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女相: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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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

    凭你没答那一道“论皇室与民争利”。

    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苏瑾闭了闭眼睛,眸中不无哀伤,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我知道妹妹与薛才人关系不错,我也不怕妹妹说我只是个眼光囿于后宅后院的女子,但我确实觉得可以查一查薛才人。”

    “哦?”黛玉也没什么成见,更不必要护着宝钗——清者自清,倘若不是宝钗,自然毫无影响,倘若真是宝钗为达不知是到底在想什么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就是黛玉也要离她远些。

    但冤枉人的事还是不能干的,黛玉沉吟了片刻,道:“姐姐,昨夜陛下与娘娘已经粗浅查过一轮了,慎刑司也有了些案卷,我是看了案卷才来的,姐姐说的薛才人,倒不是撇不清楚。”

    “怎么说?”

    黛玉道:“姐姐怀疑薛才人,是因知道六殿下与姐姐缘分将近的人不多,除去和陛下与娘娘加上六殿下自己,也就是她了吧。”

    苏瑾颔首,到底是聪明人,知道黛玉言中之意:“是皇后娘娘让她来问我愿不愿意,她知道此事知道得光明正大,知道之后其举动更是都在人下,半点嫌疑也没有,我若在陛下面前怀疑她,陛下会觉得我是无知蠢妇,为了泄愤攀咬旁人。”

    “正是这个道理。”黛玉道,“最不容易被查到的走私就是官盐里夹杂着私盐,一路走一路卖,有人查便拿公盐交差,无人处就拿私盐获利,最是没有痕迹。可是姐姐,哪怕是家父要查这样的走私,也是要讲证据的。”

    但这并没有难到苏瑾:“可以查莺儿。”

    “莺儿?”黛玉还真没关注过宝钗的丫鬟,一时间都没想起来这个形象。

    黛玉看着苏瑾,似乎想从苏瑾的表情猜测一下她究竟是个内宅妇人只为泄愤,还是真的能有所帮助。

    沉吟半晌,黛玉道:“不怕姐姐笑话,我拿不定主意,但去禀了陛下和娘娘,陛下和娘娘必然是要查到底的,倘若当真薛才人不干净,你我倒无妨,倘若什么也查不出来,难见薛才人还好说,陛下与娘娘怪罪起来,还得你我担罪。”

    “这无妨,妹妹只管抓来。”苏瑾是真的有担当,“我去问,倘若是,你我一同领功,倘若不是,我去给薛才人赔罪。”

    黛玉都震惊于苏瑾有这样的勇气,又觉得这过分的勇气就显得莽撞了,皱眉道:“姐姐为什么这样怀疑她?说句不该说的,知道姐姐婚事的人里,还有咱们没法管,也不可能错的……”

    你被害,很有可能是你的婚事敲定了,招了一些殿下不痛快,但你的婚事倘若是皇帝和皇后一时嘴瓢说了出去,难道你还要去寻他们的不是不成?

    六皇子被害那更不好说了,皇子本来成长起来就不容易,在肚子里能被人下毒,有哮喘能被人做芦花枕头,睡个觉能有人偷偷开窗,骑个马被人藏了根针,有甚稀奇?

    “说来妹妹也未必信。”苏瑾道,“妹妹说的不能错的人咱们自然不能去猜,薛才人会不会故意作恶我也拿不准,但莺儿,确实惹我怀疑。”

    黛玉挑眉:“这是怎么说来?”

    苏瑾道:“莺儿的嘴,不甚严。”

    这也是苏瑾觉得薛家小家子气的原因——有些人家,总觉得姑娘开口去争姻缘争待遇争宠爱不像样子,便把小姐培养得文静内秀,却给小姐培养一个泼辣敢说的丫鬟,凡遇上什么事,便都是丫鬟出面表态“我们姑娘的金原是有玉的才能配”“玉上的字倒是和我们姑娘的金锁是一对”,而小姐只需要在丫鬟说完了之后装害羞“不要说了”“还不住嘴”就可以美美享受丫鬟争来的一切。

    这种做派,让正经人家不齿。

    因为无论丫鬟有多聪明,她得到的教育铁定没有小姐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是真的心里没数,今日能和人拌嘴“别人折掐使不得,独我使得”再讲出一番自家姑娘平时如何如何起居坐卧的私房话,明天就能“苏昭容的婚事定了,我们姑娘的婚事在哪里呢”,真被有心人听到了,多少文章做不得?

    这个毛病就是紫鹃也有,自从黛玉得了紫鹃,也都是一日日耳提面命的交代,宫里最要紧的就是谨言慎行,你也别拿你那一套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嫁人,有了如意的夫婿那就什么都有了的话来“为我好”,真说了不该说的,谁也保不住你的身家性命。

    黛玉的眉目深了起来,沉声道:“无论如何,都没有让姐姐担了干系的道理,我管着镇抚司,我该去查这个案,就是有了什么错,也该我领。”

    “那我们便一起。”苏瑾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叫莺儿来慎刑司一趟。”

    莺儿踏入慎刑司时,心里都在颤抖。

    当见到黛玉时,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无它,莺儿真的见识过黛玉的手段——她那从来随分从时,嘴角带笑,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起来的姑娘,和黛玉去采了一回莲之后,又是半夜呕血,又是自请出宫,忠顺王门口一跪那么久还无怨无悔,这林姑娘可不正是恶魔一样的人么?

    黛玉脸上带着笑,哪怕是在慎刑司这样的地方都显得如沐春风,让莺儿坐下,还给莺儿倒了一杯茶。

    可莺儿在这样的环境,对着黛玉,更对着旁边眸光冰冷的苏瑾,简直瑟缩:“林……林姑娘和苏姑娘想问什么?”

    “说说吧。”黛玉温柔地道,“苏姐姐的婚事,你都说给谁知道了?”

    苏瑾慢悠悠补了一句:“你一个一个说来,我自会一一核实。”

    还没上手段呢,莺儿都要哭了:“这……这不是好事么?不……不能说?”

    这就是真大嘴巴对外说过的意思了。

    没想到这么顺利,黛玉和苏瑾的表情都飞快冷了下来。

    莺儿也是会察言观色的,凳子再也坐不住,扑通跪到了地上:“两位姑娘,却……却不知是哪里说不得?”

    苏瑾冷笑了一声:“都说了,你只管说,要不要命的,得看你到底说给谁听了。”

    莺儿干巴巴地吞了口口水。

    黛玉仍然不是很喜欢慎刑司的气氛,可事情已t?经发展到了这个程度,也不得不借一借慎刑司的东西:“我好好问你,你就好好答,你若不好好答,我也只能不那么好好地问你了。”

    说话间,两个精奇嬷嬷已经一左一右站到了莺儿身边,只等黛玉一声令下,便能把莺儿绑在刑架上开始来点手段。

    莺儿都要被这个气氛吓失禁了,偏偏黛玉还侧头对苏瑾说:“说来不怕姐姐笑话,我虽审过不少案子,但行刑的场面我是见不得的,咱们走吧,招与不招,嬷嬷们可比咱们懂得多。”

    苏瑾有点犹豫,相比起黛玉当年管林家家务时那“道常无为而无不为”的风格,苏家家大业大,哪里容得下什么无为不为的,真出了什么事,主子黑着脸去审人,让奴婢跪在碎瓷片上反省都是有的,自然不至于如黛玉这么见不了血腥的场面。

    但黛玉起来了,她岂能失了姿态?

    何况精奇嬷嬷还笑:“血刺呼拉的,二位大人神仙一样的人品,哪里看得了这些,回头若有供词,我等自会去呈给二位大人的。”

    黛玉向来不爱干“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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