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女鬼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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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符合价值,他们会卖出各种情报。

    权清春:“哦,这个人很厉害吗?”

    奉小锦想了想:“据说天下大事小事只要这位摆阵一算就能有个结果,只要他愿意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他算不到的。我曾听闻有人砸出千万枚灵玉,跪拜在天机阁前请他为自己算一卦,他连声都没有应。”

    权清春:“……”

    千万枚灵玉,换成人间货币至少可以换来一片中央市区大楼。

    奉小锦念叨起来:“不过,听说宫主和他关系倒是不错,他每次都是主动登门为我们宫主献策的。”

    “哦……”权清春看了一眼两人走出来的厢房。

    所以,关系不错,到底是怎么个不错法?

    有人立马笑着补了一句:“这位司南星是因为倾慕于我们宫主,才愿意给宫主献策的。”

    这人说得还有些自豪。

    “嗯?”

    权清春听看向了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浮生楼的侧门。

    解若兀和晏殊音还没有离开,两人正站在侧门马车前说着话,后面就传来?* 了脚步声。

    两人看着来人的方向,收住了话音。

    权清春也悄悄看了两人一眼。

    怎么我一过来就不接着说了?出来还偷偷摸摸说什么话?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吗?

    晏殊音只是看了她一眼,神色依旧是冷冷的,一句话没和她说。

    权清春委委屈屈地收回了视线,眼睛立马又看向了那紫孔雀。

    权清春看了看他,立马摆出了架子,站到了晏殊音的身旁,板着个脸道:“你是谁?”

    紫孔雀听着她有点冲的语气也没有生气,好像知道她是谁一样一笑:“在下解若兀。”

    权清春:“……”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光介绍名字算个介绍吗?

    解若兀却是视线一移,看着她手里的扇子一笑:“清小姐刚才一扇,的确有几分天街戏鬼的风采。”

    天街戏鬼?谁?

    “是人名吗?”权清春不小心问了出来。

    解若兀从容地一笑:“自然不是人名,天街戏鬼就像是无明剑,或者青喜鹊,司南星一样,不过是一雅号。”

    权清春:“……”

    这紫孔雀竟是在列风流人物雅号的时候把他自己也列了进去。

    “不过具体此人是什么在下也不清楚,有人说是夜叉、有人说是修罗、亦有人说是天狗,众说纷纭,只是这么叫此人是因为,无明天有凡擅入者,无一生还的说法,因此向来不会有人踏足,而百年前天街戏鬼夜闯无明天,于是无明天涌出了万鬼想拦住此人,但因其身法诡异,过招不像是在打斗,反而像是在戏弄,万鬼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于是后人称其为天街戏鬼,而般若,原是天街戏鬼的配扇。”

    “……”权清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扇子。

    这扇子的来头好像很厉害。

    “时辰不早了,在下该告辞了。”

    解若兀又看了一眼晏殊音:“适才所言,还请您放在心上。”

    说完,作揖,几步路往外走去,瞬间就没了踪影。

    权清春听不出来这两人说的是什么,看了看身旁的人:“晏殊音。”

    晏殊音没有回答。

    权清春捏着刚才拿到的扇子,刚才刚压下去的那口气又浮了起来。

    晏殊音十分平静地坐进了车里。

    权清春看了看面前可以说得上是华丽的马车,心想这车其实不能叫马车。

    因为这车没有马,只有轮子,同时,也不能叫轿子,因为这东西也没有鬼抬。

    但权清春丝毫不怀疑它可以像是一辆车一样正常运作。

    晏殊音从车里扫了许久不动的权清春一眼,只说了两个字:“上来。”

    权清春握着扇子的手心有点凉。

    “……”

    她也没说话,乖乖地走到了晏殊音的身旁坐了下去。

    晏殊音看着权清春坐了上来,没有继续说话。

    车子立马开始动了起来。

    权清春有些不舒服,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一边坐到了晏殊音的对面:“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空和男的看戏了?”

    一开口语气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晏殊音看着窗户外面:“解若兀是天机阁的人,是来谈事情的。”

    “来这里谈?……现在谈事情都是在戏楼里面谈的啊?”权清春小声嘟囔起来。

    谈得挺热闹啊。

    “谈事情重要的是事情和谈事情的人,在哪里谈不重要。”晏殊音的语气淡淡的。

    “……”听着这句话,权清春憋了一口气。

    挺普通一句话,怎么自己听着感觉还是很不爽呢?

    “你呢?”

    晏殊音缓缓转过头,很平静地看着权清春的眼睛:“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北落渡练习。”

    “我训练早就完了,”权清春盯着地面,声音也很淡:“我就是出来看看。”

    要是平时,晏殊音肯定要问问她今天训练的情况,但是这人今天没问,只是一句漠不关心地笑了一声:“可以。”

    “……”权清春看向了晏殊音,一瞬间有点晃神。

    晏殊音本来就好看,就算是冷笑看起来好像也有些动人。

    权清春想起了刚刚仰头看见晏殊音的那一瞬间——金色的桂花簌簌地从这人的头顶落下,冷艳惊绝。

    “出来看看,就收下对方一把扇子?”

    晏殊音淡淡地问。

    “不行吗……”权清春听着她语气不好,小声地反问了一句。

    “没有不行。”

    “只是我让无明天里最好的大儒为你解惑讲书,演武场里你可以无明天最厉害的武者比试,你却还要偷偷溜出来到浮生楼。”

    晏殊音目光掠过她的侧脸:“我是不是还应该让你回去和娄玉秋拜师,让你以后在戏楼里面任人观赏?”

    “我…我也没有说要去唱戏啊。”

    权清春觉得有些憋屈,深吸了一口气,小声抱怨起来:“最近天天都是和人打打打的,我也想透透气,也没说不练习要翘掉练习去玩……就出去一下下而已,你也要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但你确实没有告诉过我你要出来。”晏殊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权清春一下子有些语塞。

    晏殊音缓缓放下马车窗户的竹帘转过了头:“我为什么不能管?你在无明天的衣食住行、吃穿用度都是我管的,你觉得有问题的话,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管你了?”

    权清春闷闷地垂着头,不说话了。

    她觉得晏殊音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心里面又觉得晏殊音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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