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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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因疼痛溢出的叫声再度被她塞了回去,她的食指与中指比出胜利的手势,压在他湿漉漉的舌面之上,对他进行了物理沉默。

    她搜查结束的另一只手滑入松开的衣领中,他繁复堆叠布料的领口像是奶油裱花般欢迎她的到来,沾染体温的丝绸材质臣紧贴私密领域的手,没有任何阻拦任她轻易就摸清了他装备下没有藏有武器,有的只是温暖的躯体。

    弱点暴击,赫塞轻咬住口腔中的“止咬器”,痛苦的颤抖通过内外链接一同传递到岑玖的感官之中。

    她沉下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你是阿玖。”

    绝对不会认错,就是她,他才会忍受到现在。

    他在坊间流传私印的书籍学习过,就算只是咬了她的手一口,这种事落在恪守条律的父亲眼中,也是罪过,是破戒。

    他和父亲不单是骑士,更是向教会发过誓的信徒。

    但那又如何,只有阿玖,唯有阿玖,她是例外。

    只有她才能对自己

    做这些……过分的事情。

    就像母亲之于父亲。

    他这台词让玩家无语凝噎:“……不怕你父亲再给你动刑吗?”

    赫塞努力仰起头,又被她的手按下去,饱含春水的双眸无助地望着她,黏黏糊糊地挤出一句话:“我……我们可以结成誓约……请和我结婚?”

    【赫塞·费尔南德斯·奥尔特加向你提出缔结契约请求】

    ……系统好像弹出来一个不得了的通知。

    “抱歉,我拒绝。”

    岑玖想也没想,直接选择了【否】。

    玩家收回手,沾染的涎水在他凌乱的衬衣上抹擦干净。

    论如何一句话败兴,自己和他很熟吗?这就求上婚了?

    “……”

    “……赫塞?”

    【昏迷:受到刺激,昏迷不醒(持续时间:未知)】

    好像被她的答案刺激到昏过去了。

    棕发青年闭上双目,安详地昏睡在她的臂弯中,岑玖恰能看到他这个角度展示出下颌优美的弧度。

    她捏着他的下巴疯狂摇晃:“起来!”

    还有一些细枝末节没问呢!

    但这次不管玩家怎么扭打按压泼冷水,赫塞都醒不过来了,昏睡得死沉死沉的。

    岑玖无奈地将他移到了床上,好心整理了下他因自己凌乱的服装。

    算了,东西已经到手了,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

    点亮烛光,她手中一串钥匙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宣告今夜小插曲的结算时间到来。

    【赫塞随身携带的钥匙串:这串钥匙能打开奥尔特加庄园绝大多数的门锁。当然,家主的房间不在其中。】

    但也够用了。

    玩家愉悦地收下今晚用途最大的战利品:“先借我几天吧。”

    当然不是立马使用,她打算藏好钥匙,等这段时间风头过了,再去庄园摸摸宝。

    为了玩家体验哪有刚丢失钥匙就换锁的,这又不是什么监狱逃脱模拟器。

    岑玖搜寻房间死角,最后将钥匙藏在了书桌抽屉与桌肚间的夹层。

    刚藏好,过去常在这个休息点的事件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同时传来的还有牧师关切的问候。

    拉斐尔声线是岑玖再熟悉不过,温凉如玉。

    “阿玖,你在里面吗?”

    几乎没有时间给她回应,他又立刻补充一句,拔高了声调:“这次回来,需要我帮忙吗?”

    第97章 有罪之人

    岑玖顿了顿要起身去开门的动作。

    他说的话……现在怎么听起来有点催命的急躁在里面?

    还有来得真快, 不会是恰好看到她点亮了房间的灯吧?

    总之,她少见地怀疑了下门后之人,因为这个拉斐尔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很急。

    而且在教堂住的那段时间, 他好像根本没有在夜间敲过她的门。

    难道……

    玩家的目光移到了瘫睡在她床上, 不省人事的赫塞。

    ——是这个角色带来特殊事件?

    在安全地点和空气斗智斗勇思维风暴了半刻,玩家打开了门。

    “拉斐尔,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想找你帮忙!”

    迎接他的是一个带着果酒气息的热情拥抱, 环着他的腰把他往房里带。

    拉斐尔神情有一丝古怪的犹豫,视线游移在房间中:“阿玖……”

    “快过来!”她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把他扯到床前,指着上面睡得东倒西歪的男人,询问他,“他这样能治吗?”

    本来就是要找牧师过来的玩家理直气壮, 一点也不带心虚的。

    “……”

    看到赫塞的第一眼, 足够让拉斐尔眯起眼,眉头紧锁。

    在阿玖床上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酣睡如泥的,无疑正是老奥尔特加的次子。

    只用一眼, 经验丰富的牧师就确认了赫塞的症状, 转过身告知玩家:“阿玖, 他没事,只是酗酒导致的。”

    玩家像往常那般, 很自然地提出了治疗要求:“你能帮帮他吗?不然赫塞这样回去奥尔特加老爷肯定饶不了他的。”

    没有预想中的符合心中印象的回应,银发的牧师偏过头, 移开了视线。他用行动回绝了玩家的请求,气氛一瞬间在此凝固,陷入沉默的尴尬中。

    半晌, 玩家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转过身侧头望向他:“拉斐尔?”

    他的反常的拒绝很有效,至少岑玖的注意力现在全放在了他身上。

    苦楚酸涩,胃在翻腾,拉斐尔咽下喉中逆流的酸水,它带来不适,灼烧着他的理智。

    绷紧的丝弦腐蚀断裂,他不受控地冒出心中话语:“赫塞?你和他……”

    温暖的烛光照不透他阴冷的暗面,反而因为他冷笑的动作扩大阴影角度,银白的牧师笼罩在阴影之中。

    “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牧师的语气强硬如坚冰,岑玖已经快忘了上次从他这里听到这种口吻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说呢,像是家里乖顺已久的猫咪某天突然在主人伸手抚摸时炸毛。她没有感到被冒犯,倒是有一种新鲜感。

    还想多看几眼,真稀奇。

    她向偏头抱臂,向呈现疏远防备姿态的牧师迈出一步:“拉斐尔,因为我带他过来,你生气了?”

    “……”他继续沉默,将视线控制在她与床上的人影之外,疏离之意明显。

    “拉斐尔。”冒险者声调唐突下沉,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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