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50-55(第13/14页)
下,哈哈哈哈笑个不停的义忠亲王去了。
而小佛堂里,太上皇虽说了让黛玉回头看情况自己起来,但赵昌打发走了元嘉帝和东平王之后,便又拐去了小佛堂:“林侍书,陛下有旨。”
在佛前抄经,尤其是某种程度上太上皇不方便自己抄所以让黛玉代写,那是不敢不恭敬的,黛玉是把手头这一句写完了,方才搁了笔,哪怕伺候得周全,跪了小半晚上,一时也起不来,身侧伺候的宫人扶了一手,黛玉站稳了,又对赵昌跪了下去。
赵昌站定,沉声道:“把抄的经都焚了,回去吧。”
黛玉俯身:“是。”
在宫人的搀扶下起来,也未假他人之手,被宫人伺候着净了手,念过心经,在佛前焚了往生咒,行完礼,才被宫人扶着缓缓走出小佛堂。
离开之前,既然太上皇不见,黛玉便在正殿外再次行过礼,方才慢吞吞往养心殿去。
这回,也没什么紫禁城二人抬舆的好事,不过是太上皇宫里有个小宫女扶着黛玉慢慢走,闹了一夜,紫禁城里都不知死了多少人,好在大部分尸体已经抬走了,剩些无主的零件,血也没有洗干净,宫人正在忙活,黛玉踏着血一路走着,太阳穴狂跳。
好在紫禁城向来有不得横穿乾清宫的规矩,要从宁寿宫回养心殿,只能走后宫,昨夜闹得虽厉害,究竟只在前宫折腾,走了没两步到后宫的地盘上,便仍是那个红墙碧瓦,气度森严的紫禁城。
小宫女扶着黛玉走了大半个紫禁城,到了养心殿,也不肯进去了。
黛玉知道宁寿宫的规矩,并未强求,自己从素日出入的吉祥门进了养心殿,虽然已经累得不行,这也不是休息的时候,先找了个小太监问,陛下现在在哪儿。
答曰,乾清宫。
有个情况是,元嘉帝自登基以来,那叫一个宵衣旰食朝乾夕惕,原本在乾清宫正经上早朝是一年有个两回,走完这个流程也就罢了,本来“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也是传统艺能,老先生却一个月固定了日子,每个月要搞一回。
很不巧,今日就是那一回。
可昨夜宫中才来了一场火拼啊!你才平了一夜的乱,后宫都还关门闭户,宫人个个面如土色受惊不浅,娘娘们不敢出门,可皇子们还在南三所,母子分离不说,闹了一夜还不知有没有人死呢,乱成这样都不通知官员今日的早朝取消吗?
黛玉都不知做什么表情好。
只能说……原本自己陪了太上皇一夜是要了命了,元嘉帝这个作息这个精力只能让黛玉感慨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元嘉帝能在那十七八个兄弟里脱颖而出还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不过也好,黛玉是累极了,确实这样子去应付元嘉帝,万一哪句话讲的不对又要落了不是,她也不折腾了,先回了自己的住处。
紫鹃等了一夜,因外头喊杀声不断,便也不敢点灯,只在黑暗里瑟瑟发抖,好容易等天明了,外头喊杀声也停了,才悄悄开了个门缝。
正巧看见了黛玉。
两步并做三步过去:“姑娘,究竟怎么了……”
黛玉险些站不住,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紫鹃:“先回吧。”
紫鹃扶得很小心,等黛玉进门了,又赶忙问黛玉究竟是哪里不舒服,黛玉只摇头,说:“我先歇一会儿,你去外头盯着些,见陛下回来了,便叫醒我,还要去回话的。”
紫鹃忙应下,又给浑身冰凉的黛玉倒热茶,其实还想问昨晚上到底做什么闹哄哄的,可茶才捧过来,黛玉已是支持不住,在坐榻上,倚着靠背睡着了。
紫鹃也不好再如何,只把坐榻上原本会客用的小几搬开,从床上把被褥枕头抱了过来,慢慢扶着黛玉躺下,又拿了个汤婆子塞进去,屋子里的炭火也再添了添,绞了帕子,轻轻给黛玉擦了擦脸。
黛玉的体感是,自己才闭了眼,怎么就到时候了?
这床起得是她这辈子都没有过的艰难,甚至在被紫鹃叫醒之后,还感觉胸口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黛玉偎在紫鹃怀里,分了好几口把紫鹃手里的热茶喝了,缓缓找着自己的理智,往外头看了一眼:“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紫鹃有点急,又不敢催促黛玉,“方才戴公公派人过来捎信,说朝会结束,陛下便要与几位重臣谈义忠亲王的事,陛下吩咐,让姑娘先去屏风后头等着呢。”
黛玉突然想起了林如海有句话。
说是,许多斗争拼到最后,都是靠体力。
原本不屑一顾,如今想想……黛玉揉了揉还是有点转不动的脑袋,道:“端冷水来,给我梳妆。”
紫鹃也只能叹息一声,扶黛玉起来穿衣服。
好在,屏风后面有座儿,屋子里也暖和,黛玉拢着手炉过来,因元嘉帝一干人等还没有到,她便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听到外头有响动。
这种级别的御前会议,无需黛玉绞尽脑汁想什么奏对,黛玉也没有起来,甚至没有睁眼,只听着元嘉帝安排事儿。
内容自然是清洗。
义忠亲王府里就是条狗都得进诏狱里交代一下始末,义忠亲王本就被软禁着,谁放他出来的,谁给他联系的大营,谁许可他调的兵,谁开的城门让兵进来,整个流程但凡是沾了个手的都得进刑部走一圈。
直亲王、诚亲王、廉亲王、怡亲王,东安王、西平王、南安王、北静王,苏首辅,张阁老,吴提督,辛尚书,算是最高规格的小会。
就是一通安排完了,全是牵涉了义忠亲王逆案之人要如何如何审问,如何如何处置,对义忠亲王本尊,元嘉帝却连个态度都没有。
这总是要问清楚的,而最合适问这个问题的人当然是怡亲王。
可怡亲王装死,再怎么暗示都不接招,官场上凭本事杀上来的老油条们自然有静气,可直亲王属于一点也憋不住了:“陛下,从犯都安排了一二三四等罪,这主犯总要给个章程罢?”
元嘉帝一句话就挡回去了:“待朕问过父皇,再谈此事罢。”
直亲王也不好怼感情您到这会儿还没见过父皇呐,只得罢了。
小会很快就散了,元嘉帝待人走完,才喊:“黛玉。”
黛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精神确实不好,就是有脂粉遮掩,仍然有些萎靡,元嘉帝看了都吃一惊:“一夜没睡?老爷子都让你干嘛了?”
“是。”黛玉笑t?容都带了点疲惫,她抄经的事宁寿宫上下都知道,并无泄密之忧,“陛下让我去小佛堂,抄几份往生咒。”
元嘉帝“唔”了一声,大概也猜到了老爷子内心的纠结,细想,黛玉抄的往生咒里,没准还有一份是自己的,心情不由微妙了起来。
他摆摆手让黛玉也坐:“魇镇的事,在你看来,究竟如何?”
这哪里是在问黛玉,明摆着在问太上皇怎么想嘛。
可太上皇就问了一句“要不要借坡下驴”,剩下的都是黛玉回的话,可又不能把太上皇和黛玉相处的所有细节都和盘托出,否则黛玉会不会在太上皇那里失宠暂且不说,就是元嘉帝将来也不好见太上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