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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80-190(第12/15页)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岑玖明明没那方面的想法,她只是想让他跪下方便给伤口上药,但看到德曼托跪下俯身的动作,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踩上了他的宽阔结实双肩。
他这次的吻不复以前那样温柔的循序渐进,而是又急又快,专攻容易她关卡薄弱的点,风格转变像是潺潺溪流突变瀑布那般大。
……也不是说亲得她不舒服,就是反差有点大。
岑玖有点意外,感觉要被德曼托无师自通的反差吻技突然亲到意识有点抽离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差点忘记手里还抓着他黑藻般的头发,向后仰时差点带着他给床撞散架。
德曼托还未打算结束这个吻,他要趁人之危,送上足够让岑玖快速入眠的良方。
岑玖意识模糊,但她察觉到了自身另一种熟悉的异样,下意识叫停:“唔!等等、我喝了太多……!”
一滴不漏,德曼托窒息痛苦的闷哼声尽数淹没在这个快速又漫长的吻中,全部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她的不安、烦躁还有因他催生出的甘甜。
岑玖眼中溢满生理性的泪水,倒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晚安吻结束后的新鲜空气:“哈……哈哈……”
她知道刚才喊停已经是来不及,但怎么第一个触发这种事件的是德曼托这个从设定上最好糊弄的也是最听话的角色。
……是压抑太久天性解放吗?
想不了太多,岑玖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又正好躺在适合入睡柔软的被褥上,她顺应身体状态,阖上双眼放空思绪。
清理回原本的洁净状态,德曼托安抚着岑玖发颤的双腿,为她抚平睡袍的褶皱,掖上被子,理顺她脸颊边稍显凌乱的鬓发。
不提刚才她失控的动静,他对症下药的安眠良方很成功,阿玖成功陷入了安稳的睡眠之中。
心中与她悄声道下晚安,德曼托理了理被她拽宽松发皱的衣领。
脖子上被她啃咬的部位虽还有隐隐痛意,但创口面积并不大且已经开始结痂,不做处理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背对着床,德曼托整理好仪容仪表,打开门锁走出室外,不待他对另一扇门做出动作,门后之人便先一步开门走出对峙。
赫塞满脸羞愤,他盯着德曼托脖子的殷红伤口,冲他低吼:“你们真是不知羞耻!”
第189章 不在意
面对这位暴脾气年轻人的指责, 德曼托只是相当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反问:“什么叫不知廉耻?”
虽说赫塞的表现明显对教会有所不满,但他使用教众的普遍观点进行攻击指责倒是挺熟练。
德曼托并不后悔摊上这个麻烦, 本不该做的事情自己做都做了, 是他自身定力不够导致的,那就要做好收拾扫尾的工作, 至少不能让赫塞在日后打扰到阿玖的心情。
没料到德曼托还会反问, 赫塞愣了下,刚才那段记忆又不受控地浮现上来,令他脸红心跳不止——
在那扇能看见她的窗户关闭后,赫塞便神不守舍地去到另一边打算把身上的脏污清理干净。一进去,他便看到沐浴工具边上摆放的衣物,崭新干净, 符合自己的尺寸, 似乎是二人今天去镇上特意买的。
看到了两人的关心方式,他刚才生出了一点怨恨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联系到那个人刚才还亲切地握过他的手查看伤口,看来还是在关心他的嘛!
他心情一下升到愉悦的状态,打算速战速决把自己一身汗水酒气清理干净。他刚套上这套有些质朴粗糙的新衣, 与外面风雪呼啸声不同的异响突然传入耳中。
是她的声音, 她笑得张扬得意, 光是用听的就能想象出她灿烂的笑颜。
两人似乎在隔壁谈笑着些什么,她会提到自己吗?
赫塞还记得, 这里恰好有扇没有紧闭的窗户,那里的声音会更清晰。他呼吸一滞, 缓步靠近那扇透出微弱光芒的木窗。
他看见了她坐在另一个人身上,埋首进另一个人的胸膛,对另一个人又咬又亲, 与另一个人说着他这个距离听不清的私密对话。
还在家中时,赫塞就曾在一些隐秘的角落撞见过佣工之间亲密的行为,但也仅仅止于“搂搂抱抱、快速亲一口”一类的行为。
那时他误会这就是相爱之人私下相处的全部方式,现在看来,他想的大错特错。
赫塞是第一次撞见这种场面,但不影响他瞬间了解这是相爱之人会做的行为。
这不是他该看的,他想迈开脚步,视线却怎么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原来私下对喜爱的
人也是这样的吗?
她在笑,她被另一人再次吻住,她踩在了别人的肩上——这是在做什么?羞辱德曼托吗?
他抚上脖颈处尚未消退的勒痕,她造成的伤口似乎与眼前的场景发生了共鸣,开始发烫。身体的本能在告诉他,比起单纯的羞辱,这似乎更是一种两情相悦的行为。
赫塞看不到衣摆下的景象,但他可以听到发自另一个男人口中愉快的吞吮声,可以看到层层堆叠的黏腻声响使她身体紧绷成一条饱满的、蓄势待发的弦,最后她尖叫着颤抖着用力抱紧了另一个人。
——似乎是结束了,她看起来很快乐很舒适,但这都与他这个窥视者无关。
赫塞感到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奇怪反应,他喉结滚动,重重咽下分泌的唾沫,是时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到温暖的隔壁去了。但他还想再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她脸上潮红未褪带着从容快乐的表情,好把这副样子铭记在心底。
毫无预兆,他在窗缝中对上一双翠绿阴冷的眼瞳,在她身边哄睡的男人察觉到了第三者的视线,回头望向这扇连通隔壁的木窗,精准看向那条没有完全紧闭的窗缝。
这场对视不过半秒,似乎是赫塞的错觉,德曼托似无任何表示地恢复与她独处的常态,动作轻柔地为她盖上被子。
但赫塞很确定,德曼托不仅看见了他,还打算大度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目睹全程的他对二人而言还不如要及时往熄灭的壁炉里添柴更重要。
偷窥的愧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席卷全身的愤怒,赫塞从没感到如此憋屈,他握紧拳头冲出门,开口就是对德曼托的质问怒骂。
回到现在,德曼托不急不慢的一句反问更是火上浇油,让他的愤怒成倍增长:“什么叫不知廉耻?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喝醉了,你就非要做这种事吗?!”
“冷静,赫塞。”德曼托没有对他指责做任何辩解,仅是说出一句提醒、亦或是安抚他情绪的话。
“你让我冷静?不是你先打断她和我的对话吗?”
“抱歉,我也是一个会生气会忧虑的人,她那时的状况令我感到担忧……”
“她那时只是在关心我,你明明是知道的!!”
“关于这件事,她已经惩罚过我——”
“够了!你又在炫耀什么?!”
话语又一次被赫塞打断,这次德曼托彻底闭嘴了,他确认无论自己说什么话,赫塞都无法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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