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100-110(第3/14页)
磨在江南了,就近在两广或者干脆点在广州开个织造局,当然,同样不琢磨织造出来的丝绸布匹往京城送,就供她卖出国。
茶叶呢,原是茶课司管着茶叶税收和交易,从茶户手里收购茶叶,往北边少数民族那儿卖,也算是财政的一大重要收入,宝钗想的是有没有可能也往海外卖一卖,茶课司收官茶主要是在川陕两地,宝钗也不想去动那边的利益格局,但她想在云贵两地种茶树搞茶园,既为当地百姓增收,也给她卖茶叶提供稳定的货源。
说白了,如今的经济中心是江南,更南方的地区缺少开发,宝钗原是金陵人,小时候既被父亲当做男儿教养,便也没少去看工场里织布,看茶园里摘茶,去了更南边的广州,还因为找茶叶货源逛过了云贵,她是真不觉得那些欠发达的南方比江南差在哪里。
……热是可以克服的嘛!何况热有热的好处,桑叶都能多绿一阵多养上一批蚕呢。云贵的茶叶比湖广或是川陕的茶叶也不差呀。
但如今内务府究竟不在黛玉掌控下,这奏报到了大公主手里,大公主也没那个搞改革的魄力,亏得黛玉和宝钗一直保持联系,宝钗给黛玉私人的信里提到了此事,黛玉才下定决心来找大公主谈女官择选的事。
大公主仍有犹疑:“织造局就罢了,茶课司是朝廷的衙门,并不归内务府管……”
黛玉就知道讲不通了。
问题不大,先忽悠大公主找人安排了女官考试再说:“那就先说织造局的事,不是说女红针凿是女子本分吗,按臣的私心,广州那边弄个织造局,可以试着让女官去管管事,看看比起如今的江南织造,究竟是用男人好,还是女人好。”
大公主对此倒也认可——本朝吸取明朝教训没用太监,但本朝在元嘉帝之前也不怎么用女官,所以江南织造的负责人素来是另外指派的官员,这于防治贪污并没有什么用处,基本上还是做两年江南织造,砍头,换一任人去做。
换女人去,她们若比男人贪得少,经营的效果又好,自然让女人们面上有光,哪怕不行,再正常派官员去就是了。
并且……女人还真有很大的概率贪得比较少,因为男人贪污,多半恨不得村里的狗都得到福泽,但说来心酸,女人是没有家的。
娘家不把她当t?自己人,婆家也不把她当自己人,夫妻关系好还能有个丈夫算自己人,夫妻关系不好,真正能当自己人的不过子女而已,这样的身份,就是位高权重了,有多大的可能会贪得村里的狗都恨不得拉过来穿金戴银么?
所以,唯一的问题是:“可是妹妹,女官总归是要嫁人的,派去广州,她父母岂能愿意?”
“倘若不是选入宫的女官,而是在外头做事的,倒也不用这么局限。”黛玉道,“未婚也好,已婚也罢,哪怕是丧偶了,能做事便够了,夫婿愿意跟着去便去,不愿意便不愿意,有什么要紧。”
说难听些,哪朝哪代没有实在没有生计的男人断了□□那二两肉入宫的,怎么他们就没有人啰啰嗦嗦说“总是要娶妻”的,这会子用两个女官,便要琢磨“总是要嫁人”了呢?
又如那些要放外任的官员,带家眷赴任也好,把妻子留在家中孝顺公婆也罢,总是有解决办法的,怎么到了女人要派外任的时候,就成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大公主究竟是被黛玉说服了:“那我们发下去的榜文,便写明无论年岁如何,只自忖有才学有本事,便可来应诏,回头出个什么试题,我再和妹妹商量。”
“都听殿下的。”大头都已经决定了,黛玉自然要说漂亮话。
当然,说服了大公主,还得找元嘉帝。
听完了大公主觉得织造坊可以有,但茶课司她不敢定,元嘉帝都摇头:“大丫头的胆子,还是小了些。”
“究竟是朝政上的事呢。”黛玉当然要给大公主找补,“殿下从小就在听后宫不得干政,公主如何不算后宫呢?”
元嘉帝嗤之以鼻——你听在耳朵里也没必要往心里去呀,你爹我是个什么性格你心里还没点数。
但大公主就那么个资质,元嘉帝也不强求了,琢磨起黛玉的事来。
你还真别说,看内务府一年比一年夸张的利润,加上宝钗所描述的扩大生产的场景,便是什么大罗神仙也不得不动心,只是再如何,作为君王,究竟还是不能满眼都是钱,好歹也要看一看民生:“海贸让国用富足,自然是好事,但从一国出产来算,每年能织出来的布匹丝绸都有限,拿了这么多布匹去贸易,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国内百姓可还有衣穿?”
“臣亦关心过此事。”黛玉早想过这个问题,道,“陛下,薛蜿做生意公道,百姓织出来的布该是多少银子便结多少银子,这于百姓而言,已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好日子了。”
倒让元嘉帝沉默了:“士绅之患 ,竟至如此?”
黛玉轻声叹息:“陛下,赖大家里还有二十万两家产呢。”
每个士绅盘剥百姓的数都有限,可架不住士绅人多呀,你拿一点,我拿一点,百姓自然苦不堪言,如今宝钗相比盘剥百姓的士绅多了些底线,反而让她贸易业务能涉及到的百姓日子好过了起来。
第103章 性别歧视 我才性别歧视了一回,你们都……
这个回答不说醍醐灌顶, 但确实让帝王心头微凛——动了士绅这么多利益,更要紧的事明显是:“当年你父亲在江南步步艰难,连刺杀都经历了好几回, 薛蜿能活到如今,也算不易了。”
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 安保工作可要做好啊。
“陛下。”黛玉倒是不担心这个, “这不还有华夏公司的护卫在嘛。”
——当年林如海面对江南盐商,近乎一介书生靠着朝廷大义辗转腾挪, 自然耗费心血,倘若也给林如海一支军队, 随便他爱抄谁的家抄谁的家, 也不会那么艰难。
“皇室与民争利。”元嘉帝突然想起当年的考题来,“如今看来, 症结其实在皇室与士绅争利,再一细想, 当年崇祯帝若是能从士绅手里拿出银子来,前明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黛玉道:“世上之事, 不就在钱权二字上么, 倘若钱权都不是问题,早就盛世太平了。”
元嘉帝看着黛玉,真正像看着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 笑了一声:“纵使如你所愿,在广州也建起织造坊来, 想过士绅会是什么意见么?”
黛玉道:“陛下,江南富庶甲天下,广州是自古以来的烟瘴之地,拿什么比江南呢?”
越富庶的地方, 士绅的影响力越大,土地兼并形势也越严重,想扩大织造坊的规模,哪怕一点不和当地士绅觥筹交错,只专心生产,就不说买田买地了,就是从农户手里收生丝都会有阻力,雇工也会被抬价,还谈什么扩大?也只有相对落后的地方,士绅的力量有限,土地便宜,人工也便宜,在那样的地方干事创业,总要容易些。
元嘉帝来了兴致:“倘若有朝一日,广州也富庶起来,也不方便再扩大了呢?”
“到那时,广州的织造坊不也开起来了么,保持原状就好了。”黛玉笑道,“再想扩大,就不琢磨什么广州了,交趾也有很大的地方嘛。”
虽然如今交趾不在我们的实控之内,但很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