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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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兼顾两个人。看哥哥那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是料定孟恩在检测时会向着他 ,忽略自己吧?

    什么意思,要向自己炫耀孟恩对他的偏爱吗? !

    莱西墨不得不这样想。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 孟恩更喜欢哥哥。

    “好什么好!不好!我不要!”

    莱西墨突然发脾气并未让孟恩感到诧异。在她的印象里,他就是这样一个暴躁易怒且自诩矜贵的人。

    喝的茶温了凉了都不行,每一套衣服都要精心搭配,端到他面前时衣摆不能有一丝褶皱。十足的为难仆人的好手。

    孟恩也不惯着他 ,莞尔:“那行,我只给佩里尔做。”

    莱西墨蹙起秀气的眉头,“也,也不行!”蓦地看向佩里尔,正好瞥见那人藏匿在眼睫下窃喜,恍然地睁大眼睛,好像是突然回过味来。

    难怪……他就说,来的路上哥哥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了这里见到孟恩,忽然就变了样子。

    装腔作势,矫揉造作!

    演技真好啊佩里尔! !什么易感期后遗症!都是装的! !

    莱西墨迈步冲到神色无辜的佩里尔身前,大声质问:“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装的!”

    似乎认定了脑中所想,小脸气得通红:“哥哥!枉我还叫你哥哥,担心你的身体!因为方才令你难堪而愧疚!你就这样对我!”

    佩里尔就坐在沙发上偏过头 ,抿着嘴唇,沉默无言,一副被冤枉被侮辱却依旧因为心疼弟弟不愿与其争执的忍让样子。

    莱西墨见此更恼,气都喘不匀:“你!你装什么装!你别给我演了!!”

    佩里尔抬起头包容地看向他 ,眉尾微垂,像是在耐心等莱西墨把火发完。

    “莱西墨。”还是孟恩开口打断他焚烧的怒意,“你也知道你哥哥的情况。大赛才结束没多久,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有什么异常也不足为奇。”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认同 :“别忘了,你的婚配权还是他争取来的,即便不需要你时刻怀着感恩,至少也对他尊重一些,对吗?”

    佩里尔身材高大,听了这话,为人兄的难处袭上心头,肩头塌下去,虽有委屈,却还是扯了两下孟恩的袖口,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给莱西墨一些面子。

    莱西墨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你说我不尊重他 ?”

    看着面前两人妇唱夫随的恩爱模样,忽然嗤笑一声,眼圈和鼻尖通红,扬起下巴忍着哭意:“好!好!”

    从小到大都没人这样欺负过他让他吃瘪,是以遇到事情受了委屈也根本就不会为自己辩驳。

    莱西墨眼眶含泪深深地看了孟恩一眼,愤怒地转身离开,却被她拉住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握在手腕上像是能把人的血管暖化。

    “好了。”她把他的身子板过来,正对着她,像是怕他赌气离开似的,没有松开他的手腕。而是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帮他擦拭眼眶没拦住而掉落出来的一颗硕大泪珠。

    “又哭了。”她的声音比掌心的温度还要暖,“最近怎么这么爱哭,嗯?”

    她不哄还好,这一哄,莱西墨彻底绷不住了。

    宴会上被诺维恩侮辱,她总是若即若离的耍弄,依旧哥哥刻意的刺激,几日来积蓄的委屈瞬间爆发。

    他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在孟恩颈窝大哭起来。指节透着薄粉的手指攥紧孟恩肩头的衣服,金发因为摩擦有几根从头顶翘起来。

    可怜又可爱。

    孟恩拍着他的背,一声声安慰,“不哭了。是我的错,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真心的为佩里尔好。我都知道的。”

    她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不该因为我而产生嫌隙,你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我说那些,只是希望你们能互相体谅对方。”

    “抱歉,莱西墨,让你感到委屈。”

    莱西墨晃着头又蹭了蹭,哭得孟恩颈窝一阵湿意。

    “就是你的错!!”听见孟恩哄人的话语,他也像是终于想起与哥哥十几年的兄弟情,抽噎两声:“唔唔!别,别说了!我知道了!”

    孟恩顺着他的金发抚摸后脑,稍稍与他拉开距离,鼓励地看着他的眼睛,引导:“所以?”

    莱西墨五官精致完美,哭得这么惨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孟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向哥哥道歉。

    可,可哥哥,明明就是装的啊!

    他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以前无论佩里尔吃了再大的苦,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他把气势收起来,在孟恩面前示弱,故意让她心疼。

    但说回来,孟恩也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哄过他。这样驳了她的面子是不是不大好……

    纠结半晌,莱西墨咬住下唇又松开,哑着声音说:“是我的错。”

    他磨蹭走到佩里尔身前,嗓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抱歉哥哥,是我不该对你说那样过分的话,你每次病发都很煎熬很辛苦,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也很心疼。真的抱歉,我不该拿你的痛苦讽刺你。”

    佩里尔则欣慰地摇头,安慰道:“没关系的。我也明白,你心里一直对我和孟恩的事……有些介意,哥哥也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哥哥没有忘。”

    他指的是,莱西墨和他说喜欢孟恩,想和她成为伴侣的事。

    他在莱西墨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难得带上几分似是从孟恩那里学来的温柔:“哥哥的身份,注定无法名正言顺地和孟恩成为伴侣。”

    说到这个,他眼中露出失落,又抿唇笑笑:“不过,哥哥还有你。你可以替哥哥做她名义上的爱人,接受所有人的嘱咐。如果她想要和你关系更亲近一些,哥哥也不介意。”

    “毕竟,你是哥哥唯一的家人。哥哥的,就是你的。”

    莱西墨眼皮快速眨动,唤了一声:哥哥,然后跟着重复一遍:“嗯!我们永远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两人之间流淌着割裂又和谐的温馨感。

    他们都知道对方在装,却又都因为想在孟恩面前好好表现,而不得不表现出兄友弟恭的和睦。

    莱西墨心情复杂地低下头,恍惚地坐到沙发角落,低声对孟恩说:“你给哥哥做检查吧,我没有发热的预兆,先不用了。”

    接着将头扭到另一侧,垂下眼睫,似是在失神地从落地窗向下望。外面的霓虹闪烁在眼底,为他水润的金色杏眸度上一层惑人的盈彩。

    孟恩与佩里尔对视一眼,接着又无奈一笑。像是一对终于把孩子哄睡着的家长 。

    孟恩让佩里尔在沙发上坐好,给他手指夹上检测仪,拨开他的衣襟。

    落地窗是单向的,外部看不到里面。而从里面则可以清晰敞亮地瞧清楚外面的景色。

    楼顶累计的浮学被不大不小的风卷起来,在空中飘荡,给人一种夜晚正在下雪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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