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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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就……”

    谢崇宜不像平时那样有耐心,他坦言,“嗯,我不对。”

    “……”

    “咯吱”“咔滋”

    乌珩已经在一旁鲜血淋漓地吃了起来,他抱着一只鹿腿,面无表情,神色阴郁,低头一口就能撕下一大块肉。

    谢崇宜目光从林梦之身上移走,托腮注视着乌珩。

    林梦之这才觉得那种威圧散去不少。

    他有些佩服乌珩了。

    被谢崇宜这么盯着还能吃得下去。

    林梦之有意缓解气氛,“班长,阿珩等了你一晚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话一出口,谢崇宜呼吸就一顿,他再次看向林梦之,“等我,一晚上?”

    不知怎的,林梦之觉得谢崇宜这会儿给他的感觉要比刚才要友好了一些。

    他连忙点头,也忘了自己跟乌珩才是天下第一好,嘴很快地说道:“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到现在最少也等了你五六个小时。”

    林梦之本来还以为他跟谢崇宜会就此开始热闹地聊起来,可没想到,谢崇宜只是似笑非笑地回应了一句“是吗”,然后就不再接他的话茬了。

    乌珩垂着眸,血红的水顺着指缝流到手背,最后在凸起的腕骨那儿凝成水柱滴落在地,血水已经在他脚下累积成了一大滩。

    嚼碎动物骨头对他来说似乎轻而易举,嘎吱嘎吱,咀嚼净肉时是唾液与鲜肉搅动的咕咕唧唧,没有规律,但不疾不徐,眼神纯净得宛如初生——因为只有食物,别的什么也放不进眼里了。

    就连鹿头上的耳朵都被他撕下来,塞进嘴里,嘎嘣嘎嘣。

    林梦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有些想尿。

    于是他拖着流哈喇子的小熊就往楼上跑。

    林梦之走后半天,谢崇宜倾身,扯了扯乌珩手肘。

    乌珩垂着眼,没有任何反应,全神贯注地嚼嚼嚼。

    “我道歉,我不该让你挨饿,让你等那么久。”谢崇宜清楚乌珩跟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尤其是在对饥饿的感受上。

    大本营的大家还都健在,没有缺胳膊少腿,已经是对方极力忍耐的结果。

    乌珩腮帮子鼓着,半只还翘在嘴外面,他摇摇头。

    谢崇宜拾起一根木棍,戳乌珩鼓得像圆球的腮帮,“但是我好歹也是给你弄吃的去了,你见面就打我,是不是也应该道歉?”

    乌珩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抱歉”。

    谢崇宜笑起来,“你认错这么快,敷衍我?”

    乌珩将口中的食物尽数咽干净,正视谢崇宜,眸子漆黑明亮,嗓音沙哑柔软,“你一直没回来,我担心。”

    他想,他是担心,担心谢崇宜被除了他以外的更厉害强大的生物吃掉。

    第72章

    “是吗?”谢崇宜扬起嘴角,眼底也噙着一丝笑。

    乌珩“嗯”了声,"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低温天气,大部分动物都会选择冬眠,食物匮乏,出来活动的生物如果不是变异生物,基本都饿得瘦骨嶙峋,我转了好几个山头,才找到它。”谢崇宜伸长腿,语气松弛冷淡。

    乌珩举着一根骨头,一段一段地嚼碎,“你不行。”

    谢崇宜不惯着他,“那你去?”

    乌珩摇摇头,“我不去。”

    谢崇宜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没再说话。

    周遭只剩下了乌珩进食时发出的声音,他吃东西很大口,牙关早已经突破了人类能够具有的咬合力,一口下去,雄鹿的腿骨就能直接断开。

    雄鹿体重刨去内脏和头骨,剩下的少说也还有两百来公斤,乌珩一开始便将它从腹部剖开,一分为二,脖子连着脑袋放到一边,但耳朵被先揪下来吃掉了,然后他将四条腿拆卸下来,四条覆满了肌肉皮脂的鹿腿,被不到20分钟就吃净,接着吃躯干部分,然后是一整块胸口肉。

    最后,只见他染满了血水的手指捏住一块微翘的肉,丢出去几米远,虞美人连忙跑去捡了吃了。

    谢崇宜:“那是什么?”

    “屁股。”乌珩回答完,去厨房找水洗了手漱了口,回来后,他站在谢崇宜身后,“我要睡了。”

    谢崇宜指着墙边的鹿头和它的长脖子,“那个不吃?”

    “我已经刷牙了。”乌珩皱皱眉,藤蔓从他袖管里滑了下来。

    它只去了一根,藤稍探进雄鹿的眼眶,在它的头颅内穿来游去一番之后,白森森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显露。

    这点东西,虞美人舔食干净连半分钟都不需要。

    谢崇宜身后的脚步声从无到有又到无,他知道乌珩肯定是上楼睡觉去了。

    他托着腮,看着面前取暖的柴火逐渐虚弱下去。

    与室外的冰天雪地相比,室内这一小捧火焰,显得尤为珍贵和温暖。

    但谢崇宜隐约感知到,带给他暖意的不是眼前的火堆。

    因为他不久前还在室外,在冰棱悬顶的丛林,朔风凛凛的山巅,穿行其中之时,他不仅没觉得寒意刺骨,反而还觉得有趣——他好像从未为人如此奔走过,哪怕是最不堪忍受的那两年,他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火堆彻底熄灭后,谢崇宜又继续坐了会儿才上楼。

    他脚步在途径乌珩房间时,莫名一顿,接着他悄然推开身侧紧闭的房间门。

    不算大的床铺上,一头熊,一只鸟,中间挤着一个人。

    而且躺在熊鸟之间的人还是林梦之。

    谢崇宜眯眼找了一圈,才看见睡在墙角的乌珩。

    幸好对方还不算笨,身下垫了张毛绒绒的狼皮子,身上也盖着一张。

    谢崇宜保持着手握在门把手的姿势好一会儿,门缝合了又开,开了又合,无声好几个来回后,他影子在房间内拉长,身形在乌珩旁边下蹲。

    “乌珩?”

    乌珩吃饱了就困,睡哪里他无所谓,以前在家的时候,他睡楼梯间也能睡得很好。

    乍然被人叫醒,他也只是微抬了一下眼睛,接着就往皮子里面缩。

    谢崇宜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走的时候,男生抬腿,动作散漫地将半敞的门一踢。

    房间门吱呀一声,彻底打开,阳台的风徐徐灌满房间,睡梦中的熊鸟人一齐哆嗦了一下-

    一夜无梦。

    年纪最大也是起得最早的是沈涉的母亲纪泽兰,她每日清晨都会在阳台上神色庄重地仔仔细细擦拭一遍沈涉的琴,并且,她也着急去南宿。琴身需要抛光蜡,琴弓需要松香,这里没有条件提供她需要的东西。

    “呀!雪化了好多!”她的惊呼使房子内走出了好几个人。

    站在阳台上,他们放眼之处,雪林泛着一层耀眼的金色,埋藏在积雪底下多日的植被与树冠经过一夜后,逐渐暴露,它们没有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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