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女鬼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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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往日,她只写三页就好,骂词也比较有创意,今天的是把无意义的坏话足足写了五页,看来是气急败坏了。

    翻了五页,终于看见巫长凌不写了,终于是调节好心情了,但她接着又道:

    正准备躺下休息,师千秋竟然又来找本座,说为本座找来了药,还要帮本座上药。

    虚伪至极!

    本座不稀罕,并让她滚。

    但翻了一页后,巫长凌又宛如测评一样写道:

    师千秋为人虽不行,但做的药膏极为好用。

    本座想师千秋应该是得了几味好药材,当今世上,唯有天峰谷上的金露花和埲崖湖里的银芽草可以作出这样的药膏。

    本座推测其中一定还有一味化机生息丹。

    本座问师千秋是不是这几味药:师千秋笑着说就是本座想的这几种。

    本座果然是天才。

    权清春往回翻了一页,又往后翻了一页。

    嗯,怪了,好像没有漏页。

    那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历程,让巫长凌接受了这个药膏?

    巫长凌接着道:

    师千秋为肆国国师,想必钱多得没有地方花,所以有一处专门养花的庭院,能作出这样的上等药不难。

    而要有药材,本座也可以配出这种草药,

    而本座只是没有这样的药膏,并且懒得配罢了。

    所以,不能说本座弱于师千秋。

    虽然权清春感觉高人有点自吹自擂为自己挽尊的嫌疑,但能光是用一次药就知道是什么做的,同样需要眼界和知识,这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到的。

    巫长凌为自己挽尊完接着又写:

    师千秋其人极为抠门。

    本座说想要把药膏留下来。

    但师千秋竟不给本座。

    她说可以每天过来给本座上药。

    何等小气的女人,本座需要她上药吗?

    本座真后悔以前手下留情,没有杀了这个女人。

    权清春很好奇她使用药膏的具体心路过程,但巫长凌都没写。

    权清春不知怎么地有些遗憾。

    隔了几行,这人接着又写:

    早上一睁眼,师千秋又来了。

    烦,真烦。

    一想到,师千秋还要帮本座上药,就觉得这岂不是向这道貌岸然的女人低头。

    甚是耻辱!恨不能咬舌自尽!

    权清春看了看后面的日记,很厚。

    由此看得出来,这个魔头并没有因为羞耻咬舌自尽。

    而且,从字面上分析,不知是一番怎样的心路历程,昨天竟然是师千秋帮魔头上的药。

    接着,有一段时间日记里面师千秋天天出现在巫长凌的面前。

    虽然“师千秋”这个词之前见的也不少,但现在出现的频率直线上升。

    日记里面,巫长凌对于师千秋已经忍无可忍,不堪其扰了。

    每天至少写一句“定要让师千秋好看”,俨然这句话已经成了她的一句口头禅,而对面那位师千秋却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每天还来找她。

    巫长凌每天对师千秋的话左耳听,右耳出,不为所动,在师千秋说话的时候,不是写一些大逆不道的感言,就是研究邪恶的功法和心法,要不然就是看书,画画打发时间。

    据记载,刚才,权清春看的架子上一部分天文地理的总结,似乎也有一部分是巫长凌在这个时候作成的。

    这么一想,巫长凌后面应该不是被改造了就是逃狱了。

    正当权清春准备继续看看这巫长凌到底要怎么出狱的时候——书里面飘出来了一张纸,落到了权清春的脚边。

    “嗯?”

    权清春把捡起来纸展开,发现上面画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这个女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经书。

    画里面刚好是这个女人回眸看过来的瞬间。

    这一幅画每一笔都十分动人,但不知道画的是谁,但后面写了两句话。

    “……”

    权清春刚打算继续看,就发现手里面一烫。

    还来不及让她反应,手里的整张画都烧了起来。

    “靠!”

    权清春连忙甩开这张纸,刚打算把火扑灭,就感觉有一股力往自己后背踢了一脚,一下子把她踢飞了。

    依稀又听见唱词从头顶响起:“明月与我常相伴,梦倚清风上九天——”

    权清春抬起头就见穿着青衣的女人正握住手里的扇子倨傲地看向了她的脸。

    是浮生阁的娄玉秋。

    “若得今宵一壶酒,人间何必问长年?”看着突然出现的权清春,娄玉秋停了下来,面色冷峻地看向周围:“是谁把外人放进来的?”

    “权清春?我找你半个时辰了!”

    奉小锦从楼上连忙跑上了台来,她东看看西看看,拉了拉权清春的胳膊:“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刚才都没看见你……”

    半个时辰?

    权清春一愣。

    她看了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出来的《狂人日记》,自己刚才待了那么久?

    她正想要说刚刚的事情,就见奉小锦拉着自己对着娄玉秋打起了招呼:“姐,这是我的朋友,正好路过这儿,所以我就带她进来了。”

    姐?

    权清春又看了看娄玉秋。

    她忽然发现奉小锦和她长得确实是有那么两分相似。

    这么一想,娄玉秋恐怕也是一个妖怪……

    娄玉秋打量了权清春一眼:“是营里的人?”

    权清春:“不算是。”

    严格说来,她算是晏殊音寄放在营里的。

    “你嗓子倒是不错,待在营里的确可惜了。”

    娄玉秋“啪”地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扇子,走到了权清春的面前。

    她用手里的折扇的扇柄,轻轻拨开了权清春额前的发丝。

    权清春隐隐闻见了一阵桂花的香气。

    “会唱戏吗?”娄玉秋问。

    “……”权清春:“不会。”

    娄玉秋看着权清春的眼睛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指了指一边的案几上的茶:

    “也不打紧,拜我为师后,我可以慢慢教你。”

    这句话一出,一整栋楼,就这么诡异地鸦雀无声了。

    台上其他练习的一下子杵在原地没了动静了,台下搬椅子的也把东西放了下来,摆茶碗的也把茶放到了一边,连站在院子看门的都一下子都朝着权清春看了过来。

    “……”权清春感觉自己好像好像走进了一个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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