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70-75(第4/14页)
了苏昭容。
现在,苏昭容一脸怀疑人生地在问,你觉得六殿下可不可能痊愈。
这简直是明牌嘛!
黛玉已经大概猜到了缘由,道:“我觉得能好。”
这要在六皇子刚受伤那会儿,苏瑾听这话,只会想这是宽慰病人的虚话,但在六皇子坦诚他其实没有那么难受的如今,听这话,实在别有一番滋味。
并且,苏瑾又突然想起来,这句话太上皇,t?元嘉帝,太后,皇后,贵妃,惠妃,各个皇子,都说过。
这究竟是宽慰,还是看出了什么……
苏瑾立刻就陷入了“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是在装病”的无穷困境之中,懵了好一阵,才如六皇子才受伤时那般道:“多谢妹妹宽慰了。”
“并非宽慰。”黛玉柔声道,“俗语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六殿下福泽深厚,又未及弱冠,好好补养着身子,将来哪里有不好的呢。”
这番话,在六皇子受伤当时,黛玉去看望就已经说过的,彼时的苏瑾真的一点也没有多想,不过是当普通人情往来而已。
可一旦知道了内情,好像每句话都别有深意。
苏瑾觉得有些胆寒。
实在是名门闺秀,再是幼承庭训,再是天资聪明,学的大多数本事都可以说一声纸上谈兵,如今到了这最残酷的战场上来,先是险些毁了清白,又是几乎被所有人摆了一道,简直……自己什么时候成最弱的了?
简直不能接受!
可是去找皇后六皇子诉说心中的恐惧,就太露怯了,吴青霜在太后宫里,等闲见不着人,细想,只有黛玉能好好开解自己,且黛玉素来人品端贵,轻易不会出去和人嚼舌根的,内务府事务交接在黛玉的书房里,也没什么外人。
苏瑾都顾不上丢人了,轻声道:“妹妹可有想过六殿下痊愈的将来,或者六殿下无法彻底痊愈的将来有什么区别么?”
既然猜到了苏瑾这么问的缘由,黛玉的回答自然也笃定了起来:“没有想过。”
给苏瑾噎在了那里。
黛玉是明白了苏瑾想说“你是不是一开始也看出来了六皇子其实伤的没有那么重”,可苏瑾不明白黛玉已经明白了呀。
这在苏瑾视角里,完全可以理解为:又不是黛玉要嫁六皇子,为什么黛玉要在他身上放那么多心神?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呗!
黛玉也知道了她和苏瑾之间存在一些沟通上的壁垒,却不能过分点明,琢磨了一下,笑了出来:“苏姐姐,何须想那么多呢?”
倘若是个不知好歹的,这时候就得噎黛玉一句“针不扎在你身上你是真不知道痛”,但苏瑾明确黛玉就是在开解自己,再这么怼人,多少不合适。
苏瑾抿了抿唇:“妹妹何意?”
“我只问姐姐。”黛玉道,“到底为什么要给陛下交那篇奏对?”
苏瑾怔住。
黛玉接下来的话只是口型:“难道,只是,六皇子?”
不能吧。
是,苏瑾对皇后,甚至对元嘉帝,为了赢得他们的怜惜,自然要拿六皇子出来做筏子。
苏瑾和六皇子确实也有情分,但那个情分真到了苏瑾愿意一往无前地去干自己从来没干过的事的地步?
开什么玩笑!
最根本的,苏瑾若是对权力,对政治一点兴趣没有,会被养成这个样子,一出手就是知识分子最典型的政论?
你自己都有那么浓厚的兴趣,何必拉大旗作虎皮说什么为了男人,骗外人也就罢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苏瑾明白了黛玉的意思——别在意什么六皇子对你是两副面孔,就是你自己对六皇子,难道就不是口口声声为了你们的将来,实际上是为了你自己的志向了?
于是也微微有些脸红。
黛玉唏嘘了起来:“苏姐姐玲珑剔透,许多事并不需要我去说教什么,只说我的话,倘若一件事是我真心想做的,那旁人就不重要了——倘若他们对我有利,我自然笑纳,倘若他们对我不利,我想法子化解就是了。”
至于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何必呢?
苏瑾长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对黛玉一揖:“多谢。”
黛玉笑着摆摆手,接着给苏瑾说起内务府大臣的各种事来。
真的很繁琐。
宫里,要操办大大小小的祭祀和节气,该办祭礼的办祭礼,该开宫宴的开宫宴,要管宫里这宫那宫的上下奴仆调遣,公主出嫁的嫁妆要管,皇子建府的工程也要管,皇子公主成家之后若在京城,他们的家务闹得太不像样了也要管,甚至皇帝什么时候用玉玺都得管。
不过最后一条,黛玉自己揽了。
说的是:“内务府就只负责清点东西和做记录,用不用印还是陛下说了算的,我索性常住养心殿,这一点便由我顺便处置了,也不烦劳姐姐。”
苏瑾也知道有黛玉在,自己是万万没有希望做这个“掌印”的,笑:“那感情好,哪怕只是前头的事,也够我头疼的呢。”
“自古媳妇儿刚当家。”黛玉也笑起来,“摸不着门路,少不得问问之前的当家人,再看看往年的旧例,姐姐治家之才尽有的,想来无需小妹多言。”
苏瑾现在已经不是很敢说大话了,想了想,道:“我尽力而为,有不妥之处,再来找林大人请教。”
角色进入得很快,毕竟内务府大臣可是正三品。
黛玉笑了一声:“是是是,苏大人也辛苦。”
这就是祝福了——我也希望你早日能挣脱世人对女子的绑缚,我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女孩子,不再受那些嫡庶尊卑扯头花斗婆婆的糟心事困扰,她们本应该有更好的天地。
苏瑾听这“苏大人”,都感慨起来:“男人考个举人谋个县令就能得的称呼,对女孩子来说,竟这么难。”
“再难。”黛玉柔声道,“如今已经有口子了。”
苏瑾重重点头,这回的许诺就带了十足的真心了:“我必不会把事情办砸的。”
你好不容易撕开的口子,如今你愿意拉我一起,既是你的拳拳心意,我自然不会辜负。
究竟苏瑾是个按最高标准培养起来的贵女,就是不进入皇家,弄个世家冢妇当当也是一点问题没有的,皇室无非是大一点的世家,且相比起普通世家,皇室更讲规矩,多的不是可以参考的旧例,对她而言,黛玉转给她的活儿,也就是最早时不适应,慢慢的也就好了。
直接感受到生活有所好转的是太后和皇后——宫里的奴才拜高踩低,不给赏赐不干活,自己就分出了三六九等还互相折腾,甚至于夏日里赏的西瓜砸了听响取乐,主子不到的地方就懒怠打扫,全是一个眼错不见就能闹得到处都是的。
太后和皇后俱是宫中府中沉浮几十年的人物,很多陋习都清楚,也想改,但究竟作为皇家的媳妇儿,动作太大了,总有不好的风评。
身为妃嫔,被人说不贤惠或是苛责太过,简直是灭顶之灾。
但苏瑾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