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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40-50(第26/27页)
皇家去,贾母总舍不得也想不出孩子怎么贤良淑德起来。
所以贾母才死活缠了贾代善,想法儿回了太上皇,免了乱点鸳鸯谱,然后才精挑细选了又年轻,又帅气,家里又清白,还有前途的林如海,巴巴来求了太上皇赐婚,十里红妆地把贾敏嫁出去,整个京城,谁不羡慕这样的姻缘。
第二件,是贾元春的婚事。
贾元春是十二岁就入宫了的。
不是小选,国公府的姑娘小选进宫做个宫女也太埋汰人了,也不是大选,大选的女孩得是十五岁以上十八岁以下,贾元春还没到年纪呢。
贾元春的入宫……很草率,就是贾母的一次入宫请安,皇后习惯性地夸了一嗓子元春的规矩还不错,贾母就硬把元春赖给皇后了,养在宫中几年,皇后原本还存了一点好意,想的贾母要蹭一个皇后亲自养大的贤孝才德的姑娘就蹭吧,到了年纪暗示一下让贾母还接回去就是了。
可贾母并没有接。
那就很司马昭之心了,皇后原本对贾母还有些基于贾敏的尊敬,也因此荡然无存。
黛玉听得有点难过。
她明白皇后的意思——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女孩子怎么样才能拥有平稳安定的一声,难道她贾史氏不懂吗?可t?贾敏能仔仔细细地琢磨一个东床快婿,贾元春为什么那么随便呢?
只是因为贾敏是女儿贾元春是孙女吗?
不,是因为荣国府今非昔比,贾母就是天天被孙子孙女媳妇丫鬟围着奉承,她也知道今时不比往日,荣国府需要一个顶梁柱,所以才硬把贾元春赖宫里了,没走大选是因为真以贾元春的资质和家世,谁知道会随便塞给谁,哪有直接丢宫里保险。
“玉儿。”皇后叹起气来,“你道是你外祖母就只是个安富尊荣的老太太,什么都不懂,还用人劝的吗?”
不是的,她沉浮一生,见过最盛大的富贵,管过最烈火烹油的家,就是当年太上皇南巡,上上下下都是她在打点,她怎么可能不懂。
“只是人年纪大了,已经舍了老脸把你大表姐送进宫了,你大表姐如今也做了贤德妃,这对她来说算什么?”皇后开口,也不等黛玉回答了,直接道,“算她作为贾家的媳妇,总觉得自己的责任已经是尽够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可是,真的能与她无关吗?”
别的不说,她是荣国夫人,是如今贾家还能挂“敕造荣国府”这块牌匾唯一的,不是那么充分但总归可以拿出来说一说的理由,她是荣国府最大的掌舵者,有多大权力就有多大责任,哪里就是说她想安心享受荣华富贵,便能如她所想的“不过嚼的动的吃两口,睡一觉,闷了时和这些孙子、孙女儿玩笑一回”那么轻松的?
如今贾赦为了还户部的债要闹得分家,她不乐意,你要去劝,你一个外孙女,既是外姓,又是晚辈,你怎么劝?
别被她拿拐棍打出来!
黛玉觉得自己听懂了:“娘娘不同意我去。”
“那倒没有。”皇后道,“你在陛下身边,所处置的都是朝政,一件一件的事情扑面而来,我都无法想里头到底有多少事会对贾家不利。”
顿了顿,皇后也同情起黛玉的立场来:“就你现在的位置,倘若你什么都不做,将来被人知道了,会想的,好歹会觉得你是殷勤王事,一心为公,不会想的,那就是对一心疼爱你的外祖母家都赶尽杀绝,我既与你母亲相交一场,又如何忍心让你担这么大的骂名?”
这是真正长辈的考虑,就包括元嘉帝让黛玉去之前好好来请教请教皇后,也很难说里头没有黛玉那句“我将您当父亲孝敬”,所以也真的愿意在黛玉丢脸之前提醒她一声的成分在。
黛玉只能领情:“多谢娘娘体谅……”
“不必如此,是陛下允你出去的,又不是我。”皇后笑了一声,“我能为你做的,不过是让魏紫和你一并出宫罢了。”
黛玉大惊,又看向魏紫姑姑。
魏紫也是一脸的震惊。
皇后温柔拍拍黛玉的手:“你如今的位置特殊,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什么谱能摆,什么谱不能摆,想来不必我多嘱咐你,你自然会明白。魏紫去,也不是为的监视你,只是谁都知道她是本宫的大宫人,她随你去,就是荣国夫人不爱听你说的话,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她不听就不听了,你全须全尾的回来是最要紧的。”
一国之母能给自己考虑到这个程度,就是皇后不求什么,黛玉也得正经起身,对皇后郑重行过礼:“多谢娘娘。”
皇后笑着摆摆手,黛玉起来,又对魏紫姑姑欠了欠身:“也麻烦姑姑。”
魏紫急忙还礼:“侍书哪里话。”
就是皇后又笑了起来:“说来,想去见见贤德妃么?”
黛玉摇头。
见了贤德妃,贤德妃要是表态管户部什么银子呢反正她就是要省亲别院,不用别人,元嘉帝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可她要是说让贾家别修这个省亲别院,先把户部的钱还了要紧,就是暂时不琢磨那些兴兴头头修省亲别院的人家会如何看荣国府不顺眼,也要好好想想太上皇那些几十年没见家人的妃嫔会如何折腾贾元春这半个儿媳妇。
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有一线生机。
皇后其实明白这个关节,看黛玉脑子还清楚,也微颔首:“好了,今日已是晚了,你明日一早再去吧。”
黛玉行礼:“是。”
当天晚上,元嘉帝来了坤宁宫安歇,自然是问起皇后都和黛玉谈了什么,皇后和盘托出,元嘉帝倒笑了起来:“梓潼也不问问她预备如何劝贾史氏。”
“若是问了。”皇后也是对元嘉帝的恶趣味门儿清了,“再出两个主意,还不如妾身就把贾史氏叫进宫来骂两句呢,好歹还不用黛玉担这个骂名。”
元嘉帝闷笑了一声。
“由她自己想法子吧。”皇后给元嘉帝夹了一筷子菜,“她在陛下教她的那些事情上表现如何,妾身不知,但妾身也想看看,她在女人家的事情上,有多大本事。”
元嘉帝一挑眉:“苏瑾还是黛玉,梓潼还没想好啊。”
“瑾丫头无处不好,美得就像冬日里才铺上的雪。”皇后这句话很真心了,“但黛玉是一块玉。”
“区别是什么?”元嘉帝没有很跟上这个思路。
“雪嘛,扫一扫,动一动,哪怕日头稍微大些,也就化了,不知将来的环境对这雪到底有益无益,也就不好下决断。”皇后道,“所以妾身想让瑾丫头经一些事来着,但宫务于她实在很难说是什么事,当然,于黛玉来说,也未必是什么事。”
说到这个份上,元嘉帝也知道皇后是什么意思了——真正的“经事”,比如给闺秀们出的那道“皇室与民争利”的题,黛玉有黛玉的答法,苏瑾有苏瑾的思路,很难说二人的高下。
但在“如果你有这么极品的亲戚你会怎么处理”的事情上,黛玉目前的答卷是没有瑕疵的,就是宝钗也才勉强答了个及格,至于苏瑾……
她没有极品亲戚。
“梓潼问过么?即便她家人都省事,但若是将来多了一门两门不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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