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 22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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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给你做的。”

    “可我那时候不在。”

    “我相信会有用得到的时候,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谢崇宜盯着乌珩的脸看了一会儿,大抵是这具身体还没经受过童年的肆虐也没经受过后日的磨难,靓丽轻盈得有些扎眼,他想了想,抬手把帽檐给乌珩拉了下来。

    乌珩眼前一下就黑了,“这样我看不见路。”

    “不需要看。”

    嘴里这样说,出门时,谢崇宜还是把帽檐给他抬了起来。

    在街上漫步,他们偶遇了风尘仆仆的薛慎,薛慎如今的工作仍然是管理异能者,这并不简单,当全人类都面临的问题被彻底解决了之后,人类和人类之间的矛盾就凸显了出来,没有异能的人类很容易受到欺压,而异能者也并非全部都是善类。

    “你们倒是自在。”薛慎皮笑肉不笑,“我问你们,谁告诉的林梦之我给他报了进修班?”

    乌珩很理所当然地望向谢崇宜。

    谢崇宜捏了一下乌珩的脸,站着说话腰不疼,“你们为什么不一起过?林梦之两头跑也挺不容易。”

    “呵,左拥右抱没看出来他哪里不容易。”

    “难怪林梦之不喜欢上你那儿,整天跟个怨夫似的。”

    “你的好日子也是刚来的吧?”

    “早晚也都来了,”谢崇宜报复心不是一般的强,连珠带炮的,“听说柳助理现在还能单挑四个S+级别的异能者,你盼着他早死的愿望估计早晚都实现不了,按照你这么哀怨下去,说不定你还得死人家前边,不过柳宁有盼着你早死么?”

    乌珩的嘴没这么厉害,在旁边竖耳学习。

    薛慎被气得眼前发晕,“你觉得他有可能没有?”

    乌珩把手揣进谢崇宜的口袋里暖和,同时撩眼看着薛慎,“梦之喜欢善解人意的,学委,你这样不讨喜。”

    谢崇宜从口袋里与乌珩十指相扣,“多跟我学。”

    “你确定乌珩不是喜欢你的脸?”

    谢崇宜眯起眼睛笑,“起码现在不是,但你现在大概还是只能靠脸吸引林梦之。”

    “他一直就那么肤浅。”

    乌珩为发小说话,“梦之的择偶标准一直就是柳宁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是吗?所以你的标准是谢崇宜?”

    “……”

    三人的偶遇发展成了一场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暗流涌动的碰撞,不加入进去都无法发现三人是在互相捅刀,成功把谢崇宜和乌珩两个人都惹恼后,被两个人惹恼的薛慎心满意足地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乌珩语气冷淡,“影视行业再发展的话,学委应该会每天刷不下十部宫斗类型的影片。”

    谢崇宜倒不在意薛慎的观影爱好,他侧过头,“所以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乌珩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在遇见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他说的是实话,但心里也同时在想今天的晚餐能不能把学委端上餐桌,“你的呢?”

    “和你一样。”

    “照抄答案。”

    “答案不一样的话,我们走不到一起。”

    樱花在这时候已经每棵树各开了几簇,虽然不热烈,但依旧是开了一些,两人像极了无业游民从这里走到那里从那里走到这里,城里多了许许多多家之前没有的商店,很多受末世影响停产的商品也重新出现在市场上,比方说经久不衰抓住了每一代人的胃的辣条,乌珩对这些东西没什么食欲,他之所以能知道是因为几个小孩完全不看路地朝他跑来,最前头的那个直接举着辣条撞在他腿上。

    他仰起头,瞪大眼睛张大嘴,瞳孔里映出乌珩的脸,挤出了一句不太符合场景的,“我的上帝啊。”

    据睿恩传颂,乌珩是上帝。

    所以乌珩收获了慢慢两个兜的辣条,上帝吃了辣条,就会继续保佑他的信徒们。

    上帝不爱吃辣条,上帝的宠物们都很爱吃。

    这对情侣在外一直游荡到了深夜,回去时,谢崇宜一手拎着瓶酒一手拎着一只特制的奶油蛋糕,在曾经那个酒馆取酒的时候,酒馆老板还抹着眼角说:“要务长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回到家后,蛋糕被一分为三,一份给了乌芷和沈如意,一份给了狗鸟江,剩下的一份,全部抹在了乌珩的身体上,沾染得到处都是。不过最后也没有浪费,藤蔓会主动解决,但滑入了乌珩身体里的奶油它就没办法了,谢崇宜会将它赶走,自己亲自舔舐干净,所以藤蔓解决的大部分是棉被上或者地板上的,它仅仅只有这个资格。

    后面的几天,乌珩没有出门,林梦之和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登门要一起吃饭,连续聚餐好几天之后,乌珩认为自己该换换口味了。

    与此同时,阮丝莲从拘留所中被无罪释放,她重回职位,之前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虽然作为妻子,她的确有很大嫌疑,但最后经陈医生检查之后,才发现她的爱人本身就有心脏病史,而且他的死因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就连服药也没办法克制,才导致了死亡。

    从拘留所离开之后,她在窦露的陪同下,第一时间去与乌珩见面。

    她没有任何改变,杀人嫌疑都没有令她憔悴。

    当着乌珩的面,她没有必要隐瞒,“我只是想跟他和平分手,仅此而已。”

    乌珩懒得过问别人的家务事,他抱着后背已经开始重新长出新羽的X,“你不用告诉我,跟我无关。”

    “我只是想要变得坦诚一点。”阮丝莲轻声道。

    “所以你对你的,额,丈夫,坦白了你想要离婚的原因?”

    “他没那么重要。”

    两人离开后,乌珩一下躺倒在沙发上,他还能偷听到外面两个人的对话。

    窦露气急败坏,“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地位家庭孩子你都有了,你……”

    “被伤害到了,就是我的错吗?”

    “那我呢?”

    “所以你就没有伤害我?”

    “……哇哦,牛逼。”

    乌珩收回藤蔓,在客厅里的烂漫夕阳光里又坐了起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团在脚边打盹的蜀葵坐了起来。

    谢崇宜并不在家,他被薛慎叫走了,所以小鸟看着乌珩这一脸要干坏事的表情,咕咕唧唧了几声,意思是你最近就老实待在家里为好,谢崇宜的创伤后反刍,最害怕在家里找不到乌珩,但长难句它不会说,只能用叫声和翅膀表达-

    乌珩换了衣裳,围巾围住半张脸,出现在陈医生的办公室。

    人和尸体都不用对话,一拍即合。

    “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陈医生对助手说道。

    助手语重心长,“别把偷吃说得那么严肃,您上次偷吃被要务长揍得眼珠子都跳出来了……”

    “医生不是人?医生不用吃饭?啊。”

    只有陈医生知道那个地方,它就在城内,只不过很偏僻,而且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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