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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娶了女鬼后》 70-80(第3/17页)
但解若兀和谢归谕两人发话后,的确是效果拔群,有些长老听了后, 叹了一口气道:
“那既然二位已经发话了,那此事我们也无话可说,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终究还是需要有人前去查证,若是宫主不嫌弃,肯与我们同行一趟,也能免旁人多心。”
从刚才的话听得出来,各门派里有人消失是就是从他们到闻别开始的,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是要去调查取证了。
看来无论是哪个世界,犯罪后调查取证都是第一步。
但权清春猜晏殊音应该很不想去。
毕竟这件事应该对她没有任何好处,晏殊音不是那种做好人好事的女鬼。
但是不知道刚才的话里有什么玄机,只听晏殊音应了一声:“行。”
不光是权清春,连自己发出邀请的长老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晏殊音的脸,确定没有错后才瞪大了眼:“啊?”
他没想到晏殊音居然真答应了,连忙和晏殊音确定了明日启程。
接着,各门派长老、长海派和药王谷的人都以要确认情况为由匆匆走了,其余人还有很多弟子则是有些警惕地看着权清春和晏殊音两人没有动弹。
看着周围的人这幅明显是想要实时监测自己的样子,晏殊音平静地坐在了看台上。
倒是,解若兀缓缓下台走到了演武场上,似乎是在缓和气氛道:“诸位,既然事情也说定了,大家难得聚在一处,看各位现在闲着,不如随便聊两句如何?”
晏殊音百无聊赖地望着紫孔雀,似乎也没有拒绝。
“随便聊几句?”
有人好奇地朝晏殊音看了过去,不知道和鬼王有什么可聊。
“这样,问道会本就是为论道而设的,我想在这个地方,论道再合适不过,不过说是论道,其实也只是问与答而已。”解若兀看向众人:
“如我提问:设想一国将危,强敌压境,举国上下无人能挡,现若要保全万民,必舍去一人,诸位将会如何取舍?”
场内寂静无声。
解若兀看向了一边的唐杞:“唐道友,你如何作想?”
“啊?”
唐杞整个人脑袋都在在脑海里复盘自己这几天有没有说错话,并哆哆嗦嗦地抱紧自己,现在被点了名,才终于是从晏殊音是晏殊音的惊天消息中回过了神:“我不知道啊?”
但有弟子突然道:“既然能保万民,何不舍一人?”
权清春想了想,看向了解若兀:“但在此之前,不需问这一人自己是否愿意吗?”
“愿意和不愿意,又如何?”解若兀笑。
“如果这人愿意的话,那就舍其人,若他不愿,那便不能这样做。”权清春答。
“可要是那人不愿意的话,那万人又如何是好呢?”那弟子又道。
权清春想了想,还没有作答,就见身旁的晏殊音百无聊赖地托起了自己的下巴,语气淡淡地道:
“若真能救万人,那自然是不愿意也得让他愿意。”
晏殊音话一出口,周围所有人忽然都噤声,不再说话了。
死寂的氛围中,不知是谁小声地念了一句:“不愧是鬼王。”
虽然多数人都没有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鬼王,但现在看来,这位雨中红莲,确实有着世间无二的美丽面容,同时也有着盖世无双的冷漠心肠。
解若兀听着一笑:
“诸位,论道论道,本就不是为了论谁高谁低,论道不论行,只是论心。”
但唐杞听着晏殊音话,还是大着胆子开了口:“可是,要像是安——不,晏宫主这样让那一个人去死,那人的亲近之人,父母、朋友,应该都会伤心吧?”
“哦?那你的意思是就这么让那一万人的父母朋友伤心吗?还是说,你觉得就算这万人死了,也是亲朋好友死一块儿的,所以也刚好没人会去伤心在乎?”
“这看法倒也是有意思。”晏殊音想着冷冷一笑。
唐杞一顿:“……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解若兀听着,微微一笑,看向了一边的年孟芸:
“年道友又怎么想呢?”
年孟芸想了想,道:
“我想我不能做什么选择,我不能为了那一人,视万人的死为无物,但也不能为了那一万人,弃这一人于不顾……”
场内所有的弟子微微一愣。
唯有权清春和晏殊音没有说话。
解若兀点头:“清微观的人向来不喜欢问世事。”
“但这其实也不奇怪,不做选择那本身也是一种选择,不如说正是因为不做选择,就不会有复杂的因果,所以求道之人往往多是如此不做选择的多。”
“毕竟,正是有了因果,所以我们难以断尘缘。”
“晏宫主,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解若兀看着晏殊音一笑。
晏殊音听着依旧懒懒地托着下巴,平静道:
“一个人身在一国之中,就享受着国家的庇佑,既享受着国家的庇佑,又怎么能在危难时期退缩?国之兴也,视民如伤,其亡也,以民为土芥,若不能保下这万人,怕是这一人也难保,所以这一人的牺牲也是必要的。”
“可这样也……”
年孟芸可能是找不到形容词,一瞬间沉默。
“觉得我无情吗?”
晏殊音神色从容地一笑道:“很多人或许是一个好人,但一个好人往往未必能有一个君王气量,光是看一个人好不好就来判别这世上的决断,未免太过于幼稚。”
“在乱世被万人赞颂的英雄,放到现世看来其实无非也只是手染鲜血的刽子手,但——哪怕负万人骂名、被人千夫所指,也要不动摇地作出有利于国的选择才是为君王。”
“我不过是选了一个对于所有人来说牺牲最小的选择,有何可以指责?”
虽然是极端的想法,但权清春听着觉得身在其位,晏殊音的选择无可厚非。
只是晏殊音想也不想就给出答案,听着稍微没有人情味了一点而已。
所有人听着,也说不出反驳的词来。
这是自然,这是问心,也是论道。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人的评判其实并不重要。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所有一切,重要的,唯有问你自己心下判断。
你是如何评判自己的,你想如何去做,才最重要。
晏殊音所说的,不过是她自己的所思所想。
而现在,不过是她的想法,撼动了一些人的道心罢了。
权清春望着这样的晏殊音,没有说话。
所有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但解若兀已经看向了年孟芸:
“不过,既然年道友心有疑惑,不如继续问下去,刚才设问时说的那一人,我没有说他是谁,但若那一人是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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