把人向火坑推的自责感。
不料岑玖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爽快:“好啊,要准备什么?”
“……新衣服?”其实没满二十的维奥兰的相关经验也不多。
两人在花丛前面面相觑。
“不是这个啦,我是说仪式举行的场地费?”
“场地费?没有这个消费,我说的优惠是当天的商品消费……”
在旅馆代理店主的慌乱解释后,玩家终于意识到游戏的婚礼也没现实那么拟真,甚至可以选择一枚钱币都不花的选项。
看来制作组在现实度取舍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
“谢夫勒兹审判官,没想到负责这事情的居然是你。”
小吕萨斯打了个哈哈,声音清晰可辨的嘶哑:“我听闻昨日你就到了,可惜我身体抱恙,实在是不能及时去见你,还请你谅解。”
“……你应该尽早去修道院治愈的。”
想到昨天下午到磨坊门前被拦下,说是“吕萨斯老爷还在休息”,谢夫勒兹就很想亲眼看看他所谓的“病症”有多重。
现在总算看到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要是他再来晚一点,说不定就要彻底痊愈了。
“我想我被一个女人袭击的事,你已经和修道院长老了解清楚了。”要谈正事,首先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人身安危。
新任领主在这片土地上夜半被恐吓的事,谢夫勒兹已经在凌晨时分与玛格丽特详细了解过。
“是,但我刚才已经检查了整个磨坊范围,这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迹。”审判官的回答不卑不亢。
原本一成的概率是污秽泄漏到了银松镇上,但在他检查过后,这点概率彻底降到了最低点。
“如果你还在继续做噩梦的话,我想你可以去修道院领取安神的草药。”
“真是可靠,有你这种经验丰富的异端审判官在,我想我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一个理念刚摆脱异端学说的教派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谢夫勒兹没好气地反呛他:“不,在处理这种事上,布尔比我的经验更为丰富。”
“是吗?”小吕萨斯半信半疑,要是那个布尔真那么年轻有为,恐怕也不会失联在这片山脉。
这座山脉矿产丰富,在被恐吓的事件发生前,他也曾迷惑父亲收下了什么好处,居然舍得将这片地区放给教会。
现在看来,说不定是教会的自导自演,这个谢夫勒兹居然对他的态度如此敷衍。
想是这么想,但小吕萨斯心里放松了许多,在他让亲卫开始寸步不离的保护后,那个恐怖的女人没再出现过,他确实是安全了。
就算是教会,也别想拿他的安全威胁他。
“谢夫勒兹审判官,你也是刚来没多久,听你声音也是在路途中染上风寒?”
全然不在乎这个审判庭审判官的臭脸,小吕萨斯很是坦然,光明正大地评价起自己的领地:“我本以为这里会比想象中更好,没想到让朝圣者们络绎不绝的镇子就是这样,寒冷、偏僻。”
谢夫勒兹对新任领主亮明的态度一言不发,继续听他用轻浮的口吻谈论这片土地,面色未改一分。
小吕萨斯对他冷淡的反应不觉尴尬,反越说越起劲,抬手在空中快速比划:“我觉得它应该有更好的发展,这可是圣典上记录过的地方啊,谢夫勒兹审判官?”
“吕萨斯老爷,这都是教会为了保护埃泽哈里的山脉的必要,你如果向不幸在这里失去性命的吕萨斯老爷了解过,那我想你是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谢夫勒兹对唯圣典论嗤之以鼻,根本不吃他这套试探。
“我来这里现在只剩下了两件事,一是解决你父亲死亡的事情,二是找回我的同僚布尔。”中年审判官站起身,“布尔是个虔信的信徒,我想你见过他的话会感到他的决心,我也和他一样。”
“那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