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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50-60(第7/16页)
”
“……”输掉一场无声的战争,阿利库垂头丧气地入座,沮丧地抬头,正好对上岑玖微微侧头的微笑。
“到时候我能带点给阿利库吗?他喜欢吃这个。”
阿利库听到她因为自己询问那个讨厌的白毛男。
“……当然。”
“谢谢你,席尔瓦牧师。”他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无视掉对方那如冰刺般的一瞥。
被家人关心,又幸福了。
坐在主位岑玖毫无察觉,说起进餐开场白:“总之,谢谢你们能来,我很开心!”
这种送玩家道具装备的活动她内心巴不得多来几次。
“感谢星辰的恩赐……”有宗教人员在场,她不忘做餐前祈祷才握起叉勺,“吃饭吧!”
……
餐桌的氛围十分融洽,吃饭声音最大的是发出“唔喵唔喵”的小花。愉快的晚餐时间在它的吃饱后,扒桌台盯着大家吃饭中很快结束。
最先告别的是贝拉。她点亮油灯,与朋友进行离别的拥抱。
“我回去了,希望可以经常邀请我来。”
然后是拉斐尔。他勾起唇角,弯身道谢:“阿玖,感谢你的招待。”
垂下头时,他透过发隙看到了岑玖身后阿利库的笑容,一种“脏东西终于要消失”的得意笑容。
牧师,抬起头,手放胸前,如祷告般:“现在时间比平时还早,如果可以,需要到教堂继续今夜的学习吗?”
他知道岑玖的好学精神,这种时候,她很大概率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今夜的事件结束得比平时在酒馆打工下班还要早,虽然刚请人吃完饭又让别人免费教学有点奇怪,但作为喜欢效率利用时间的玩家,她不该浪费这个学习的机会。
“当然,走吧!”她在拉斐尔微笑的邀请中向前一步,却被身后的阿利库轻扯了下衣角。
“喵嗷?”
比她低一个头的青少年抱起在一旁舔毛的小花,举着它到岑玖面前。
——告别吻。
岑玖立刻意会地在小花额头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又给主动撩起头发等亲的阿利库一个轻柔的吻。
“那么我走了,洗碗就麻烦你啦!”她同时揉他的头和在他怀里摇头晃脑的猫头,与他告别。
关门时,阿利库看见了拉斐尔垂在两侧的手依旧攥紧拳头,走在岑玖身后。
似乎察觉到了敌意,牧师在夜色之下回头,浅蓝的双眸冻若寒冰,嘴唇做出无声口型——
自重。
“拉斐尔!”已经一溜烟跑到庭院外的玩家察觉到身后无人,转过身向留在原地的牧师挥手,提醒他跟上。
她还看到了门缝后目送自己的阿利库,和往常一般给他一个“放心在家”的笑容。
“阿玖。”自认为对方的呼唤与笑容都是对自己的拉斐尔加快了脚步,想要跟上她的步伐。
岑玖叉腰,对终于跟上玩家步伐的他半开玩笑道:“拉斐尔,有时候真想把你扛走。”
有多次被玩家甩在原地经验的拉斐尔目光闪烁,刚才的一点不愉快也烟消云散,心被她的这句话撞得怦怦跳。
他对她口中的提议有点心动。
一点,就一点。
“……我会尽量跟上。”
这一定是她的玩笑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不劳而获的好事!——
作者有话说:明天更新会暂时移到晚上十一点(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_(=з」∠)_
第55章 哗啦哗啦
“现在是休息时间?还是说你想当不劳而获的猪猡?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不知廉耻地鬼混, 奥尔特加庄园不养闲人。”
胡子富有节奏地抖动,班德拉斯质问的腔调也带着贵族的优雅,吐字清晰掷地有声。
在他面前跪下的一对女仆男仆垂着头, 默默挨骂, 眼里闪着泪光,泣不成声。
见多了他们只会一
味哭着向星辰发誓“已知错、真的没有任何逾矩行为”的低姿态求原谅的表现, 老管家已经能收敛起绝大多数怒火。
“加西亚, 他们由你处理。”老管家按紧微微松动的镜片,把后续处置丢给木偶一样站得笔直的男人。
因为被抓包的人之一是他的手下,赶来看情况的加西亚折下腰鞠躬,恭送老管家离开:“是!班德拉斯大人!”
他清了清嗓子,抬起语调,用离他们还不远的老管家也能听到的洪亮声响, 念起早就想好的腹稿:“念在你们是初犯, 傍晚在中庭,挨五下鞭子就算了,我主慈悲,没有下次, 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他的语调模仿着班德拉斯, 可惜发音含糊, 总有音节黏成一团。
“感激不尽、感激不尽,感谢我主, 感谢加西亚大人……”跪着的守卫深知眼前的直属上司加西亚远比班德拉斯难缠,额头“砰砰”磕, 血迹印在了灰白的石砖地上。
在加西亚的余光中,老管家背影并无停顿,消失在修剪好的篱笆后。人一走, 他发出不满的气声,语气也变回了平日滑腻如油的腔调,看向另一个因恐惧发抖的女仆:“哼……至于你,去找玛利亚女士领罚吧,我可不想因为动了你们这些人再扯上麻烦。”
逃过一劫的女仆也学着守卫的样子往地上大力磕头,石砖上两道血印互相覆盖融合:“感谢你,加西亚大人……”
“安静点!不知珍惜的蠢货!”他们的示弱没有引来更多的宽恕,只有难以压抑的暴怒。加西亚压低着声音,给还跪在地上发抖的二人各一脚,怒喝道:“都滚去工作,别忘了本分!”
只能动那么点手,完全抵消不了加西亚被老管家连坐训斥的怒气,他嘟囔着一口脏话,抬脚向佣工休息的小楼走去:“都是些什么货色,要不是人手不足……”
现在奥尔特加领地急缺人手,每个青壮年都是珍贵劳动力,奥尔特加附属的田地忙到经常让一些庄园里仆人去帮忙,一个都损失不了。
这些人无论是逃是死,负责看护的自己都逃不了责任。
四下无人,加西亚愤怒地踢了一脚道路边栽种的树木,恰好从树冠上抖下一截坚硬的树枝,砸得他头晕目眩。
“嗷!该死的!”他气得暴跳如雷,刚好不容易按下去的怒火又升上来。
可自己能干的不多,能打的沙包都没有!
喝酒,他要回去喝酒!让这无处排解的怒火顺着醺醉的烈酒排走!
带着一肚子火回到他的专属小酒窖,看守的人殷勤地给他一次又一次地倒满酒,让他专心晃悠酒杯,晃出那一片贵族般的忧郁。
“傍晚的时候叫醒我……”大脑浸满了酒精,仗着白日无事可做,他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
“呼噜——”
岑玖轻手轻脚在床前蹲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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