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女相: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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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茶的“你也有今天”,贾赦想一想都头皮发麻。

    下头虽有贾琮,到底年纪还小,迎春倒是大了,但那样的性子能指望什么,无非贾琏而已。

    便吩咐赖升:“去户部衙门捎个信,让二爷下了值就回家来,出大事了。传完信就去馒头庵,把净虚那老东西拿来。”

    于是贾琏没下值就回来了——到底上司体恤,知道他家正闹分家呢,家里人说出了事,那不得火速赶回。

    老太太和凤姐不在家,贾琏也无所谓去找王夫人报道,直接去了贾赦那里,听了贾赦这么一说,主意还没出呢,脸色先白了。

    贾赦当然能意识到情况不对:“怎么的,里头还有你的事儿?”

    “那倒没有。”贾琏匆忙表白,“只是,太太……二太太曾想让凤哥儿揽了这些事。”

    “怎么的?”贾赦毛都要立起来了。

    “原本,凤哥儿也没给我说这些。”贾琏道,“是我在户部做了官,又给她挣了诰命,还多少从先生那里学了些做人做事的道理,给她显摆了,她才慢慢与我贴了心,说了许多我不知道的……”

    贾赦不耐烦了:“谁要听你夫妻的事了,说正经的。”

    “早几年……是了,姑妈去世前不久,太太便把派月钱的事儿给了凤哥儿。”贾琏道,“凤哥儿原是爱揽事的,也没拒绝,就是发着发着,就爱听周姐姐她们议论,说什么钱生钱的法子。”

    贾赦冷笑了一声:“接着说。”

    “凤哥儿自然动心,可她才嫁过来多久,闺中的女孩知道什么,自然要问过周姐姐究竟是个什么法儿,这才知道了世人会这么想钱。”贾琏道,“都要下手做了,可巧我回来了,宫里给她赏了个诰命,高兴得和什么似的,就暂时没想起这个事。”

    “再后来呢?”

    “后来就没什么了,儿子在官场上混着,也结识了一些正经朋友,听了一些诉讼的案子。”贾琏道,“吃了酒回来,一时不防,也会给凤哥儿说一些,她知道了此事利害,便细细把事情给我说了,又百般保证,说因她做了诰命,总觉得下场和人争两个小钱没意思,才一直没应周姐姐的话。”

    贾赦松了一口气,暗道好歹是不用让贾琏休妻了,又问:“那包揽诉讼呢?”

    “这话就更长了……”贾琏道。

    “那就长话短说!”贾赦骂道。

    贾琏怂了一下:“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劝凤哥儿别这么管家里的事,好好养着身体,生个儿子是正经,凤哥儿也一直在推脱,无非有些事实在推不走罢了,便如前头蓉儿媳妇没了,珍大哥哥托她……”

    “长话短说!”贾赦暴躁了。

    贾琏也只好省略了怡亲王那段故事,直接道:“那个净虚说的事,也给她说了。”

    “她是怎么接的?”贾赦问。

    贾琏回忆道:“说,她也不等银子使,不愿做这样丧良心的事。”

    “好!”贾赦一拍桌子,“然后呢?净虚没别的话?”

    “无非是激她罢了。”贾琏说,“什么那女孩家里已经知道了净虚来求府里,若是府里不管,女孩家里还觉得府里没手段。”

    “凤丫头又是怎么接的?”贾赦是真要对自己这个大是大非上向来糊涂,只在管家理事上逞能的媳妇儿改观了,称呼都亲密了起来。

    贾琏:“哦。”

    “啊?”贾赦没反应过来。

    贾琏:“凤哥儿说,哦。”

    ——说就说吧,又如何呢?

    这些年我丈夫给我说了那么多吓人的故事,我岂能为了几个钱把自己放到那么危险的境地去?

    给那净虚闹得好大没脸,既然凤姐不管,也就只能去求原本会管,但现在“再不管这样的事”的王夫人了。

    贾赦闷笑了一下,骂了一声“促狭”。

    但细想,凤姐那素爱显摆能耐的性子,能忍这口气,再看看贾琏,倒是赞了一声:“你这背后教妻,教得挺好啊。”

    “原也不是这么好。”贾琏竟还不要脸地受了,就是下文听起来多少有些肺腑之言的意思在,“先时我也没个正经官职,都在管家,凤哥儿比我更长于此道,让我觉得怪没意思,对她也有些微词,总觉得正经道理是夫唱妇随,哪有她样样压我一头的。但有了正经官职,日日当值去,才知道是我错了。”

    贾赦这会子心头大定,还慢慢喝了口茶:“错哪儿了?”

    “爷们的世界,原不在料理家务上。”贾琏唏嘘道,“我和凤哥儿争什么谁比较能管家,倒成了宝玉那样的糊涂种子,日日只知道在脂粉队里混了。”

    贾赦哼笑一声,社会已经把儿子调.教好了,他也乐得清闲,摇头笑道:“能明白这一点,究竟不算糊涂,行了,你那二太太做的事情,如今,怎么处好?”

    “咱们家里能料理妥当,自然最好。”这是贾琏这几年一直放在心上的事,如今亲爹要出头处理,不用他冲锋陷阵,简直让他当场给贾赦磕八个头都甘心,“料理不妥当,只能报官了。”

    “报官?”贾赦唏嘘,站起身来,“那就颜面扫地了。”

    贾琏自然跟上:“老爷,话不能这么说,难道咱们为个分家闹到应天府,就不颜面扫地了?”

    被贾赦狠狠一瞪。

    父子俩在门口等着外头套车,贾琏还是不甘心:“老爷,此事必定要过个明面的,否则咱们自己捂住了,他日闹起来,二太太用的是府里的名义,谁知道是哪个主子,咱们不一样洗不清白吗?”

    倒把贾赦逗笑了。

    贾琏正不知其意,突听贾赦道:“保持住。”

    贾琏愣了一下。

    “我是说。”贾赦回过头来,看着贾琏,“一会儿见了你二老爷,你是晚辈,什么都不要说为好,一定要说,就坚称要告官,明白了?”

    贾琏是怎么也想不到,贾赦能这么坏的。

    默了一下:“……是。”

    贾政整个人都懵了呀!

    多年来朝夕相伴的妻子,平时没事就吃斋念佛的妻子,竟不配为人?

    而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自认为道德君子的他,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妻子已经拿他的名义做下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简直人生观都要崩塌了:“大哥此话当真?”

    然后看一眼原本在和他商量家务的王夫人,满眼震惊。

    王夫人是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非如此也不会在上了年纪之后那么痴迷求神拜佛了,可她求神拜佛,不过为的一个内心安宁,自以为事情办得隐秘,谁成想如今被这样抖搂了出来。

    当然是要不服气的:“没凭没据,大老爷便这样冤枉好人,就是真在公堂,不也讲一个人证物证么?”

    “我也不与你多饶舌。”净虚是早就被提过来了,贾赦喊一声赖升,外头就有动t?静,净虚重重地摔在了外间,“你自己问吧。”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

    贾政见妻子如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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