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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110-120(第7/15页)
识了别的泼辣的女人是什么活法,才有可能不再是那个乖顺的媳妇,才有勇气和实力和丈夫争辩“凭什么家务都是我做,凭什么孩子都是我带”,不出门,再怎么念叨这不公平那不公平,针不扎在公婆丈夫身上,他们是永远不知道疼的。
八皇子也乐见黛玉所说的场景,只是道:“要这样说,铁该不够了。”
黛玉道:“何止是铁呢,海贸做久了,老百姓知道织出来的布能平价收购,妇人们织布都积极得多,产出的布多了,布的价格因有海贸收购,倒还稳定,但棉花生丝的价格都涨了。”
究竟生产力有限,全民生产带来的必然是资源匮乏,八皇子叹了一声,也只能打国外的主意:“外头有这些东西么?”
“在抢了。”黛玉忍不住皮了一句。
八皇子眼睛都瞪大了:???
咳咳,虽然不是在抢了,但也差不多。
如英吉利,本身不过是个小岛国,出产相比华夏而言更加有限,可他们能经营海贸,靠的就是一边从各种地方掠夺原材料,一边国内生产了再卖出去,赚个盆满钵满。
宝钗原以为天朝大国,物产丰富,能利用的都利用上,倒也不至于从国外进口,但究竟还是低估了国内在有相对公平的交易环境之下的生产热情。
所以,英吉利法兰西葡萄牙西班牙抢得,我抢不得?(这句划掉)
所以,西方那些国家都抢了,都不给当地人活路了,我方岂不是刚好出面救世,帮他们打跑侵略者,再敞开了和他们相对公平地做生意?
“北静王、吴昭容,连薛公子的奏报提及。”黛玉的表情都有点微妙,“从广州往南一路到曾经的大食国,咱们的名声可比西方诸国好得多,尤其那原本就在版图内的交趾南越之地,已经在盼望咱们设郡县了。”
八皇子:“……”
“他们的王乐意?”八皇子不得不问。
“乐意啊。”黛玉道。
保护得了自己的臣民那才叫王,保护不了自己的臣民就只能给侵略者当狗,同样是当狗,其他岛国没有被中原统治过的文化基础就或许还有犹豫的余地,但交趾南越本来就曾经是中原版图的一部分,业务熟练得很,怎么就不能对着中原躺平任揉了?好歹这个中原大爹比西方文明!
八皇子默然许久。
实在是天朝上国当久了,根本没办法想象小国的生存之道,但细细一想,又觉得交趾和南越的选择的也在理,再考虑考虑自己的立场……
“其实,对咱们来说,把他们纳入版图,倒不是什么坏事。”八皇子琢磨许久,道,“至少他们产粮食不费力,咱们可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育种还是沤肥,现在已经走到极限了,再想做点什么增加粮食产量,难上加难。”
吃不饱,搞贸易赚了再多的银钱又有何用?
可交趾和南越一年三四熟,粮食便宜得跟不要钱一样,随便拿点中原的布匹瓷器就能换好多,广州本来就不缺粮食,所以那些粮食都不在广州停的,一路走海运到天津来,直接供应京师,导致京杭大运河都只运布匹和金银了,运粮食竟然都显得不赚!
十年前,谁敢想有这样的盛况?
就这几年,为啥官员们反对黛玉,却一直起不来风浪?因为但凡哪里有个什么天灾人祸,粮食和白银都是管够的,连造反的人都没有,所谓一旦掌权者能会仙术一样弄出数之不尽的粮食和金银,那什么权谋都失去了意义。
第116章 天竺要人 有些殖民地咱们不要,西方诸……
黛玉给八皇子说这个事儿, 就是要让八皇子去给元嘉帝汇报的——她如今已经算权臣了,像这种贪天之功就不要出头了,哪怕元嘉帝对她向来宠信无伦, 为官谨慎些,才能保证细水长流不是。
八皇子闻弦歌而知雅意, 当日和黛玉腻腻歪歪完, 就拿着黛玉特地挑出来的奏报去找亲亲父皇报告去了。
多提一句,自从林如海对外宣称过了“待我去与黛玉议过此事再定”而朝野没有太明显的反对之声后, 黛玉出入内阁就已经成默认的规矩了,黛玉也不再点灯熬油地晚上处理奏章, 就在正常的办公时间在内阁处理政事。
林如海就理所当然地更过分, 日常来内阁是有一日没一日→_→问就是年纪大了,所谓毛血日益衰, 志气日益微,今天早上起来心跳得好快呀, 告假吧,今天早上起来精神真不错, 打一套太极然后告假吧。
一开始阁臣们还问, 但后来都懒得问了——既然都知道林首辅听了之后会原样转述给小林大人,由小林大人裁夺,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小林大人汇报呢?
黛玉连官职都变了, 任礼部侍郎。
礼部嘛,螺狮壳里做道场的衙门, 要忙可以很忙,要闲也可以很闲,很适合黛玉这种需要用大量时间来“做皇帝”的人,而黛玉原本一手组建的官员审计监察体系目前是探春在管, 元嘉帝赐了她一个七品监察御史的官儿。
这当然也引起了极大的反弹——林黛玉就算了,我们确实干不过她,但是你贾探春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凭什么你也能出面做官?还管监察之事?
就连贾政都因此被孤立了。
贾政这么个老古董,一怒之下把探春喊回家,劈头盖脸一顿“女子本分如何如何”的教育,一顿“你这个样子如何能嫁出去”的羞辱,探春沉静地听完了,然后道:“倘若能做出一番事业,嫁不嫁人又有什么要紧?”
贾政一拍桌子,平时要这样,别说探春了,就是宝玉都得骇得跪下。
但探春纹丝不动:“父亲要没别的话,女儿就先去忙了。”——七品监察御史官职虽不高,但探春属于是一直跟着黛玉创建了整个体系,跟过黛玉的御史们都是服气她的,如今各个衙门的各项开支都需要过审计,事情多着,委实也不想听一个老学究的逼逼赖赖。
“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贾政可以说是须发皆张了。
探春不为所动,本来也不是那么稀得回来——她在荣国府还剩下的牵挂不过是从小疼爱她的贾母,勉强再算一个赵姨娘,可贾母前些日子去世,贾环前些日子中了举人到京来要考科举住进了府里,委实是一个很清爽的皎皎少年郎,赵姨娘靠着贾环也不会被如何磋磨,这家回与不回,意义已经不大了。
贾政气得脑子嗡嗡的,摔了好些东西,都惊动了赵姨娘。
赵姨娘没敢进去,先找贾政的小厮了解下宝玉都修仙去了,还有什么能让老爷这么生气的,待知道了是探春之后,赵姨娘:“……”
当我没来。
掉头就走。
实在是赵姨娘觉得探春没有错,甚至原本看凤姐不顺眼,当凤姐带着贾琏去广州之后,偶尔还会想凤姐。
实在是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于赵姨娘来说体会得尤其真切,探春生做了个女儿身,想让她的人生顺遂些,便只有从小做个不喜欢女孩的样子硬把她塞给正房夫人,如今她靠着自己能活得像个人,为什么还要对男人跪下求施舍呢?
贾政当晚都气得没去赵姨娘屋子里,去周姨娘那里凑合的。
但赵姨娘不在乎,殷勤地关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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