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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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明白他不是她过往生活中任何登场的角色。

    他不会是她的亲人,不会是她的恋人,更不会是她的孩子。她年龄怎么看都比他小,体型也是小得多,她伸手安慰他的场面一定很滑稽。

    她的一切,都不是他该触碰的。

    岑玖手心下蓬乱不缺韧性的手感蓦得一空,德曼托抢先一步结束了摸头环节,站起身后撤到墙边。

    他垂下头,黑发像濡湿的鸦羽,遮挡起眉目神情,用母语拒绝的声音沙哑低沉:“太近了。”

    岑玖一半震惊他的逃离,一半震惊他突然口吐听不懂的语言,满脸疑惑地放下空碗,站起身向他走去:“你说什么?”

    他的声量小到本来应该是听不清,但玩家还有字幕,结果这次字幕也忠实背叛了她,明晃晃地写着【维亚语】,不给玩家展示真实信息。

    这角色又犯什么病了?必须要好好深挖一下了。

    房子太过狭小,她走到他身前不过几步的距离。

    步步走近,岑玖双手分别撑在他身侧,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给我再用艾尔语复述一遍。”

    此刻德曼托他无处可逃,退无可退,他背部紧贴冰凉的墙壁,别过脸拒绝与她对视。

    他或许该问出积蓄已久的问题来转移话题,但——

    “太近了。”他选择将拒绝之意诚实地摆在明面,与她划清界限。

    余光一角,德曼托窥见她脸上的微笑瞬间褪去,双目阴沉沉、一动不动地在盯紧他。

    她生气了,还是非常生气的那种,就算与常人接触不多的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我是一名守夜人,厄运与死亡常伴。”他突然对上她的视线,提高声量道。

    岑玖皱眉,不满他转移话题:“然后呢?我觉得在这间屋子,什么样的距离都是近的。”

    “我们不该有那么……近的接触。”她似乎把他当成了过往生活中的谁,他并不希望她后续为现在的举动感到后悔,“这会影响你回去后的生活。”

    为了她恢复生活时不需要为此有本不该有的烦恼,如今二人理应保持合适的距离。

    “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你不会想要去教会告发我吧?”玩家轻笑,否决他看法的同时抛出新问题。

    “我没有这种想法。”出乎她的意料,被她囚禁在双臂间的德曼托回答相当干脆,快到几乎是抢答的速度。

    距离过近,彼此呼吸在交融,但这句话必须没有任何逃避之意地向她承诺,德曼托双手扶上她的双肩,一字一句坚定道:“今夜发生的危险是一桩意外,镇上恰有护符遗失损坏,才让污秽之物有可乘之机。

    “在这里的工作会比刚才的事更危险,但我答应过你,你可以留下,在这里生活到你想要离开为止。

    “那么阿玖……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吗?”最后,他还不忘向她示弱。

    【任务:苦泉镇的日常工作(可选)】

    【你说服了苦泉镇的守夜人,参与这个镇子的日常维护。(0/1)】

    这个时候发任务出来,莫非他真是稳定安抚玩家情绪的天才?

    任务已出现,岑玖放过他,转身在床铺上坐下。

    支线任务拷打出来后,她自然不会再去折腾德曼托,转变为用手无聊地揪着床铺被褥,低声嘟囔:“怪人一个,我信你说自己不是神职人员了。”

    他和拉斐尔在生活习惯上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那些展露虔诚的表面工作是一点都没有体现。

    “是有人说过我的名字奇怪。”依旧站在小屋的另一边德曼托眸光暗下,平静地问,“你突然出现在墓地,也很奇怪。”

    “那些恶心的怪物更奇怪好吗?我从没听过那么恶心的声音。”

    她甩下脚上的新鞋子,整个人缩回被窝里,又忽然想到什么探出头唐突一问:“我这名字比你的怪多了是吗?”

    ——为什么玖的名字那么短,姓氏呢?

    要说奇怪,这些角色能起比玩家更奇怪的名字吗?游戏的角色都没真情实感对她的名字赞美过,反而产生过各种奇怪的问题。

    但能起就能用,实在不能用了……那就再起个新的。

    “昵称而已……”见她应该是不会再靠近自己,德曼托放松下来。他靠墙抱臂沉思,善解人意地替她找起理由:“你总有一天会想起全名的。”

    好没趣的回答,玩家可不会实名制玩游戏。

    岑玖霸占温暖的被窝,在床具上休息有助于精力恢复与加速痊愈。

    她回头一看身形高大还在墙边傻站着的德曼托气不打一处来:“别站着了,坐椅子上休息吧。”

    比她高不少,体型又大不少,站在那像是砍杀片的阴沉杀人魔一样,有够吓人的。

    “多谢。”德曼托闻言,老实木讷地坐回熟悉的坐椅上,肢体不自在得像一尊制作失败的雕像。

    他看起来全然忘记这是他家,而发号施令的玩家才是客人。

    岑玖支着脸,目光在他身上不停往返扫过,而他表现得就和一堵不漏风的墙似的,除了硬坐着发呆就没有任何表情动作的变化。

    他去做绘画模特一定很完美,光是坐在那就自带沉着厚重的氛围。

    脑子里冒出的不合时宜想法让岑玖更迷惑了。

    ……他是人吗,连呼吸幅度都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游戏角色要小。

    “我稍后会继续工作,去修复周边的驱秽护符。”像是验证她的猜想是错误的,德曼托深呼吸一口气,正色道,“你的衣物,我会尽快准备好,放心吧。”

    他将腰包中的房门钥匙取出,郑重地放到桌面上,语气也像极了叮嘱主人注意安全的男仆。

    玩家盯了他好一会,也没有任何任务弹出。

    岑玖放弃了,视线从他一脸阴沉疲倦的脸上移开,打心底对他感到别扭。她很确信,这种别扭感正是源自端坐在木椅上的这个游戏角色。

    感知到她的视线终于移开了,德曼托悄悄用余光观察了一眼床上的状况。只见她翻过身背对着床外侧,脸朝向墙壁,似是要入睡。

    她的注视,德曼托无心去揣测她在想什么,但他肯定那绝不是什么恶意的目光。

    她只是……只是过于好奇吧?

    但他始终无法适应她带有善意的好奇与亲近,同一屋檐下保持这样的距离已是极限。

    那些接触,不过都是意外,提醒的话已和她说过,她总会明白的。

    理清思绪,他无声松一口气,静坐的姿势逐渐归于自然。

    然而他放心早了,就算躺在床上,岑玖也能换个方式给他找麻烦。

    她缩在被窝中,留一头脑后浅色的长发对着他,正当德曼托以为她会像昨夜一般迅速入睡时,她又没有任何防备地冒出一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大概是把脸半埋进了枕头中。

    玩家问的这个内容,完全只是为问而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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