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人不准玩规则怪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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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记录与留念。

    在女人物色树苗时,恰逢清明节, 邻居送来一堆柳枝。想起“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说法,她向人打听了扦插的技巧,决定种棵柳树。

    在小孩眼中, 树都是种子长大变成的, 从未听说过一根“绳子”也能变成参天大树。他对此非常好奇, 每天都蹲守在枝条旁边,期待它脱胎换骨的一天。

    或许是孩子渺小的祈愿起效了,它发芽抽枝的速度非常快, 几乎每过一个小时就变个样, 只用了几天就长成了一棵小树。

    …………

    幕布落下, 这一场戏的枯燥程度使台下观众鸦雀无声。

    “就这?”沈泽宇挑起一边眉。

    俞聪在木偶戏开场没多久就把视线从舞台移开,回头观察观众席。因为听沈泽宇说过座椅上会出现不同时间线的人物重影,他努力在昏暗的环境中辨认异常图像,时不时闪过的舞台灯光给他造成极大的干扰。

    “不用看了,”沈泽宇小声对俞聪说道,“没几个人。”

    观众席除了调查员和崔晓阴外,不明人影只有四五个,显得格外冷清。

    沈泽宇猜测那是因为崔晓阴很早就进入了木偶剧院, 所以幕后黑手能抓取的“崔晓阴”较少。

    林奕并不觉得好笑,严肃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棵柳树长得挺快, 不太正常?”

    “是艺术效果吧,毕竟它不可能把三百六十五天全演出来。”俞聪道。

    沈泽宇看向深红的幕布:“不,时间是连续的,它没有截取重要的日子,这棵柳树确实不一般。”

    木偶戏呈现的都是主角人生重要片段,若刚才的剧情中有哪一点值得注意,非柳条莫属。

    “而且,”沈泽宇瞥了眼仍缩在木箱里的当事人,“他的下半身,不是跟柳树很像吗?”

    当他开始猜测柳树是如何与崔晓阴融为一体时,幕布恰好再次被拉开。

    “第二幕——《木头》。”

    舞台上呈现的场景是一个乱糟糟的房间,和幕后的工作间有点相似,有桌椅和一些雕刻工具,边缘立着几尊经典的石膏像。

    少年版“崔晓阴”趴在其中一张桌子上,狂躁地将刻刀刺入手中的木块。

    他的手指和地板上沾满了木屑,衣服也被染上一层淡黄色。

    台下,沈泽宇低声评价:“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见木偶刻木雕。”

    躲在幕后的木偶师技艺高招,竟能通过丝线操控“崔晓阴”提起刻刀,精准地在木块上雕刻。

    在木偶的表情不能有太大变化的前提下,木偶师通过控制微动作来表达出主角阴沉的情绪,一举一动都非常有感染力。

    强大的技术力令人瞠目结舌,沈泽宇甚至怀疑丝线的另一端不是人类,也不是怪物,而是神明。

    很快,木偶少年完成了他的新作品,但下一秒,他就用尽全身力气将木块扔向墙壁,它毫无疑问地被撞得四分五裂,碎片掉在地上。

    墙壁底下的木雕残片已经堆积得如一座小山,不知花了多长时间才造出这些作品,但少年很不满意,甚至不能接受它们存在于世。

    “呼……”少年仰起头,从窗帘缝隙中透出的阳光恰好照在他的脸上,“我是在虚度光阴吗?”

    努力不见成效,每天都在原地踏步。

    窗外,那棵柳树郁郁葱葱,枝条如少女的发丝般茂密柔顺,随着微风拂动。

    少年一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要不把树砍了,用它来雕,母亲说过这棵树会保佑我,应该会产出很好的作品吧……”

    不过,他也只是说说,没敢动手。要是母亲回家发现重要的树被砍掉,他少不了挨一顿打。

    另一方面,他看着柳树长大,感情上难以割舍。

    少年越看越觉得它的树干和枝条都十分优美,是大自然最精妙绝伦的作品,每次凝视它的身姿,他都会获得新的灵感。

    “好了,再试一次。”提起精神的少年重新握住刻刀。

    看见台上的自己聚精会神雕刻的模样,木箱中的男人剧烈颤栗起来,藤蔓不安地翻腾涌动,像是下一秒要冲破木板。

    “你居然不会往木偶的方向变化,”沈泽宇低下头看他,“是因为你对自己做了什么措施吗?”

    崔晓阴的上半身仍保持人样,除了皮肤比较苍白,没有异常之处。

    就在这时,台上的少年僵硬地扭头,将手中刻刀举起,朝崔晓阴语气冷淡地问道:“我明明拼命努力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崔晓阴歇斯底里地哭喊:“你忘了!你忘了啊!!”

    “我忘了什么?”木偶少年的嘴巴一开一合,说话声没有情绪波动。

    “这两天是高考啊!你居然只顾着搞木头!”

    此话一出,三名人类调查员震惊地张大嘴,纷纷看向崔晓阴。

    对于华夏人来说,高考意义非凡,是绝不能出错的日子。

    当时的崔晓阴待在工作间里雕木头,岂不是意味着他错过了高考?怪不得会被剧场作为人生重要片段节选出来。

    就连木偶少年都愣住了,刻刀哐当一声脱手落在桌上。

    舞台灯光不合时宜地骤然关闭,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帷幕被机关装置拉动合上,道具被撤出舞台。

    “呵,第三幕的话,应该要下来近身战了。”沈泽宇按之前的规律推断,轻笑安抚道,“不过我们人多,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

    没人回应他的玩笑话,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舞台中央,静候下一次戏剧开场。

    千瞳故作正经地报幕:“第三幕——《送别》。”

    灯光亮起,这次模拟了日照环境光,比较温和不刺眼,雾气弥漫,朦胧中带着一丝古典的美感。

    院子门口,长大成人的“崔晓阴”和母亲对视一眼,随后转头朝外走去。

    “等一下!”

    不出所料,母亲出声挽留,而即将一脚踏出院门的儿子也停下了。

    “我不知道你打算走多久,什么时候回来,”母亲哀求道,“但你别丢掉妈妈给的东西,还有,把这个带上吧。”

    她走到一旁,挽住几条垂落的柳枝,用力往下一扯,将它们摘下来并握成一束。

    儿子略有些惊讶:“妈妈?”

    母亲将柳枝递出:“你搞艺术的,应该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柳,谐音“留”,折柳相赠是一种古老的礼仪,代表对离别之人的思念和挽留。

    儿子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将头低下:“我还值得你挽留吗?”

    “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孩子啊,”母亲微笑道,“我等你回来。”

    柳条最终还是被塞到了车上。

    年轻的崔晓阴开车扬长而去,扶着门框的母亲久久没有移动。

    舞台灯光闪烁一下,画面由院子变成了车厢。数不清的道具杂物中,柳条被用红色塑料绳绑住,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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