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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85-90(第9/13页)
蟠的衣服过来,给南安王换上。
等到知州表现完了,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南安王穿着薛蟠的衣服出来,宝钗和吴青霜才对南安王行礼。
南安王颇矜持地对两人点头,着重看了一眼宝钗:“是薛公子的护卫去寻的本王?”
宝钗自然应是。
南安王又看了吴青霜:“是吴姑娘带着薛家船队的护卫与海寇开战且俘虏了他们的头领?”
吴青霜也应是。
于是南安王就露出了十分真诚的笑容来,郑重对两人一揖,说的是:“虽然薛公子是商贾,吴姑娘是女流之辈,但二位此番作为,终是为国争光,如今可是好了,本王既回来了,此间一切自有本王做主,二位也可以放心了。”
于是,宝钗:???
吴青霜:???
两个姑娘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了南安王一眼,心头简直是大大的疑惑——话说,面前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大的自信呢?你要接管这个岛?凭什么?
关键广州知州还帮腔呢:“正是正是,如今海防空虚,赶巧了薛公子又训练了一群勇丁,刚好可用于国家海防,这也是薛公子为国……”
宝钗觉得自己简直需要冷香丸来压一压心头的邪火。
……啊?
你还要一句话就想要我费了不知多少心思才训练出来的护航队伍?
于是一辈子与人为善的姑娘,第一次觉得有些人既然给脸不要,也就不用太给脸了:“大人,薛蜿恕难从命。”
给滔滔不绝的知州干懵了一下,就是南安王也马上摆出了王爷的架子:“薛公子说什么?”
宝钗是个极有韧性的人,既然下了决心,连咬牙给自己鼓劲都不必,说得无比平静:“薛蜿恕难从命。”
南安王一拍桌子:“此乃是为了国家海防,本王便是强征也征得,岂容你从不从命!”
宝钗梗着脖子,才要辩白又不是叛军打到城墙下了这会儿要拆民宅的柱子当滚木,难道你说征收就征收?
可这个话确实不好说,“叛军”这种词始终犯忌讳,尚在踟蹰,吴姑娘笑了一声:“此言差矣。”
这自然得了南安王和广州知州共同的注视。
吴姑娘一点也不慌,慢悠悠道:“就是陛下要征徭役,也得有个正经文书,王爷这一句话便要薛家的所有护卫来做海防之用,也太随意了。”
南安王现在自然是拿不出文书来的,但岂会被吴青霜一个小丫头吓到:“可笑,本王落于海寇之手,印鉴早已失落,何人不知,可难道要因一时没有印鉴无法出文书便弃国家海防不管么?”
——主要是我把海防上的官兵都败光了,如今刚好有一支“军队”在我面前,我不赶紧拿下好重建海防,难道等皇帝来治我的罪么!
吴青霜依然很平静:“那本官就不得不问足下一个问题了。”——她也是官,摆架子谁怕谁呀!
南安王正是见过宝钗在京中催户部欠款,哪怕如今宝钗穿着男装已经几乎没什么女态,他也一眼看出了宝钗的真面目,吴青霜更是他的旧相识,自诩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压不服两个女孩子,所以也都没有注意到吴青霜连称呼都变了:“什么问题。”
“足下凭什么说。”吴青霜道,“你就是南安王爷呢?”
正在拿小本本学习官宦人家的淑女是怎么拿国家制度和人吵架的宝钗愣了一下。
……啊?
这是什么鬼问题?
南安王也愣住了啊:“吴家丫头,人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小时候多次来王府做客,本王都还见过你好几回,你敢说你不认识本王?”
吴青霜面不改色心不跳:“足下是薛家的护卫从海上救回的,是与不是?”
那当然是。
吴青霜便道:“那如何知道足下不是海寇寻了一位与南安王爷形容相貌完全一致的人来?”
宝钗亦有捷才,很快领会了吴青霜的意思,帮腔:“岛上才和海寇血战,侥幸得胜,足下被我家护卫捞起来,称自己是南安王,又无一物件可证明身份真假,开口便要我家护卫重做国家海防官兵,难道不蹊跷吗?”
“放屁!”南安王简直要出离愤怒了,“本王就是本王,尔等若是不信,尽管拿京中秘事来问……”
又指广州知州:“贺大人刚才便核实过本王身份!你们问他便是!”
贺知州其实无所谓薛家护卫归谁,他原本也有浓重地帮一帮南安王好留个人情的动力,可如今看南安王不甚聪明的样子,到底要不要继续帮南安王,就必须打一个问号了。
贺知州一时既没有表态,宝钗和吴青霜哪里还不明白这个意思,尤其宝钗这样和光同尘的人,和当地父母官的关系那绝对拿得出手,如今曙光已现,宝钗也不强求贺知州出面得罪人,自己就能把事办了:“足下这话,没有道理。”
吴青霜喜欢宝钗这么个她给了思路,宝钗就能顺着思路往下怼的性格,笑着帮腔:“倘若足下当真是倭寇派来的细作,难道不会严刑拷打南安王爷,逼他说出所知的全部秘事,来以假乱真么?”
南安王简直要噎得翻白眼。
“所以。”宝钗乘胜追击,“足下说要拿岛上的护卫组编成军,恕难从命,就是足下想在岛上转一转,也因如今我们才和海寇开战,保不齐改日还有一战,岂能让你看明白了虚实?”
南安王拍案而起:“你要软禁本王!”
“就当是吧。”宝钗说得分外平静,“足下也不必担心,薛家始终是皇商,与海寇开战也好,寻到了自称南安王的足下也好,都会一一写了奏报报入京中,由内务府大臣裁夺,倘若足下当真是南安王爷,容薛某到时再摆酒谢罪罢。”
说完,再看贺知州一眼:“大人,此人既身份未明,咱们一时倒也不着急大礼参拜,薛某要给内务府奏报,大人亦需将此事回报朝廷,咱们再好好参详参详?”
贺知州捏了捏自己的小胡子,给了一声:“好。”
——少年,我是真喜欢你这么个睁眼说瞎话的样子,仿佛刚才我去舔这个脑子不太好的王爷的事不存在一样。
但贺知州究竟不比宝钗立场坚定,还愿意给南安王卖个好:“薛公子方才所言细作之事,虽然确实有可能,但刚才本官亦问了此人许多国中秘事,此人皆对答如流,确实也有可能是南安王爷,薛公子要扣下此人以免岛上布置外泄,本官并无异议,但莫委屈了此人,待朝廷批复下来,再做处置,如何?”
宝钗笑着拱手:“此是正论,大人放心。”
三人揖让恭谦着走开了,南安王想跟着出去,被护卫拦在了门口。
恨得南安王摔了好几个杯子,完了还被外头的护卫冷冰冰地扔了一句:“足下身份未明,还是不要着急发那么大脾气的好,真把喝水的家伙砸了,我们可是不补的。”
南安王:“……”
脏话!!!
这话也让贺知州眉毛狠狠跳了三跳,官场上的人虽翻脸如翻书,可今日已经是前脚去舔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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