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女相: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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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凤姐受的气就大了,就是知道因为王夫人的事最近自己得夹着尾巴做人,也忍不住说出了凤姐也困扰了很多年的问题:“妹妹想的还是简单了,究竟咱们这样人家不比那些小门小户的,处处是规矩,倘若仓促买了人使,那些人做不来那许多事情,反而淘气……”

    “谁家没点规矩习惯呢。”英莲却觉得这不是太大的问题,“可学规矩又不是考进士,洒扫庭院端茶倒水又有什么难的,倘若这些奴仆学不会,再换了好的来,总有人能学会,留学得会的,把学不会的赶出去,不就是了?”

    凤姐的问题其实并没有解决——是啊,你说的都对,我早就想把那些饶舌偷懒的老婆子赶出去了,可我在家里说了不算啊!那些老婆子还要倒过来教育我“咱们这样的人家原没有这样的道理”,我两层婆婆还要说“如今就是不比以前,也不能再裁人了,究竟不像”,我可真是呸了!

    一个人的活儿三个人干还要哎哟哎哟说好累我请问难道这样就不会“不像”了,到底要“像”什么你们说清楚啊!

    可再给凤姐十个胆子,也不能在贾母跟前问出“倘若管家的人在家里说了不算,又该如何”的话,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探春又不一样,这会的她还没管过家,凤姐的烦难她还没有比较切身的体会,基于自己平日的观察,加上赖嬷嬷出的这一摊子事,她思考的问题是:“其实大族人家最烦难的是有些老人,跟在老主子身边立过功……”

    英莲觉得更稀奇了:“当年他们立功的时候,难道主子没有赏过?常言道一过不能二罚,难道一功要二赏,甚至于只要立了一回功,将来世世代代都可以凭这个功劳作奸犯科作威作福了?”

    探春:???

    啊,原来是这个思路吗?

    就是贾母都感觉被雷劈了一样,仿佛这些年的忍让都成了冤大头,下意识地想辩白两句,让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不至于显得那么愚蠢:“纵使不二赏,体面总是要给些的,不然将来,谁还敢给主子肝脑涂地。”

    “老太太这话不假。”英莲是有一股子痴意在身上的,既然开了话题,自然要把所有人都驳倒了才罢,“但给体面是主子的恩德,却也不是纵容他们为所欲为,便是历朝历代的皇帝,还有一句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呢,老太太只细想,朝廷哪次抓了贪官,在菜市口开刀问斩t?,会被人笑话丢了朝廷的体面的?不都是夸君上圣明么?”

    贾母吃喝玩乐了一辈子,戏曲诗文听了无数,外头传奇故事的套路信手拈来,可究竟是四大家族刚起势时的人了,人说富贵三代方知穿衣吃饭,她在少年之时,实在没能如黛玉英莲一般安心读书,是以这“金杯”一句,究竟被她轻轻放过了。

    只想一想朝廷和百姓对贪污官员的态度,心胸到底是舒畅起来,抬手敲了英莲一个暴栗,骂一句“小丫头还编排上陛下了,该打!”,这事便过去了。

    王熙凤虽有能力,却没读过书,就是勉强认得几个字,这句诗对她来说一样显得过分高级,并不能启发什么思考,唯有多少读过几本书,又平日多思多想的探春愣住了,脑海里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

    贾母和英莲还在慢悠悠逛着瘦西湖,凤姐也缀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就是探春立在了原地,失了神。

    走了几步,凤姐发现探春没跟上,诧异地回头:“三妹妹?”

    探春没回答,凤姐急了,过去两步拉了探春的衣角:“三妹妹?”

    这动静不小,就是贾母和英莲也回过头来,英莲也问:“三妹妹怎么了?”

    没怎么,探春回神,再不敢想刚刚的事,只快步与凤姐一道跟上了贾母与英莲:“刚刚看一只呆雁,竟看住了。”

    也就糊弄过去了。

    我们还是说京里。

    贾母会忧心的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家闹了笑话给别人看”,什么“最得脸的奴仆都没脸了,其他奴仆会怎么想”这些问题,在贾赦这里,不存在的。

    本来贾赦就觉得贾府人太多了来着,在专业团队的一阵核算之后,发现家里六七百口人,发个月银都得二三千银子,就觉得这样不行。

    当然,要裁,自己屋子里的莺莺燕燕们首先保不住。

    但,考虑到小命比姬妾重要,就是再舍不得,贾赦也只能狠心下了这个刀。

    刚好,因赖嬷嬷一家之事,更因贾赦大幅裁了奴仆月钱,不少奴仆天天聚在一起说主子的长短,讲“主子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还有什么意思”如何如何的,贾赦觉得刚好啊,没意思是吧,不体面是吧,滚啊!

    主子还是要宽待一点下人的,所以贾府虽艰难,但奴才们的赎身银子还是可以不要的,愿意走的走说一声便是了,不愿走的就好好干活,再被人发现偷懒偷拿的,回头主子也不直接打死,总之上公堂了账!

    主子一旦强硬起来,效果简直拔群。

    ——再也没有人敢啰嗦,上夜的婆子连赌钱都戒了,买菜总算能买到市场价了,姑娘们的脂粉头油也总算不再需要委托奶妈去另外买好的了,除了贾赦没了那许多莺莺燕燕只能守着邢夫人过活之外,也就是宝玉受伤了。

    因为原本有二三十个女孩围着服侍他,被这么一裁,也就剩下了袭人晴雯麝月秋纹,原本一个月一吊钱的月钱也砍成了二百文,宝玉原本想闹,但被贾政无情镇压了,一边镇压贾政一边还得感慨,老太太走了是好啊,我终于拥有了打儿子自由!

    这开支一降,堪比几十个大观园被“兴利除宿弊”了。

    这还没完。

    审计工作还开展到了荣国府各处的庄子上。

    荣国府庄子收益一年不如一年几乎是常识,庄头们今年说旱,明年说涝,后年说蝗,主子们也早就听絮了,贾赦对银钱看得这般重,早就觉得哪有那么糟糕,但毕竟家务掌握在贾政手里,他自己也并非黛玉那样“闲时算一算”就知哪里不对的人,实在无法下手,而贾政向来不理会这些事,都由女人奴仆开发,自然导致每况愈下。

    但有专门的人去审计,就不一样了。

    掌柜们自会对比同一个地方的庄子应该有多少产出,会和佃户们核对他们都给庄头交了多少租子,会拿庄头的账本去核对交到荣国府里的财物,岂能查不出个猫腻来?

    查出来的钱物,少则上万银子,多的也能与赖家比肩,更因此裁革发卖了一大批签了卖身契的奴仆,愈省一份开支。

    左凑右凑,光是奴仆手里的银子都有百万之巨,这自然是拿去充了户部的借债,可还剩下百万……说来令人唏嘘,荣国府在把媳妇们的财产挑出来后,竟到不了这个数。

    贾赦原本想的,无论有多少,总之都拿了去还户部的钱,剩余的无论是给元嘉帝上个疏说明我们真的努力了陛下您能不能网开一面,还是再节衣缩食几年把钱还了,无非是穷一穷嘛,都不是不能解决。

    但那审计的掌柜来给贾赦回的话是:“贾老爷不必担忧,先前那些个贫寒人家,审计完了,也是要给那些人家一个大概的还款计划的,贾老爷且看看,挑一个回奏陛下吧?”

    贾赦看有字儿的东西就头疼,让贾琏看。

    贾琏拿了掌柜写的条陈,看得简直眉飞色舞——里头就是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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