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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80-85(第13/14页)
南安王妃可不敢得罪如今已经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想咬牙硬扛。
目光不好使,太后也只能言语攻击了:“王妃当本宫是傻子?王妃想截胡让姝儿嫁给四郎,自然是要在那里留个眼线,确保屋子里是四郎而不是旁人,匆忙打发姝儿过去之余,也会多注意哪家女孩状况不对,关键要拦着那个女孩往更衣之地去以免坏了好事,难道王妃没有?”
南安王妃:“……”
简直撒不了一点谎!
但到底是个名利场里沉浮的贵妇,脑海里在疯狂思考对策,然后扑通一声给太后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都让太后牙酸,“臣妇……臣妇绝对不往外说就是了!”
太后心满意足地点头,摆手:“行了,去吧。”
南安王妃真是心脏都要被太后吓坏了,赶紧跪安,但跪完了又想起来南安王的事:“娘娘,臣妇所求……”
太后也不为难她:“陛下的意思是,嫁妆你们南安王府自己出,女孩你们南安王府自己找,只要女孩自己愿意就是了。”
南安王妃心头大定,千恩万谢地去了。
太后这边,自然要给太上皇和元嘉帝说今日的成果。
末了,太后的点评是:“老四你这个后宫,人少归人少,但也够乱的。”
——她问南安王妃知不知道女方是谁,既是为了警告南安王妃别乱往外说,也是为了进一步确认,南安王妃究竟有没有留人在更衣的地方。
留了,一直到南安小县主进去,应该都是没有人出来的,可是里面的人还是从四皇子变成了长公主家那个纨绔。
可见四皇子留了个心眼,知道自己被陷害,放任自己被陷害,末了一个金蝉脱壳还往里面塞了一个哪个女孩都会觉得晦气的纨绔,他想干嘛?
然后显而易见的问题是,谁在陷害四皇子?总不能是四皇子自己陷害自己吧?
太上皇都被这个发展引起了兴趣,看元嘉帝:“当时直接去问,四郎必会否认,如今他们母子左右是废了,惠妃也好,四郎也好,都能问两句真话。”
国事许多托给了太子,让元嘉帝都有了吃瓜的时间,想了想:“也好。”
但元嘉帝仍然不想见四皇子——被那个梦恶心到了,做我儿子的时候乖巧听话言谦耳顺,自己当家做主了父亲的所有改革成果都要翻个个儿,吏治比太上皇在位的最后几年还要败坏,就这样还要自夸十全老人?
呸!
所以元嘉帝见的是惠妃。
惠妃曾经是个体面人,但关到现在已经蓬头垢面了,属于是往头上随便一摸都能夹到一两只虱子然后还会往嘴里一塞来补充蛋白质的那种形象。
元嘉帝可没有黛玉那爱干净所以见人还要先等人洗澡净面的脾气,就这么见了。
关久了人是会呆滞的,惠妃疑惑地盯了元嘉帝半天,才发现这是自己曾经的枕边人,脑子缓缓运转起来,听了元嘉帝的来意,当即嗤笑:“陛下当年和那么多兄弟斗,也未见落了下风,这么简单的算计,陛下如今竟看不懂了,宫里也处处是漏洞,可见功夫生疏。”
元嘉帝倒不会被这种话气着,平静道:“怕是爱妃不知,朕要脸,就是当年和兄弟们斗,走的也是堂皇正道,不比爱妃,尽是见不得人的手段。”
至于说宫里漏洞不漏洞的,世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黛玉能挡住江南盐商对林家的渗透,那是因为林家一共就那么两个主子,自然能把一切都做到极致,可皇家家大业大,哪能保证每个人每件事都按着计划进行半点不错,就是太上皇在位那会儿,不也到现在还查不明白究竟为什么廉亲王送给太上皇的鹰竟是死的。
惠妃也不想和元嘉帝辩正道邪道有何不同,只看元嘉帝巴巴来问话,便多了一种“老东西你不如我”的精神上的满足:“陛下什么证据都没有拿到,可见无能,如今巴巴来问,又怎么确定妾会愿意说?”
元嘉帝嗤笑一声——他是九王夺t?嫡的胜利者,但并非从头笑到尾,最落魄时,手头没有差使,身上没有爵位,只能在府里念佛的日子也过来了,惠妃这点挑衅,于他而言实在什么都不算,甚至还能一句话就让惠妃破防:“既然不是朕自己查出来的,朕不杀你,还可以许你梳洗一回,如何?”
惠妃:“……”
惠妃:“!!!”
惠妃想摔桌子!
惠妃沉默了好一会儿,道:“陛下当年哄妾身,什么金珠宝玉绫罗绸缎没给过,到如今,竟也抠搜了起来,梳洗算什么赏赐?”
元嘉帝气定神闲:“当年是少年人哄心上人,如今是君王来见阶下囚,许你梳洗已是皇恩浩荡,左右如今你已无法翻身,说出来不过满足朕的好奇,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该说不说,人就是可以这么没尊严。
惠妃闭了闭眼睛,颓然道:“陛下赢了。”
元嘉帝听起了故事。
是惠妃去和淑妃传达的焦虑,宣扬的苏家都有多大的势力,哀叹着那样合适拿来做王妃的姑娘,咱们的孩子是完全没福气。
淑妃本来就是个笨蛋美人,孩子又是长子,眼高手低就是拿来形容她的,哪有不恼怒的。
然后,自然有惠妃养在宫中多年但看上去自主独立的宫人会在淑妃平日的必经之地悄悄地谈那些大户人家里女孩清白被毁了就只能凑合嫁了的烂事儿,给淑妃提供了可以操作的典型案例。
“那也应该是三郎去。”元嘉帝问,“怎么有人看到的是四郎呢?”
惠妃笑起来;“难怪,陛下把妾身放了一年理也不理,原来不是不想知道,是妾做得干净,陛下什么都没查到,也就不好来问啊。”
元嘉帝并没有多纠结阴谋诡计,也并不觉得把一场阴谋诡计策划周全算是多大的本事,冷哼一声:“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惠妃无趣地耸耸肩。
故事往下发展,淑妃也不是个傻子,真要让三皇子在宫里□□女子,那不就彻底臭了,娶到了谁也不好使啊,苏瑾是个好的花瓶,但也只是个花瓶而已,又不是真有个能左右太子立谁的长公主母亲的陈阿娇。
把四皇子灌醉了,让苏瑾迷迷瞪瞪地和四皇子同处一室,两人纠缠起来,三皇子在这时候冲进去护住苏瑾,岂不是既能打倒四皇子,也能因此截获美人芳心,甚至因为王妃已定,苏瑾只能做侧妃,还美美收获了苏家的友谊?
四皇子不知道淑妃什么时候会动手,但至少从惠妃这里知道了淑妃早晚会动手,于是一直留了个心眼,在当日三皇子第三次找他喝酒时,默默地回头找自己贴身的太监吩咐了几句话,然后把酒倒了。
一杯,一杯,又一杯,四皇子人工控制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摇摇晃晃起身,三皇子心知得计,又觉得天都在帮他——原本还在想找个借口拉走四皇子的太监呢,一回头,那太监不在。
妙极!
早就安排好的太监赶紧凑上去扶住了四皇子,四皇子迷迷糊糊的不知人间何时,一路七拐八绕走了圆明园里不是很常用的道路,把四皇子绕晕了才到了女子更衣的地方。
但四皇子转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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