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7/17页)
“掉进悬崖下了。”谢夫勒兹一摊手,视线看向窗外枯树枝丫上停留的黑色鸟类,“我知道埃泽哈里这边的渡鸦特别多,没想比帕里斯的还要野性嚣张得多。”
“那里似乎变成了渡鸦群的巢穴,我一出现就引起了它们的敌意,哗哗就冲我狂啄。”他想起那个场面心里就发怵,“那个荒山野岭的传送点,我没和行李一起掉悬崖下都多亏了吾主庇护。”
审判官的武力还是不错的,但这些渡鸦在那个情况下发动围击属于是偷袭范畴,丢了个行李到不见底的悬崖下都是次要的,谢夫勒兹冒着头晕眼花的传送后遗症策马狂奔总算是捡回了一条老命。
他不会怪那些凭本能冲动攻击自己的渡鸦,要怪也怪没去维护好设施的负责人。
“也许我该学习布尔,把东西都贴身携带。”
当着修道院长老的面,谢夫勒兹打开同僚存放的行李箱,里面都是些不重要的衣物及日用品,根本不存在更高价值的用具。
“……是我们的问题,我会让人去帮你找回行李。”玛格丽特没料到审判庭的人员会使用副作用极大的抵达方式,那几乎是与“不幸”这个词汇联系在了一起,除非是特殊情况根本不会有人去冒险使用。
“能找回来最好。”谢夫勒兹头都没抬一眼,而是继续察看同僚没有带走的行李物品与床铺。
“布尔第一晚就没回来,他来时有什么异常之处?”
“他……”玛格丽特顿了下,说出了部分真相,“他说要去检查山脉中的禁区封锁。”
这是她在信中没提到过的内容,也是最好不要在信中提及的内容。
谢夫勒兹在出发前对这边的状况早有猜测,但亲自确认下布尔的情况后,他还是禁不住叹气:“那可真是麻烦。”
他继续向这里的负责人确认情况:“那边的守夜人……我记得是西奥多尔?”
“是的,”玛格丽特与他对视,“我想他这几天会到镇上领补给。”
“那我等着——阿嚏!”谢夫勒兹用一个喷嚏结束了关于同僚下落的话题。
一个在封锁区失联数日的人,哪怕是审判官,也是生存希望渺茫,还不如先处理镇上更重要的问题。
不必解释这个赶路导致的小毛病,谢夫勒兹认为洗个澡喝点药隔天就好。
“澡堂在哪?”
“热水傍晚时分开放,但如果你现在需要清洁身躯……”听到这个一路过来遭遇了不幸事件的信众问这个,玛格丽特认为他是今日要提早休息。
“不用特别准备,我会尽快处理好自己的状态。”谢夫勒兹一手扶在门把上,拒绝了修道院长老的特殊安排,“有需要我会找你,朝课时间见。”
朝课,也就是修道院的夜间祈祷时间,不出意外会在凌晨两点举行。
门扉闭合隔开彼此视线,玛格丽特没有再继续多关注这位新到审判官的动向,她独身一人穿过长廊,从这里拱形的门窗偶尔能看到外面庭院中以劳动换取借宿时长的朝圣者们。
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与监督秩序的神职者的目光对上,长老微笑颔首,继续走向她的个人小屋。
坐回书桌前,她准备提前记下今日的要事,耳边却倏忽出现熟悉的笑声。
“真是幸运,谢夫勒兹看起来要比布尔好说话不少。”说话之人的腔调还是那样轻快,像是在讨论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契弗,”玛格丽特放下手中羽笔,看向这位不露真容的异教者,“感谢你如约将信送到。”
“顺手帮的忙而已。”她听到她又笑起来,像是老友说了个笑话一样,“我还发现了这个。”
异教者的宽大的衣袍挥过视野,外轮廓严重变形凹凸不平的行李箱唐突出现在桌面上。
是谢夫勒兹丢失落崖的行李,里面存放着说不重要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挺重要的凭证。
她抚摸着肩上滚圆的渡鸦,询问的语气漫不经心:“是你们丢失的东西吗?”——
作者有话说:拉斐尔保持着修道院的习惯,每晚凌晨都会在房间起来祷告(……)但游戏里作息很健康的岑玖根本没发现这回事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