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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90-100(第12/15页)
斐尔觉得多半是没有机会能听到的。
——我一直在看着你。
这种话他是说不出口的,哪怕现在她有点神志模糊,拉斐尔觉得自己也不能说这种冒犯的话语。
但他可以换一种说法,用更温和的表达方式对她袒露心意——
“阿玖,就算是主,也会有为之避让的事物。”
“说什么啊,拉斐尔又在说这些……”她高声嚷嚷着,颇为懊恼自己触发了一个圣典复读机,不悦地勾紧了他的脖子,强制中断他可能存在的下文,“现在只有我和你,不准说这些!”
她的话语过于直白,拉斐尔逃避性地稍稍偏开了视线:“……我明白了。”
……好像,又把自己放在牧师的身份上和阿玖交谈了。
他在心中反思,现在是朋友时间,她不开心也正常。
拉斐尔慢一拍给答复的时间恰好,又没有那种对方快速滑跪的胜之不武感,岑玖非常满意他的反应,连连点头:“嗯嗯……这才对……”
晚风微凉,但拉斐尔透过衣袍传来的体温正好弥补了这一点。
她又低声说了几句拉斐尔听不清的话语,彻底闭上了双目。
后续一路无话,他静静地抱着岑玖,应她要求时不时做出低头看她的动作,即使她已经是闭上双目靠在他的锁骨处憩息的状态,根本无所谓他呼应要求的照看。
教堂离冒险者的新居并不遥远,缓慢步行只用十分钟不到,别说是玩家常驻的跑步速度,这也是岑玖每天都不觉麻烦,愿意早晚跑两趟教堂的原因。
砖石道路尽头的房屋光亮从窗户透出,拉斐尔轻声向怀中人汇报状况:“阿玖,快到了。”
“唔……”没有回应,甚至因为耳边微弱的呼吸气流,身体本能不满地发出呓语。
牧师伸出手,在即将接触到门的一刻落空了目标,门开了。
阿玖还在怀中,就算她意识模糊可能没有醉后的记忆,拉斐尔也只能在她面前当一个散播神慈爱福音的神职人员。
他径直踏入室内,将她放在了唯一能舒适睡眠的床铺上,幼崽期的豹子绕着这位许久未来访的客人闻闻嗅嗅,结果是被他身上的熏香味冲得打了个大喷嚏。它撒腿就蹦跳到角落埋伏起来,拉远距离,静静地观察着来客的一举一动。
即使确认岑玖在床酣睡,听到对话的风险极低,他也放软了语气,像她还醒时一般对待阿利库:“去准备点蜂蜜水,她醒后立刻能喝的那种。”
但演得并不完全,说完拉斐尔又懊恼地皱眉,质问他:“你会吗?”
“……?”阿利库对着眼前这个假好人牧师没有什么好脸色,压低了声音,音调因情绪不忿拔高:“我当然会!你走开——!”
深知岑玖不会因一点小事中途醒来,对待伪善者的语气不带客气。就算知道了,该怕的也不是他,而是这个刻薄爱装的席尔瓦。
阿利库知道她今晚在厨房里试喝了点新调的饮料,和那位花里胡哨的客人喝的是同一种酒水,但没想到她也会和那个男的一样睡着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牧师肯定不会回答他的。
阿利库现在无比好奇她说的“大人时间”,一股自我厌恶油然而生,他就怎么在玖眼中还是个孩子,明明朱亚她们都夸他像个小大人,但实际上还是没有资格参与她的另一部分的生活。
银与黑的一人在床头一人在床尾,陷入无声的对峙,谁也不愿先让一步。
“……”
“……”
熟睡的冒险者对外界的凝固的争执一无所知,为了寻找更舒适的入睡姿势,随意的翻身声在寂静中万分明显。
拉斐尔率先低头,为岑玖重新掖上滑落的薄毯,无声地瞥了还在握拳瞪视的阿利库一眼——
“……!”又是这人质疑轻慢的目光,阿利库不甘落他一步,咬牙转身去厨房为岑玖准备蜂蜜水了。
走前,同为一家人,他瞪了一眼在角落一边舔毛纾解压力一边看戏的小花,示意它看好熟睡的监护人。
“咕喵……”
它发出不满的低吼,看在他长久为她们煮饭的份上,还算默契地配合阿利库的眼神,气定神闲地踱着猫步,跳到了它平日熟睡的位置,也就是岑玖的身躯旁,上面的被褥区域已经沾了不少它的猫毛。
小花是可以不懂气氛的,它强势挤进了拉斐尔与岑玖中间,趴成一条豹纹的警戒线,两只前爪捂着鼻头,充当冒险者最后的守护员。
它还发出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喵……”,无辜地对气味源泉的人类眨了眨眼。
无恶意,它只是觉得这客人身上味道克它。
小花光明正大的厌恶,让拉斐尔无言以对。
都怪那个异端者,喜好厌恶甚至影响到了阿玖的豹子——
作者有话说:要加班加到死了(
第99章 你醒了
冒险者处于侧身躺睡的状态, 呼吸平稳面容透露着熟睡的安宁。
拉斐尔隔着一条毛绒豹纹警戒线,静静地凝望入睡的岑玖,手隔空轻轻一抚, 低语祷词。
“喵嗷?”小花注意到这位客人的动静, 疑惑地抬头,顿时被他身上亮起的辉光吸引过去, 适应昏暗环境的圆圆瞳孔被闪成了细针状。
它没有从中感知到危险的气息, 反而迎着光亮惬意地眯起眼,感受其中蕴含的温暖能量,去蹭了蹭作为其最大受益者的岑玖。
做完宿醉预防后,牧师收起手,静坐在床沿上,垂下双目, 低声提醒厨房出来的端着托盘的人影:“照顾好她, 明早我会再来拜访。”
阿利库讨厌这人说话时视线都黏在监护人身上的状态,既不尊重玖又看低了自己。
——完全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心中不满归不满,他的情绪没有体现在肢体动作上,摆放器具的动作温柔亲和, 杯中水面只有非常轻微的晃动, 语气也是学了冒险者另一面, 礼貌中带着刺:“这里是我们的家,夜深了, 你该走了,为了你的家人。”
拉斐尔动作僵了片刻, 站起身,与他擦肩而过,全程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阿利库的呼吸变得紧张粗重, 他讨厌拉斐尔能无视自己的余裕,而他却不得不抬头,盯梢戒备他的一举一动。
无视异端者的警戒,拉斐尔神色自若,仿佛这里才是他的家一般,而阿利库才是那个紧张的外来者。
门缝扩大,风压拉扯着屋中灯火,尚处于清醒状态的二人影子投在墙上,不停摇曳变形。
阿利库握紧拳头,也走到了屋门边,他要代替监护人,送走这个不怀好心的来客。
“不会太久。”
他听到半步踏出屋外的牧师目视远方道路,说出了令人一头雾水的话语。
听不懂具体内容,但并不影响阿利库感受其中冲自己来的恶意。这否定句,无疑是在说他。
无力维护表面的平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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