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40-150(第5/21页)
一份力:“我们只是趁着今天突然的休息才有了机会,把生病的兄弟背出来到教会治疗……”
岑玖不禁目移,这个休息不会是赫塞口中的“让他们都去休息了”的那个休息吧?
男人瞪圆的瞳孔中倒映出她迷惑的面容,他继续翕动嘴唇,说出今日新鲜发生的事:“谁知那个牧师说是他们感染了瘟疫,让我们把他们留下……”
说到这里,他气得开始大喘气,再次加快了语速,大吼大叫:“他说要烧了他们!没有别的方法!!”
他们是一同来到新大陆的兄弟,共同的命运链接着共同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这分明是之前就治好过的病症,他就是看我们拿不出治疗费用!!还直接赶走我们!!!”
听到这里,感谢这位游戏中一害怕就把事实鬼叫出来的经典角色,玩家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除去前面一听就懂发生了什么的事迹,他们唯一弄错的就是拉斐尔真的没有治愈枯腐病的方法。
之前的瘟疫结束仅是运气与人命堆出来的结果,并非教会真正掌握了治愈的手段,他们实际上连对症的药方都没搞清楚。
拉斐尔可真委屈啊,不过这群人围在这里,他应该来不及给教会报信吧?
岑玖一手叉腰,一手抬起,准备解开这个误会:“我说……”
男人举着火把朝前一挥,打断玩家发言:“你也有家人得了那种病,想来你是付得起救赎费用的吧?”
“……”岑玖沉默回给他微笑。
“给我钱啊啊啊啊!!!”他说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句,向前一扑。
男人动的同时,玩家也动了,侧身一闪正好躲开他扑来的身躯。她身形一晃,一个惯性回转飞踢落在男人胸口,一脚把他踹飞出三米远。
“——!”
随着岑玖的离开,她身后原本紧闭的大门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张开的缝隙,带着寒气的冰棱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恰好擦过被飞踹出的男人胸口。
冰棱没有击中目标,继续在空中划过,擦出的血珠为冷凝成雾的飞行轨迹添加了几分艳丽色泽。
同一时间,冒险者反手抽出腰后匕首,刀刃直抵后脑勺着地的男人脆弱的喉咙,迅速压出一条沁血的红线。
一切尘埃落定,冰棱最终没入远处树干上,嗡鸣几声后消融化水,仅留下三份尚带水渍的洞孔,表明能击穿人体胸腔的凶器曾存在过。
还没等后面的几个人支援什么,战斗便结束了。
面前这个劫持头领的人还在笑着问他们:“还要钱吗?”
她说着,手上的刀刃便加深一分,在她手上如待宰家禽般脆弱的男人只能死死瞪着这群兄弟,期望他们救自己一命。
猛兽壮硕的身躯伏在地面,兽瞳盯紧了这群吓呆在原地的人类,它在等待冒险者发出的指令,做好了随时可以上前撕咬捕猎的准备。
头领的失败无疑是巨大的士气打击,别说面前还有来自它处的双重性命威胁。
很快玩家便收到了投降发言:“不……不……请放过我们、放过他吧!我们不会再来这里自找麻烦了!!”
数十个人看着自家头领像个破布一样被丢在地上滚动,冒险者擦拭着刀刃上的血渍,讥笑道:“不如想想怎么回去给你们的雇主解释吧,也不知道给你们休息时间的小少爷知道了你们来闹事会作何感想?”
一片静默,没人敢在这种高压场景回话。
岑玖对这群变成了鹌鹑的角色很满意,再踹一脚地上烂泥一般的男人,笑道:“滚吧。”
数十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抬走了他们的头领,大气不敢出一声。
待这些人走得足够远,刚才仅有一条缝隙的教堂大门无声打开了,老奥尔特加一脸阴沉地从中走出,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话语,知道这件事的起因之一是自家小儿子无心导致的。
老骑士对面前这位年轻的冒险者点点头,表示谢意,便手上的拐杖都没动用,健步如飞地走向庄园。
这下赫塞怕是没时间再纠缠玩家了,岑玖心里窃笑着。
她脚步轻快地转身踏入还未闭合的大门中,一转头便看到了默声伫立在门边的银发牧师。他处在玩家的边缘视野,如果不是一头显眼的银发,岑玖还不能第一时间发现他。
冒险者一看到他,面上的担忧瞬间转变为关切之情,她顺手掩上身后的大门,靠近他身侧:“拉斐尔,刚才谢谢你的帮忙。”
她说的,是那道足以一发夺人性命的冰棱。
如果冒险者没有一脚踹开那个男人进行反击,此时对方的尸体已经被钉在地上了。
拉斐尔别过脸,垂眸道:“仅是本分。”
他看着跟着冒险者身后与她一同进来,乖巧地跟在她身后的猛兽,嘴角抽搐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对此说什么,一言不发地走向教堂深处。
“你要去哪?”拉斐尔无法再前进一步,他的手腕被身后的冒险者牢牢抓在了手里,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他的腕骨。
牧师沉默片刻,如实相告:“写信,向主教报告。”
他没有回头,害怕看见冒险者对他露出失望的眼神。
拉斐尔听到她自嘲般的轻声一笑:“是吗?”
她松开了手,手腕压迫后解放的疼痛反而是百分万分地清晰传来,足以让他的呼吸失序,心脏不受控地胡乱跳动。
“毕竟镇上出现了患者,这也是拉斐尔要承担的职责啊。”她的语气轻快,安抚孩子似地拍拍他的肩头,“我都明白的。”
事情变成这样,并非众人所愿,她理解的。
“阿玖……”拉斐尔回过头,发现她笑意盈盈地正看着自己。
那不是代表喜悦的笑容,而是纾解悲哀的无奈之笑。
她向前一步,与他并肩而行,莹莹双眸中倒映着教堂中的烛光,目视前方轻声问:“拉斐尔,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二人靠得实在太近了,布料彼此摩擦发出的声响在仅有二人的走廊中清晰入耳。拉斐尔攥紧指尖,尽量不让这细碎的噪声影响他的思绪。
“……至多半个月。”他选了一个保守的回答,希望能让她好受点。
她停下脚步,低头沉思道:“半个月吗?”
拉斐尔也随之停下步伐,定定看着她。
“真的……真的不能再久一点吗?”
她蹙起了眉头,这让他不禁敛目,他不希望她因此感到困扰。
不想让她伤心,拉斐尔想起了那个在金瓯城座堂中隐秘的拥抱,他在这时再次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用他属于自身的躯体去拥抱她,安慰她,只要这能让她感觉好些。
因为每次她给予他的拥抱,都是那么的有用。
“足够了。”他说,“阿玖,你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了。”
那群本不虔诚的男人到教堂闹事,本就应处以刑罚,别说还想害人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