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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50-55(第11/14页)
见平时是不进厨房的,也就是说林爱卿都没能得你亲手做一回羹汤,朕今日偏吃了你的手艺,馋也馋死他。”
这实际抚养人之间奇怪的胜负欲。
那面确实被黛玉煮坨了,可就是坨了,太上皇也真没一点介意,吃得非常平静,实在让黛玉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该说不说,若是在平时,太上皇自会关注到黛玉还没吃呢,煮的多了让她自去捞一碗,煮少了让她再煮就是,绝不会这样晾着她的。
但今日太上皇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一碗面吃完,坨不坨没吃出来,油盐酱醋对不对更吃不出来,看着黛玉,眼眸却发虚,不知在看着谁:“这辈子,倒是也有人给朕下过一碗煮得乱七八糟的面。”
黛玉抿了抿唇,知道这种时候就该好好陪太上皇聊一聊了:“臣女以为自己已经够胆大包天了,原来还有人给陛下受过这种委屈呐?”
“比你可过分多了。”太上皇笑了起来,“女孩终究比男孩细心,你这面火候虽差很多意思,但好歹没煮糊呀。”
也就是说,上一位给太上皇煮面的是个男孩子,还煮糊了,太上皇也吃了。
有故事。
但黛玉不敢多问,只嗔怪地看了太上皇一眼,煮面她虽然不擅长,端茶还是会的,还笑道:“陛下要爱吃,臣女这就苦练煮面去。”
“净瞎说。”太上皇也没嫌弃,坐到了值房的暖炕上,抱着黛玉刚才端来的茶杯当手炉,唏嘘道,“当年朕就给他说,送些汤汤水水,管人饮食起居,不过妇人情状,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黛玉顺势坐在暖炕的另一头,女官内监们谁会委屈自己,暖炕上都放了时令的水果,黛玉取了个橘子剥着,笑:“黛玉就是女子,管这汤汤水水岂不正好。”
“你也不是那些困于后宅的女人,何必做如此情状。”太上皇道,“偶尔能得一碗半碗的,当个意趣罢了,今夜的事你也别给皇帝说,免得那小子醋起来,也让你给他煮面,你这是写字的手,不好干那锅碗瓢盆的事。”
黛玉抿着嘴笑,把剥好了的橘子献给太上皇:“您要这么说,臣女就干那欺君之事了,回头陛下怪罪起来,全说是您教的。”
太上皇指着黛玉笑,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这就是累了,想黛玉按一按的意思。
黛玉便到了太上皇身后,给他按起肩颈来,小女孩子手上能有什么力气,不过聊胜于无,好在太上皇也不在意,靠着软枕被黛玉按着,也不管外头隐隐传来的喊杀之声,神思不知飘飘荡荡去了什么地方。
过了不知多久,黛玉听到了太上皇的一句:“你说,到底为什么啊?”
此时已经很晚了,哪怕外头正在喊杀,左右自己什么也决定不了,被林如海教育了很多年“一旦发现事情非你所能为,便放宽心等结果,不必多想”的黛玉甚至有困意涌上来,按太上皇肩颈的手都有些乏力。
然后,太上皇这一句话,给黛玉拉回了现实世界。
这话不好好答可是要全家陪葬的。
黛玉沉默一下,很显然,这个为什么问的是义忠亲王为什么要逼宫。
答“人心不足”,肯定不行,义忠亲王是嫡长子,是三十年的太子,是那么多年顺理成章的储君,于他而言,起兵夺权压根谈不上什么人心不足,那完全就是我的东西我父亲没给我,所以我自己去拿,黛玉是元嘉帝的人,要是答义忠亲王人心不足贪婪成性,政治意味就不好说了。
答“人都有上进之心,义忠亲王也不例外”,那就是正确的废话,t?太上皇现在这个状态虽然看上去只是想找人说闲话,可天没有这么聊的。
答……
第55章 往生咒文 贾敬死了。
黛玉斟酌了又斟酌, 给的回答是:“当时做了,倒还不觉。如今细想,到底催那些人家归还户部欠款坏了事。”
看上去是鸡同鸭讲, 但太上皇一听,非但没有发怒, 还跟着唏嘘了起来。
现在问题来了, 催户部欠款和义忠亲王逼宫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朝野上下无不认为, 元嘉帝的皇位不稳。
具体体现是没钱。
黄河出了洪灾还得去江南问盐商捐银子,难得薅到一个愿意干活的林如海年年想升人家的官年年不敢升, 修个圆明园至今停留在“想”, 更不要说更奢侈的下江南去塞北,要砍皇室的支出太上皇先顶在那里, 一年的财政收入才一千万两却有一千五百万的坑要填,小媳妇都没这么受气的。
再论太上皇的宠爱, 义忠亲王是太上皇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元嘉帝和别的兄弟尚且可以比一比谁比较尊贵, 和义忠亲王那压根没法相提并论。
那是不是就有一种可能, 元嘉帝只是目前国库连年亏空情况下的被迫顶缸之人,太上皇的实际想法是等这几年饥荒过去,自己重新掌权或是另立新帝呢?
就像……有些大族人家, 管家的太太把事务托给了某位隔房的奶奶,那隔房的奶奶天天殚精竭虑, 生怕表现不好,有时候为了填补亏空甚至会当了自己的嫁妆,可等那管家的太太有了自己的儿媳妇,隔房的奶奶必会弃之不用, 还觉得是自己的儿媳妇与自己最贴心。
有这个基础认知,义忠亲王就是没当成皇帝,也不会鱼死网破。
可元嘉帝下手催缴户部欠款,明摆着忍太上皇曾经宠幸的老臣很久了,那磨刀霍霍的样子无人不知,偏偏太上皇给人的态度是,默许。
这政治意味简直让人害怕!
再进一步,倘若元嘉帝没办成催款的事,在文武百官面前现了个大眼,还得回去做那个这里挪银子那里填坑的小媳妇,义中亲王也不至于心态失衡,偏偏元嘉帝眼看着要干成了,原本太上皇如此礼遇的荣国府眼看着都要倾家还债了。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倘若只到这里,倒也只算增加了焦虑,究竟要不要索性造反,还值得王爷们仔细斟酌,偏偏馒头庵被抄了,搜出了那么个东西来。
一如黛玉所说,不论浮云如何遮望眼,最终都是要指向两个皇帝,而那小人身上写的既然是义忠亲王的八字,那义忠亲王在馒头庵事告破当时立刻谋反,也是意料中事了。
追其根源,怎么就不是追缴户部欠款闹的呢?
黛玉的政治才华,太上皇早已见识过,她能有如此切题之语,太上皇也算司空见惯,只又唏嘘一声:“你觉得,要借坡下驴么?”
这个问题一样可以扩写——现在有两种可能,往简单了想,就是义忠亲王被人魇镇,才做出如此悖逆之事,往复杂了想,谁知道是不是义忠亲王自己放在馒头庵,回头造反成了便安享荣华富贵,不成也可以甩锅给“不知是谁魇镇了儿臣”呢?
那么,作为拥有最终决定权的君父,是义忠亲王成了,便立他为帝,义忠亲王不成,便就坡下驴,还是……其心可诛,从严治罪?
黛玉又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如果不站任何立场,只为国家利益去想,正确的回答是:“政出多门,自然百官无所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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