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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90-95(第4/12页)
人。
但也不让人眼前一黑。
内务府大臣也好,宗人府宗令也罢,作为一个不需要出彩,只需要不出错的职位,也就够了。
元嘉帝当然听得懂黛玉的暗示,又笑:“那于你,是想去户部,还是想都察院?”
黛玉就笑起来:“臣女想自己立一个衙门。”
那是妄想。
自己立一个衙门,且不说要花多少钱了,人马从哪里来,尤其黛玉还是个女孩子,在官场上尤其艰难,哪个衙门都不理会她,这工作如何开展?
所以得了元嘉帝一瞪眼,也就罢了。
而在户部和都察院里挑一个……
黛玉沉吟了半天,道:“都察院吧。”
这毕竟是林如海待过的衙门,程序上黛玉很熟,长官的性格她也心里有数,相比起来户部就太陌生了,何况户部本就是各种账目的“出品方”,去户部查账,保不齐还要穿多少小鞋呢。
事情能办就行,在哪个衙门不要紧,元嘉帝都没思考,直接允了,当然也没忘了让黛玉兼任了一个内阁行走——这不过是个六七品的官职,自然是被黛玉副t?都御使的职位吸收了,但官小权大啊,事情凡涉内阁,就是未来的宰辅了。
朝野反对之声甚大!
但你反对你的呗,了不起你辞官(咳咳)
所以这个反对,也只是口头上的反对,真正能对黛玉产生实际影响的,只能是在小林大人查账的时候使绊子。
但使绊子又是另一回事——倘若小林大人是要去修河堤,去查田亩,去发展生产,使绊子当然是很大的问题,但查账这件事,使绊子就等于你有猫腻,再是没有政治嗅觉的人,也绝不敢干这种无君无父的事。
黛玉的工作因而开展得十分顺手,日日回家与林如海享天伦之乐,让林如海都感慨:“原以为玉儿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咱们父女是见一面少一面,如今能有这样的日子,真是再也想不到的福气。”
黛玉只抱着英莲的孩子笑:“我也是再想不到的,入宫和姐姐辞别仿佛还是昨日的事,谁曾想姐姐连孩子都有了。”
是的,英莲有了个儿子,因她的丈夫日日苦读,英莲也不打扰人家,便常抱了孩子来给林如海玩,还曾经问过林如海的意思,说她夫君也是同意的,要不要孩子姓林。
被林如海拒绝了,说你们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是正经,一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孩子虽没姓林,林如海也喜欢,抓周时拿了自己最宝贝的几方墨来给孩子玩,一天没事抱着便给孩子念四书启蒙,听得英莲满头问号,分外想提醒义父你清醒一点孩子还没满周岁呢。
当然,黛玉既然出宫了,少不得去荣国府给外祖母请安。
贾母也老得多了。
权力非但能让男人容光焕发,对女人来说也一样,倘若整个荣国府上上下下都供着这么个老祖宗听她指挥,她自然能容光焕发再活五十年,但如今荣国府贾赦当家,邢夫人无能,王夫人为奴,剩个凤姐,虽对老祖宗尊敬依旧,但大小家务,凤姐自己就定了,不会给老祖宗早请示晚汇报。
孙子孙女们若是在自己膝下承欢,指着自己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宠爱活着,那也能倍增老人家的青春活力,可惜迎春探春被接进宫了,惜春出家之后再没有回来,湘云自从她婶母拒了南安王之后真正意识到了婶母对她是如何真心实意,贾兰巧姐又是重孙辈儿不怎么被贾母放在眼里,闹半天,宝玉而已。
宝玉到现在都不是很明白怎么家里那么多姐姐妹妹,到如今竟然谁都没剩下,再是个娇憨的孩子,一日日只有他在贾母面前撒娇卖痴,凤姐家务繁忙,常有请安完了便离开,剩下那么个祖孙两个,连笑声都带着落寞的回音。
黛玉去给贾母请安时,便得贾母搂在怀里好一顿心肝肉的抱头痛哭。
黛玉要问是何人给了外祖母委屈,可外祖母也说不出来。
何曾委屈?
安富尊荣,衣食无忧,尽管赖嬷嬷这些人已经被贾赦收拾了,鸳鸯琥珀她们伺候得依旧十分殷勤,贾母原觉得自己把嫁妆拿在手里,做了那么多年老封君的私房不怕儿孙不在自己跟前天天奉承,可当荣国府上下的财政理顺了之后,贾赦还真没惦记老母亲的私房。
让贾母实在寂寞,说不出哪里委屈,也不提想去林如海那里小住,看着膝下的宝玉呆呆看着黛玉的样子,待要提亲上加亲,可再大的脸也知道,配不上。
王夫人魇镇过贾敏,配不上。
没有爵位的二房嫡次子,也配不上风光无限权柄日重的小林大人。
半晌,拉着黛玉的手问了许多在宫里是不是很辛苦的话,又只能以一个外祖母的全部慈爱心肠,给黛玉说你母早逝,你父亲再细心,男人的细心终究有限,你终身的事,始终要有人给你张罗。
黛玉听得出好赖话,但还没有想好怎么说这个事儿,宝玉已经呆呆来了一句“啊?什么是林妹妹的终身?张罗什么?”
黛玉一下子就想起省亲那天“这个妹妹我见过”的话了。
可贾母想不起啊,也习惯了宝玉是痴症犯了,笑起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宝玉直如头顶上响了一个焦雷一般,目光都直了。
贾母心里咯噔了一下,黛玉则是一点也不想和这个奇奇怪怪的表哥多有什么牵扯,当即起身告辞。
婚事是贾母自己提起来的,疯病也是宝玉自己犯的,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也绝没有怪到黛玉头上的道理,贾母也只能让伺候的媳妇好生送黛玉出门。
黛玉是出门了,可贾母看宝玉这样子实不像样,也不让宝玉回省亲别墅住了,就在她屋里的碧纱橱中躺下,袭人习惯地去摘通灵宝玉,摘下项圈,却是空的。
既在贾母碧纱橱中,也不可能瞒得住人,贾母急匆匆地进来,也慌了:“这玉是如何丢得的!你这丫头伺候得也太不精心了!”
袭人只好回忆,说早上出门时还在的,也没去什么地方,从省亲别墅到荣庆堂而已,想是落在了哪里……
便有丫鬟去一寸一寸地找。
找不到,又想混赖成林姑娘,可被贾母骂了一句“可见胡说,林丫头碰都不曾碰宝玉一个手指头”,并且林家素来不讲究小姐一脚出八脚迈,黛玉今日不过带了紫鹃一人而已 。
紫鹃也没对宝玉动一根手指头啊!
何况林家如今可以说一句什么没有,非馋着你这么一块玉?
自然又是一番忙乱,且不提。
当晚,黛玉梦到了一块玉。
玉对黛玉哭诉,仙子忘了还泪之约了么?
黛玉不知道什么是还泪之约。
玉便细细说起西方灵河边上的绛珠仙草旧事。
黛玉听得迷茫,又觉得熟悉,梦里几乎动不了什么脑子,只在潜意识里回了一句:“可是,流了一生的泪,究竟也不能让那仙童得到什么益处,怎么能叫做报恩呢?”
说到这里,黛玉又想起了点什么,再补了一句:“其实照我想来,那仙童既护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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