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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娶了女鬼后》 40-50(第14/16页)
……就、就是偶尔有点坏。
“我本来是想让你到我房间里来的,但想想今天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似乎听出了权清春的斟酌,晏殊音冷不丁地一笑。
权清春一下子伸出腿就圈住了晏殊音,宛如不知轻重的大型动物了一样缠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
晏殊音被她捆住,听着她如同无赖一样撒娇的声音,面无表情。
“你没我睡在旁边能习惯吗?”权清春开始嘟嘟哝哝。
晏殊音继续沉默。
“你会冷的,我心疼你。”权清春软硬兼施。
晏殊音笑着扫了背上的人一眼:“说起来,那天之后,我就发现你睡觉的时候老是故意抱上来,这原来是你在好意给我暖床吗?”
“……”
被揭穿的权清春忽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很烫。
不是,怎么回事?她抱上去的时候不是已经很晚了吗?她还以为那个时候晏殊音都睡着了呢。
“我提醒一下你,我这样背你倒是无所谓,但周围的人都看着你呢。”
一路上人来人往,权清春看着周围的人,依旧选择不知廉耻地赖在晏殊音背上:“……我不想下去。”
她把脸埋在了晏殊音的背上,躲在了晏殊音的身后,企图降低面积。
“……”晏殊音白了她一眼。
就她这个大小,根本藏不住好吗?
路上,权清春享受着女鬼背着自己一直美滋滋地没有说话。
正当晏殊音以为她终于消停了的时候,背后的人又拉了拉她的手指:“晏殊音……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就是,你肯定是有理由的吧?为什么呢?”
听着这个问题,晏殊音看了眼天空,隐市的天空和一般城市相差不多,虽然看得见星星,但是看不见那数以万计的纸灯笼:
“刚才你不是说,无论别人怎么说都站我这边的吗?”
“……”权清春点头。
她是这么说了,也是这么想的。
晏殊音看着她:“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知道呢?”
“……”
哦,确实哦,好像没有必要知道了哦。
嗯?
权清春感觉自己好像被绕出去了。
但晏殊音还是给了她一个回答:
“不过要我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可能就不应该活着,所以我对于杀了人这件事,从来没有一点悔意。”
好漂亮的一张脸,好冷漠的一句话。
权清春一顿,觉得前面这个人真的是冷冷的。
——自己可要把她捂热了不可。
想着,权清春一下子又抱紧了晏殊音。
但回到房间门口,晏殊音真说到做到,没有让她进房间。
权清春赖在晏殊音房门前一个半小时无果后,撂下一句狠话:“……谁稀罕啊,我也不是很想和你睡一个房间来着!你不要后悔!”
说完,她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权清春很后悔没有再在晏殊音门口赖一个半小时。
不是她后悔得太快,而是这里的床简直就像是病床,她怎么睡都不舒服。
翻了两三圈权清春有些不舒服了,缓缓爬了起来喝了一大口水,接着打开窗户开始翻阅睡前读物。
她也没有什么书好看的,今天听了师千秋的事迹,特别想看《高人日记》并反复研读。
这本日记语言平实,内容实际,虽然人物性格稀有,但内容十分有洞见,于是她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又读到肆国打仗的部分。
太过沉浸的权清春手轻轻碰到了杯子。
杯子里的水,晃荡而出,正好溅出几滴落在了日记上“肆国”的上面。
“……”
权清春看着水在日记上晕开的字,急忙想要擦掉,却发现滴在肆国的肆字上的水滴左边晕开,剩下了一半。
她顿了顿,又连忙想要拿笔把肆字的另一边的“镸”补上,却发现这肆国的‘肆’字,右边是一个聿字。
镸聿。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字。
“镸”这个部首,已经很少在一些字里面出现,但是,它是有一个称呼的,叫“长字旁”。
所以,如“止戈为武”,“人言为信”一样,“長聿”也可作肆。
長聿,长聿,长淢。
巧合吗?
权清春沉默地看着这些字,不觉得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巧合。
长淢,长聿,镸聿,肆。
听温末然说过,很多地方在改名字的时候会沿用原来的名字,但是在历史的更迭中,更多的是音变。
而像是这样拆开一个字的方式,更多出现在一个示意,一个暗语,一个人为的改变中。
那可不可以这样想呢?
权清春拿出了《长淢州志》和《高人日记》里的肆国两个字放在了一起。
或许,在归属宣朝以前,长淢就是肆国。
不过,从高人日记里面可以看出,肆国这个国家,并没有什么祭祀杀蛇的倾向的,甚至蛇这个生物没有出现在文章中一次。
那么为什么进入宣朝时期的长淢,仿佛长久以来都有着这样的习俗一样用蛇祭祀呢?
而长淢这个地区以‘蛇’祭祀的习惯好像从以前就有了。
这又是为什么?
权清春看着《长淢州志》上的祭祀篇,陷入了沉思。
蛇,在这本书上的标记时,使用了‘它’作为代称,但仔细想想‘蛇’的代称其实是有很多的,甚至蛇这个称呼在当时已经存在。
那么,为什么还要用‘它’来代指蛇,这不是会有歧义吗?明明,蛇在古时还可称为‘小龙’、‘长虫’、‘率然’、为什么这些都不用,用一个‘它’字呢?
难道是不愿意用这样明显的字吗?
难道是不愿意让人看出来,这代指的是蛇吗?
那么反推一下,有什么字,是一眼能看出来是指“蛇”的呢?
权清春的手指轻轻敲着面前的桌子,在幽幽的灯火中看向了日记上的字。
权清春立马想到了一个。
如‘子’在地支中代表了老鼠一样,‘蛇’常常还有另一个字来指代,地支中排行第六,‘巳’。
权清春一字一顿地在纸上写上了一个‘巳’字。
它。
蛇。
巳。
巳。
巳……
夜晚的沉静之中,冬日的寒风吹进。
权清春看着面前的字,不断想起这个词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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