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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55-60(第13/14页)
玉神色稍舒,再度行礼:“臣女先代舅舅叩谢陛下。”
元嘉帝摆摆手,让戴权和黛玉自去了。
戴权究竟有眼色,上次和黛玉说那打皇子和打世子的区别,为的是把黛玉往好的方向劝,不要因为挨了顿打便生了怨怼之心,这回元嘉帝虽然没自己打两下再给戴权,可黛玉圣心未失是很明显的事情,以戴权之精明,岂能真把黛玉打重了?
黛玉拟的诏书很快就到了元嘉帝这里,但元嘉帝也没盖了印发出去,而是揣着诏书,往宁寿宫去。
太上皇和元嘉帝究竟商量了什么,无人得知,总之发出去的诏书署的是太上皇的名,内容除了许贾赦多袭一代国公,并把敕造荣国府的牌位归还之外,还令从内库拨了十万两银子给荣国府,以做贤德妃出宫归省之用,就是贾琏的官职都被提了一级,做了户部的员外郎。
朝野震动。
主要是,欠了钱的人家在震动。
那些已经还了,或至少有个还款计划的人家不提,欠了国家数十万银子的,谁看了贾府这破家还债的态势不心惊,谁看到太上皇愿意给贾家如此厚赏不震撼?
这钱,皇室铁了心要催,咱们难道还能梗着脖子就是不还?
便各自有了心思。
这个事传到江南,贾母都愣了。
啊?事情原来是这么解决的吗?
又想到黛玉在劝她来江南散心时,说的“等您回来的时候,一定什么事都妥当了,您就安安稳稳等着见您的孙女娘娘”,简直又惊又喜,初步的情绪消退,剩下的就是惊骇。
是的,惊骇。
是普通凡人偶然之间窥到了神仙打架,一时间非但无法理解里头的你来我往,甚至是偶尔露出来的一鳞半爪信息都足以把脑子撑爆的惊骇。
实在贾赦不是她喜欢的儿子,就是荣国府的荣耀能续下来,考虑到做了荣国公自然要住正堂,自己真正喜欢的儿子反要退一射之地,于贾母而言也实在难说是多值得欣喜欢悦之事。
贾母当天晚上就没睡着,辗转反侧之际,总想起当日瘦西湖畔,英莲吟的那一句“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贾母一生唯爱风花雪月,偶尔也管些理财家务,诗词则是朗朗上口便吟两句,佶屈聱牙便放下了,外头男人的事更是一句也不爱听,对政治的理解不过是只要朝堂后宫里有人就能安享荣华富贵,这句诗于贾母,坦白说,既不知背景缘由,自然无法理解。
贾母主要是想的是,为什么三丫头听到这句话就愣住了,脸色白成那样?她想到了什么?
尤其,英莲还明示这是历代皇帝的诗,加上最近荣国府被皇权搓圆捏扁,委实让人不安,不闹明白里头究竟是什么,真是睡也睡不着。
好容易等到天明,老人家赶紧让鸳鸯去叫探春。
探春当日其实也只是一点明悟,直到最近贾家荣辱翻覆,才真正觉得世态千变万化,贾母这么一问,探春的目光都飘忽了:“老祖宗,这话不是在大老爷抄了赖嬷嬷的家,您心里不痛快时,英莲姐姐劝您的吗?”
“是啊。”贾母究竟人老经历得多了,当时不痛快,现在也快想不起赖嬷嬷来了,“那又如何?”
探春笑容竟都带了两分惨意:“老祖宗,试想要是陛下抄了咱们的家,太上皇心里不痛快,旁人又会拿什么话劝他呢?”
荣国府的赖家,不就是太上皇的四王八公吗?
贾母一哆嗦,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说的什么糊涂话!”
探春感慨:“是啊,正因是糊涂话,孙女就不敢再想了。”
可贾母不得不想,荣国府得知了赖嬷嬷家竟贪了二十万两,就是贾母都要骂一声这老货竟然贪了这么多,更要拍手称快贾赦抄家真是抄着了,那皇室天天看着贾府还欠二百万两银子,又是什么心情?
别忘了,赖嬷嬷至少平时还来奉承奉承贾母,荣国府可没给太上皇提供那么多情绪价值。
贾母是活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看面前的探春,伸手:“好孩子,吓坏你了吧,还不过来坐着。”
探春其实并没有吓到,事实上,她在贾府时或许还要对贾母和王夫人留存一些基本的尊重,但自到江南来,看林家的家务原来是这么运行的,看英莲平时给林如海回禀家务事时林如海是个什么样子,再回过头想想压在凤姐头上的几座大山……
观感确实很复杂。
但老祖宗要坐,她便坐,贾母现在属于把自己的孙男弟女回忆了一遍,也只有这三丫头还有些气象,就是问孙女这个话有些不妥当,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三丫头既然想到了这些,我们回京之后,你觉得我们家究竟该怎么办……”
探春眸中精光一闪,但很快颓然。
“怎么了?”离得这样近,贾母当然能观察到这些细节,拉了探春的手,“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探春道:“因为,倘若真为咱们家好,我该劝老祖宗分家,可……”
贾母怔然。
贾母本就安于儿孙绕膝的现状,喜欢热热闹闹的场面,孙子孙女们围着她开开心心地度过晚年t?,分家对她来说,简直……
而探春是个庶女,要想嫁得好,只能倚靠国公府这个招牌,可劝贾母分家,分出去的不可能是荣国公贾赦,贾政分出去,探春算什么呢?
一个五品官的庶女,嫡母还深陷魇镇大案,还能有什么前程?
这样的问题,终究不是探春能解决的。
贾母就是再无颜见林如海,更不愿意讨教他,也只得问了。
林如海对贾母倒是一如往常,也并未提王夫人魇镇贾敏这样的尴尬事,听了贾母的问题,只和声道:“岳母,黛玉究竟对岳母说了什么,才让您往江南来的?”
这把贾母都问呆了:“你不知道?黛玉事前事后都未与你通气?”
“我不知道。”林如海叹气,“不瞒岳母,自黛玉入宫之后,从未给过家中一言半语,就是岳母要来,都是两位舅兄和琏儿的家书提及,小婿才提前准备的。”
贾母不由一惊。
首先,排除一下黛玉是那种冷情冷性之人,应该不会干那种捡了高枝飞了,再不回头看一眼的事。
那黛玉没有半个字出得了皇宫,只能是她的地位和职责远超想象。
黛玉都没有给林如海一字半句,却硬是求了出宫到荣国府一趟……
结合一下探春说的“两位陛下会如何看我们”,贾母简直有一种才被人从悬崖边拉开的后怕,很是缓了缓才道:“她说,让我安心到扬州来,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什么事都妥当了,我只安稳等着见孙女娘娘。”
林如海了然:“其实在小婿看来,江南气候好,又是岳母故乡,在江南多调养几日,是再好不过的,何况,倘若户部欠款都能催缴到位,小婿在盐政上也呆不长了,到时再奉岳母回京,亦是两便。”
贾母露出思索之色:“你是说……”
“黛玉应该不会是小婿说的等我调回京再许岳母归家的意思。”林如海说的很直接,“但也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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