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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80-190(第8/15页)
【残阳之灯:外观看只是一盏普通的油灯,但它能使用到太阳再也不升起的那一天。】
圆上了,初始装备神灯的不科学由来。它随心而灭,又随心亮起,总之游戏是这样设定的,那就是合理的。
满意拍拍肩上的渡鸦与之告别,岑玖这才推门进到屋内,准备今晚的第一项休息活动,吃饭。
室内异常安静,岑玖一开门就看到德曼托与赫塞围在壁炉前一大一中的背影,炉火的温暖辐照全屋,他们褪去了厚重的外套,坐下时背部肌肉曲线一览无遗。
赫塞坐着矮凳,他被德曼托分配了看火的职责,只要汤一滚开,他就要把其余人喊来,但显然这项活动还耗不干净他说话的精力。
“那只胖鸟呢,它不进来屋里取暖吗?”
“雪绒不是我养的,你堂堂一个人,不会去想报复一只鸟吧?”岑玖把身上保暖用的外套丢给德曼托,后者起身接过挂在已有两件外套的墙壁上,屋内空间显得更为狭小逼仄。
赫塞眼神闪烁,继续看他的火:“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关心一下它,毕竟我那时急得给了它一下……”
岑玖笑道:“它没事,我会把你的道歉转告它的。”
赫塞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火光将他的脸映得通红,幸好他面前的汤锅发出了沸腾的声响,不停地冒出气泡,他立刻兴奋大叫防止冷场:“烧开了,快看汤又烧开了!”
比成年后的他脸皮薄多了,现在真像一只看到新鲜事物就要大声汪汪叫、不停摇尾巴的狗崽,岑玖陷入不恰当的联想,沉默地打量起他。
最后还是德曼托这个好心人捧场,语气平静地试图化解弥漫的尴尬:“吃饭吧。”
这不是赫塞想要的,他听到这话后脸红得更是要烧起来。
他才没觉得尴尬……
还有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他简直要疯了,只因她意味不明的一个眼神。
第186章 师生?
脑后长发湿润的水汽被壁炉发散的温暖烘烤干爽, 岑玖随手将发丝拢过胸前后,重新做出单手托腮的姿态,另一只手则指尖捻着笔身打转, 双目放空。
她的思绪被分成了两边, 一半盘踞着“今晚天气不错,正适合在床上睡觉”的念头, 另一半则是思索着该在这张泛黄的空白信纸的何处写下第一笔。
由于今天的夜巡工作早早结束, 所以后续的休息时间变得格外宽松。不用去思考生存的问题,玩家有大把时间可以去在这间阻隔黑暗与寒冷的小屋中慢慢地想,随心所欲地拖延。
岑玖慵懒地瘫在桌面,手腕微动,蘸饱墨水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了一只线条潦草的蓬松圆球。
她沉浸在发呆冥想的放松氛围中,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扉悄然推开了一线, 又轻轻闭合上。
关好门,赫塞擦了把鼻尖冒出的汗珠,转身走向院落中的另一处光照来源,像是悄声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她似乎在烦恼写信的事……?”
破空声落下, 木头应声裂开, 德曼托把劈砍处理过的木柴垒到屋檐下存放, 短斧掷入树墩,站起拍去身上飞溅的木屑, 深深呼出一口雾气,一言不发地朝他望来。
德曼托与赫塞一致只穿了室内活动的单薄衣物, 德曼托只穿那么点是因为习惯了寒冷,深知自己劈柴后会发热出汗,而赫塞只穿那么点是因为看到了前者没有穿, 所以也跟着不穿。事实是赫塞做对了,光是喂羊,他就折腾出了一身的汗,别说是更需费气力的处理木柴。
二人的身型没有了厚重外套的遮盖,对比更为明显。
不需有垫脚的台阶,这人光是站直朝人看来,赫塞便感受到了身高上的压制。
自己明明不是对身高敏感的男人……
赫塞摇头,想把这些没由来的攀比甩出脑海。
“你喂完羊了。”德曼托不对他的举动作出任何点评,淡淡地陈述着赫塞完成了家务的事实。
“呃、当然,喂羊这种事很简单,我怎么可能会搞砸,这是你的油灯。”赫塞尽可能回答得体面,一边把油灯物归原主。
德曼托沉默地接过油灯熄灭放置墙根角落,他似乎并没有结束户外活动的意图,哪怕已经劈了一大垛柴,忙出了一身汗。但他似乎也没有打算继续劈柴,而是长时间一声不吭地、从上到下地盯紧了赫塞。
德曼托是在打量、审视,赫塞不太适应,放在以往,自己大可以直接甩脸色骂人,但经过那个女人的三次修正锁喉后,无助的他是在这里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他才是外来者,赖着不走的需要被人警惕的外来者。
“……我是想问,她有与家人写信联络的习惯吗?”
赫塞绞尽脑汁地翻找话题,视线乱转,最后落在紧闭的窗户上,心里紧张地想:他们在这里说话,她在里面应该听不到吧?
德曼托平静地望着他:“你要问的只有这个吗?”
“……我还没有向她道歉,她到底叫什么名字?”赫塞感到自己的内心被看透了,他重复起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除了与她相关的问题,你还有吗?”
赫塞一时想不出与她无关的问题,哑口无言。
风雪呼啸,莽撞的贵族少爷慢慢冷静了下来,也听到了对面男人低低的叹气,与家中兄长听到自己闯祸打架消息后的无奈叹息极度相似,带着包容与无奈。
西奥多尔是以什么身份为自己叹息的?凭他比自己年长比自己老吗?
赫塞觉得这只是原因之一,其中还有更复杂的感情是他没有体会过,无法辨别出的,这令他的心底产生出了想要质问的躁动。
德曼托出声打破这段尴尬的僵持,目光移向树墩上的斧头:“你会劈柴吗?”
他问得很微妙,是“会不会”而不是“劈没劈过”。
教会有发煤炭等燃料,但对于这个偏远的据点,始终不如就地取材来得便利。
“看过——在以前,不是现在。”赫塞的脑子突然上线,感受到了德曼托留给自己的那点脸面,主动靠近那把短斧,沉气稳稳拔出。
作为贵族的子嗣,他自然不需为生计亲力亲为,但也不是没见过领地上佣工与农民的干活。
赫塞就是那个带着平民闯入自家领地私林,让他们捡枝柴回家烧的孩子王。
斧刃在守夜人的定时保养下始终保持着便于劈开木柴的锋利,赫塞握紧这个工具价值更胜武器价值的铁斧,心中的自信喷涌而出。
“我练了至少有十年的剑,它们看起来有共同之处。”
赫塞脸上浮现倨傲的笑容,他不认为自己会比德曼托差到哪去,他确信自己还年轻,有更大的成长空间。
西奥多尔只是一个巡查武器都只用铁铲的村夫,真的能保护好她吗?
与赫塞这种稚气未脱的青少年独处,德曼托的情绪自始至终都是那么稳定,他选择无视赫塞的过于刺人的自傲,在树墩上摆好待劈开的圆木,从容询问:“奥尔特加少爷,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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