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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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躲开她的目光,盯着手上的汤碗心情复杂。

    “我担心的是你,克莱门是个危险的女……”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克莱门老师的坏话了,你承认过她是个好人吧?”岑玖把整块切片面包塞他嘴里,物理打断他像是坏话的评价,“我的药也能像安东尼那样卖个不错的价格哦?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收入来源,不用全靠教会发的补给也能买到想要的东西了,绝对会活得比现在更好。”

    这不是德曼托想要的答案,但他知道,自己是怎么都无法说服她了。

    他不再回答岑玖的话,默默咀嚼着她塞来的面包,又在饭后无声地做起家务,与他积极的行为相反,他的表情冷冰冰的,像极了一个被主人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不对,他本来就是游戏里的数据……所以他这是在生闷气?

    鉴于德曼托平时的表现,他生闷气的样子真的是和初见时那副模样没多大区别,一样的淡漠寡言。

    “德曼托?”

    德曼托闻声回头,看到她如往日那般坐在床上,拍拍膝上放着的那本《石语经传奇》,她的精读进度已过半。她的表情疑惑,似是烦恼他为何在睡前没有过来继续履行有声书配音员的职责。

    “头发没有干。”壁炉的火光恰好把他黑色发梢上聚拢的一滴水珠照得闪闪发光,像缀在黑绸上的碎钻。

    其实这只是他的借口,头发没有干,那擦干就好,他能明白的事,她自然也会明白。说出口的那一刻,德曼托才察觉到自己找借口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那你过来,我帮你擦一下,谢谢你总是帮我擦头发。”岑玖微笑,她还没到因为精力低下马上要倒头就睡的程度,有的是力气陪他折腾拉扯。

    没有合理的拒绝理由,德曼托在床边坐下后,玩家便立刻把搭在他脖子上的毛巾反手一丢,像抛出一块盛装出席所需的头纱,郑重地盖在他的头上。

    岑玖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怎么样德曼托,你现在看起来像个神职人员了。”

    她这不是回报,只是又在玩弄他。

    随着视线被她剥夺覆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从德曼托心中升起,他饱满的胸膛起伏着,没有回答她的这个玩笑。

    “好嘛……只是个玩笑。”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他不知为何心里又开始发软了。

    毛巾抵着头皮,她正在力道恰好地按压着,她拭干湿发的动作意想不到的熟练,令人忍不住开始放松心神。

    ——手法都是岑玖给家里的猫擦毛擦出来的。

    “好了。”她把吸去多余水分的毛巾从他的头上撤下,但手里对他要做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意思。

    她跪坐在床上,从背后环过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继续吃饭时那个没

    有说完的话题:“为什么要说克莱门老师危险呢?”

    这个动作近似他背负她时的姿势,只是临近休息,二人身上皆是轻薄的单衣,德曼托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身躯柔软程度与她不断传来温暖,原本只是帮助照料的动作因衣料的减少转变了性质。

    她做出这个动作时有多放松,他的身躯就有多紧张多僵硬。

    “阿玖,我无意与你争辩。”意识到光凭自己的几句话是无法说服她后,德曼托便强迫自己不要去思考这些于事无补的问题。

    装作不知情者是他最好的选择。

    但岑玖就是要选择把话说清楚,她可不想再来一个需要关键时刻耗费心神去处理的拉斐尔。

    “你那时想说的是……”她带着笑意,模仿他那时严肃的口吻,“克莱门是个危险的女巫?”

    德曼托完完全全怔住。

    “德曼托?是不是这样?”岑玖不满地用臂弯夹了下他的脖颈,口吻轻松地好似只是说了个笑话。

    教会与女巫的冲突是游戏的常用设定了,不如问教会和哪些势力是不冲突的比较好。

    玩家对德曼托原本想说的话语感到一点都不奇怪,她只是想逼迫他全身心站在玩家这一方。

    现在就要。

    她蹭了蹭他的颈窝,继续追问:“要通知教会你发现异端了吗?”

    她的呼吸与发丝没有阻拦地落在颈窝上,带来轻微的痒意,德曼托不自觉仰起脖子,想要避开她,却反而给了她更大的侵入空间。

    就像是他主动引颈受戮般,任由她的吻如刀刃般落在他颤动的喉结上时,那一刻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陌生的无助感。

    无力推开她,无法拒绝她。

    “肥皂的香味。”她轻笑一声点评,结束了这个掠食般的吻。

    德曼托将脸精准转向一边,转到玩家看不到的角度上,气息稍有不稳:“……我不会做这种事,那也不是一个守夜人的职责。”

    事情发展得太多太快,他选择优先回答她最关心的。

    她攀附着压在他背后,加大力度,声音却是轻柔了几分:“哪怕我也会是一名女巫?”

    德曼托多次苦恼她过于直接的态度与话语,这次也一样。

    “哪怕你是一名女巫,我也只希望你能安全度过这一生。”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虚伪的话了,他究竟有什么立场去对她说这句话,不是他把她留下在这里导致的吗?

    就算她因各种理由想要留下,最终做决定的也是他。

    要是他能更强硬一点提前把她送到镇上,她是不是就不会遇到那个传说中记载的女巫,不会被卷进麻烦的旋涡中了?

    德曼托从不后悔在那个夜晚救起她,他仅是痛恨自己的行为又导致整个事情走向不幸。

    他才是那个不祥的源泉。

    不知情的她拥抱了他这个灾厄的集合体,调笑他:“德曼托你说的话好老气。”

    “修道院比这里更安全,玛格丽特长老会很乐意帮助你的。”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德曼托,不是说了不要提这些了吗?”岑玖用头顶了下他的肩膀,为他的失约感到生气,“再说了,我们还在她面前撒了谎,这好意思吗?”

    “是我的主张,装作与你没有关系,一切错在我……”

    “闭嘴。”她掐住他的下颌,禁止他继续忏悔下去,“你的话好多,德曼托,你是心虚时话会变多的类型吗?”

    她手中的囚犯瞬间噤声。

    她冷笑一声,松开钳制:“你是真的想让我离开吗?”

    他沉默地摇头。

    岑玖堂堂正正地圈地宣称:“那就够了,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家。”

    这里应该是教会划分的据点,不归他所有,也不能归属她……德曼托忍住想要纠正她错误认知的冲动,直觉告诉他这时候还是沉默为好。

    “还有你,德曼托。”话锋一转,又落回他身上,“你不讨厌我吧?”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他的回答是那么地迅速,生怕一秒钟的迟疑都会引来她的误会。

    “那就是喜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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