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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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瘴气层后,迎接他们的是一望无际的森林,森林里存在外界没有的新物种,在它们的镇守下,目前还没有人成功穿越森林。”

    “拿他们当探路石?”

    “有其他的选择。”谢崇宜说,“还有枪毙的选项。”

    “大家给予这个地方的关注应该算不上很多,不然不至于这么久也没动静。”沈平安说道。

    “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谢崇宜漫不经心地应了沈平安,手指绕着乌珩的发梢,“乌珩,你说是不是?”

    乌珩一开口,嗓子嘶哑得不行,他清了清嗓子之后才说出话来。

    “我想试试。”

    谢崇宜嘴角敛着笑意,“死亡之地,你想要?”

    沈平安和林梦之一同看向乌珩,前者暗自思索,后者完全是震惊,林梦之都没耐心等乌珩肯定了,他一下站起来,带翻了椅子,“要什么?”

    乌珩推开了谢崇宜,他回到书房,将地图拿了出来。

    地图在桌子上展开,王梅霞几人对视一眼后,不明显也不突兀地围拢,但核心人物还是几个年轻人。

    这地图他们已经有些不认识了,版图变得比以前还要大,印象中好几座山脉的位置都发生了偏移,或截断或延长,湖泊消失了多处,又在其他本没有它的位置出现了身影。

    他们看着自己家的位置,那里也出现了变化,周围山陵朝中间推进,以前没有的几座高山矗立在绵延的山陵背后,垂视着他们的故土。

    “耀州以西的海拔比从前拔高了近三千,雪山被推至基地附近,相比之下,死亡之地的气候或许更适宜人类居住。”乌珩看着那块自己圈起来的地方说道。

    乌珩还有自己的考量。

    如果直接将耀州基地的负责人拉下来,那下一个接替位置的人接替的也不仅仅是位置,还有整个基地的事务,其中也包含了解决基地所有幸存者的生存问题——他自己都还不够吃。

    他更加不可能将耀州基地的幸存者全部驱赶出基地,尽管人类并没有那么高的价值,但一个需要人类存在才得以存在的基地,更加没有价值。

    林梦之趴在温热的桌子上,他摸着下巴,“适宜居住是适宜居住,问题是,它不让咱住啊。”

    “把促成瘴气的东西消解,把瘴气消解,用原始森林做天然防护墙,”沈平安看着地图,“也不是不可行。”

    “净化?怎么净化?”

    “到时候我试试。”乌珩垂眼,淡淡道。

    “消解,又怎么消解?”

    “我……”

    谢崇宜托着腮,从后面拍了一下乌珩的腰,打断了他的说话,“你的异能就算可以同时做到消解和净化,也不可能实现瘴气森林的全部净化,除非你不想活了。”

    “还有,你身体还没有过适应期,我不赞……”

    乌珩收回落在谢崇宜脸上的目光,“那是我的事。”

    房间里一静。

    乌珩平时和谢崇宜处得很好,他们长了眼睛的,而就算看不出,也能感觉得到,谢崇宜待乌珩就是要比待其他人好,一贯阴郁冷漠的乌珩,也只有在跟谢崇宜相处的时候,出现软化的迹象。

    这是乌珩头一次用这么冷冷清清的调子同谢崇宜说话。

    谢崇宜跟乌珩拉开了距离,他靠着椅背,笑了一声,“好吧,你的事,你随意,你开心就好。”

    阮丝莲见状,及时出来道:“班长,阿珩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你现在人在京州,任务繁重,他不希望你太为他操心而已,毕竟你们选择的方向不同,阿珩应该是有自己的考虑。”

    谢崇宜睫羽像菖蒲一样落下,遮着眸子,他不喜不怒,也不言语,对阮丝莲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旁,乌珩卷起了地图,看向谢崇宜,“班长,你什么时候走?”-

    周杉端着一整盆肉汤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没见过的大帅哥正从自己家往外走。

    他眼睛登时就长在了人家身上,不禁吆喝,“留下来吃个饭呗。”

    紧接着,乌珩跟着追了出去。

    周杉的眼睛换到了乌珩的身上黏着,“开饭了!去哪儿啊?”

    外面的雨刚停,路上的积水没过半截小腿,本来就是泥泞的路面被泡得发软,一踩便是一个坑。

    乌珩没想到外面的情况这么糟糕,他看着谢崇宜的背影,想到对方昨天晚上就是在这种情形下从京州跑来进了山,心里有些闷。

    “班长。”

    “班长。”

    “谢崇宜。”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也没说错,你管好你自己,我管好我自己,我们谁也不拖累谁。”乌珩鞋子裤子全沾上了泥水,他鞋子更是掉了一只在泥坑里。

    他不讨厌泥土,泥土让他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欢和亲近,但他讨厌现在这样。

    不是讨厌谢崇宜生气,是讨厌谢崇宜说走就走。

    谢崇宜脚步微顿,他面无表情地返回,逼近乌珩。

    “我现在头很疼,你管不管?”

    乌珩愣了一下,“我有陈医生。”

    谢崇宜轻撇嘴角,“陈医生是你的人。”

    “……”

    “我头疼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乌珩皱了一下眉。

    谢崇宜这时候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散了大半,但有些话还是必须要说清楚,“怎么,不爱听?那我就爱听了?”

    “被爱让你很害怕吗?”谢崇宜俯首,看着乌珩的眼睛,“还是你觉得情侣只需要做上.床这一件事情,我可以不跟你上床,但想让我不管你的事情,不可能。”

    “乌珩,你若死在我之前,你的棺材都得是我挑的,在我这里,没有你的事我的事,你要是不想让我管,可以趁早与我划清界限,我不求着管你。”

    “但如果你想跟我做的仅仅只是炮.友,那就别谈了,我不是谁的床都上。”

    乌珩喉头哽得难受,从齿关里挤出了抱歉二字。

    “那还谈吗?”谢崇宜偏要问。

    乌珩手指攥紧,说:“谈。”

    这时候,谢崇宜注意到乌珩眼圈肉眼可见地在变红,水光极其克制又压抑地从眼睑里冒出来,他的神情几乎没有变化,和平时一样,表达情绪的只有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谢崇宜将他揽进怀里。

    乌珩低头将脸抵在了谢崇宜的肩膀上,布料逐渐变得湿润温热,在黑暗的视野里,他看见了自己的青春期——他从未觉得自己可怜,也从未感到过孤独,他有奶奶,有梦之,但他也可以在生病的时候自己去医院。他幻想过死亡降临的那一天,如果他可以得到通知,他想自己不会找任何人求助,他会提前预约殡仪馆,而他的骨灰也不需要归宿。

    他不是没有跟谢崇宜在学校擦肩而过过,但他的确没想到,谢崇宜会走到自己的身边来,更没想到,傲慢又清高的谢崇宜的喜欢,竟是热烈得让人无法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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