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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3/17页)
,外面窗台花盆底下有足够人能站的地方。”她笑着为它解惑,手上拖拽它的力道没有一丝松懈。
至于另一个装亲热规避审查的套路就免了,薇佩尔愿意她也不能同意,先不说她不喜欢拿这种隐秘的事情糊弄人,谁家年轻人的头发是一头白黑渐变色的?
只要游戏角色有点智商都知道这家伙不对劲,怪就怪这个炼金术士自己全身上下就没几处看着是正常的吧。
这个答案不足以说服薇佩尔,它更愤怒了:“我们直接从窗户离开不就好了吗?”
“不不不,这可不行,这是彻底的逃避方案,会很无聊而且……”岑玖特意伸出手指在它面前摆了摆,“我可以见人,你不可以。”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话让薇佩尔彻底愤怒了,“你这时候又觉得我麻烦了吗?!”
“好啦好啦别生气……”
它生气的时候怎么不会和蛇一样嘶嘶叫,岑玖有点飘忽地捂上它嘴,使用物理禁言术:“我这不是在帮你解决麻烦吗?”
“唔唔……!”薇佩尔气炸了,它听出岑玖这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个麻烦,但碍于被她捂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几声抗议——就算玩家没有钳制它的双手,它的力气也根本掰不开她的手。
好在它还有个能思考的脑子,想到了一个一辈子都没对人使用过的招数。
“嗯?”
手心传来冰凉的触感,这个生理反馈可比薇佩尔怨恨眼神和无力的动作有用多了,感受到的一刻她几乎是立刻就想要松开手。
联系到薇佩尔现在算不上良好的身体状况,她该不会是不小心把它又捂缺氧了吧?
它的身体状况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差。
感叹了一下薇佩尔的体质数值,岑玖接着就发现手心传来了些许牵扯感——
是它用一个幸运的角度恰好叼咬住了她掌心的皮肉。
力道不大,在游戏里表现为只有被晾衣夹钳住一半的知觉,在攻击力方面更可以说是连她的皮都咬不破。
很单纯的提示作用,代表它想死也不想被捂嘴的反抗心。
……她这时是不是该庆祝自己提前确认过这家伙是名不符实的毒蛇,咬人时不会注射毒液才对?
岑玖没用多少力就轻易甩开了它,她看着掌心处留下的新鲜咬痕与水渍,默不作声地往始作俑者的身上擦去。
“哈……不用你管……”
付出了一点再也无法恢复如初的代价(指第一次咬人),薇佩尔喘着粗气,在她波澜不惊的微笑中默默补上了心里的后半句话:“我会藏好……但没有必要藏到外面。”
她都能想到外面那种刁钻的位置,就不能再进一步想想以它的体质真的站得住吗?
最重要的是……主动避让和被她藏在外面并不相同,它才不要做这种有损尊严的事。
玩家偶尔也会反思一下:“嗯……是我该多问你一句。”
都怪薇佩尔长得看起来太会引麻烦了,她总是下意识想要让它彻底闭嘴。
听到她这个意料之外的答复,薇佩尔擦去嘴角透明的涎水,冷哼一声。
她几乎立刻转变的态度真是可恨……
这种被她谦让的感受总让薇佩尔有种低她一等的怪异感受,但它又不能在明面上找出什么差错。
……那就只能原谅她了。
这也说得过去,朋友似乎就是互相体谅的存在?
“那你想躲哪?”
“这里。”
它用切身行动钻进了这间房唯一能藏人的底面,再次展现出内在结构异于常人的一面。
角堇旅馆虽使用的还是离地面有一定高度的木架床,但正常成年人的体型想要钻进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岑玖蹲下身看了眼它的躲藏状况,沉默了一会才做出评价:“藏得挺好,挺适合你。”
包裹全身的黑袍与床下的昏暗深色木地板融为一体,确实有种蛇靠鳞片颜色隐藏在保护色中的既视感——属于是真不幸被卫兵搜出也很难原地揪出来,只能掀开床架或用长兵戳死或用火枪打死的程度。
“……”薇佩尔不想回应她,因她这句话,它又窝火着。
自己都愿意为她做到这种程度了,她随便一句话就打发它了?
“乖乖藏好哦,我想很快就能问完。”
岑玖倒是还想对它一动不动的蛰伏状态多发表几句感想,可惜门外的脚步声与敲门声在逐步趋近。
她坐到床上,薇佩尔能察觉到床架因她切实存在的体重发生细微
的变化,但它没有办法把这种感受说出来。
“……怎么还没来?”它突然听到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不容易调理好的心理在听到坐在上方的她发出哈欠声时瞬间失衡。
她可以作为房间的主人悠闲地等待着上门访问的来客,但它却只能躲在昏暗的床底,噤声等待她处理完事务才能重新现身在她面前。
这种场面下,它像是在黑暗中窥伺她……某种见不得光的存在。
越思考越痛苦,薇佩尔发誓它这个状态绝对是不正常的——
作者有话说:薇佩尔:不知不觉做小三小四的经验提升了
第223章 界外人
“……女士?”
在这个镇上唯一的旅馆见到一名不是朝圣者打扮的信徒, 卫兵愣了下,硬是没第一时间把例行询问说出口——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名住客?
“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她的话语疏离有礼, 眼神中带着戒备与提防, 几乎每个被询问者都是这样的反应。
“镇上发生了一起令人不安的命案,我们只是例行搜查询问。”守卫多讲了几句以示自己的友好, 他也是按工作流程来, 可不想惹上什么大麻烦,“您知道安东尼·德尔马这个人吗?”
“是那个兜售药剂的?”
与这家旅馆的一头雾水朝圣者住客不同,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我差点就买了他的高价药水,好在镇上的人都热情善良过来劝我,是他出了事吧?”
“是的,还请您向不知情的人保密。”她对这件案子的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守卫倍感压力。
“噢噢我懂……”
她的答复没有一点说服力, 但这种事情嘴上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最终总会广为流传,处理这些事务多了守卫早就看开了。
趁她垂眸点头松懈之时,守卫借机偏过身朝这位房客身后的房间里面快速瞟了一眼。
据旅馆提供的信息看她是这里的长租客, 里面符合居住过夜的生活痕迹。
确认这桩麻烦的工作告一段落, 守卫礼貌告别:“不打扰您了。”
关上门前的最后一幕, 玩家看见的是他走向克莱门常住的那间客房。
但并没有预料中的问话声,稍后传来的是旅馆佣工帮忙开门时钥匙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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