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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30-40(第12/25页)
是贤德妃不能有孩子,或者更准确的说,孩子可以生下来,但如果孩子露出了一星半点的聪明劲儿,惠妃就很难讲什么政治正确了,因为皇后、贵妃、淑妃的孩子各占嫡、宠、长,她只凭一个贤字立足,倘若贾元春的孩子占去了贤,惠妃焉能不恨?
“好毒啊。”把一切逻辑都想清楚,宝钗只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在宫中需事事小心,不敢具体到人,能说的,也就剩下了这三个字。
荣国府和贤德妃是救不了一点了,只图薛家自保的话,宝钗突然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得想办法给宫外的薛姨妈或是哥哥传个消息。
妈!哥哥!
火速!立刻!搬出荣国府!
荣国府这一摊子烂事咱们是碰了就死了!也不要指望沾他们的光!
可是妃嫔的家人可以递牌子,皇后心情好时会批准他们入宫与妃嫔相见,宫人没有递牌子的资格,但每个月家人可以探视,偏偏是女官,真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半个字露了出去都会有违宫规。
苏瑾看宝钗脸色那来回的变化,倒笑了,突然道:“养心殿那边,听说陛下打了林侍书二十手板,自己打了五下,戴公公打了十五下,全养心殿的宫人都看在眼里,妹妹可知是什么缘故?”
宝钗心内凛然:“养心殿的事,咱们如何知晓,打的是手板,并没有赏板子,想来是些微有违宫规,但不严重吧。”
苏瑾悠悠一声:“是啊。t?”
其实违反宫规,又哪里会分得那么细,什么是“些微”什么是“严重”啊,无非是受宠的,再怎么在违规的边缘左右横跳,也不过二十手板,不受宠的,碰了一点就是个死。
你并非让陛下特地创造了一个“侍书”职位,实际上在给陛下做内相的才女,也非我这样占住德容言功家世出彩,起步至少是个皇子妃的贵女,你去违反宫规,难道还想受二十手板事情就轻飘飘地过去?
宝钗又何曾真敢往外传递消息呢,只好来一句:“姐姐今日与我说的,我铭感五内,但我实在不明白,这样忌讳的话题,姐姐为何愿意同我说?”
“多日相处,觉得你是个正经人。”苏瑾坦然了起来,“我若没有将来,一切休提,我若有将来,难道不需要个膀臂?”
宝钗深深吸了一口气,纵使心头有千万般不甘,现在也只能把自己摆在了下位:“是。”
但深宫如海,苏瑾和宝钗就是再如何天资聪颖也无法知道,为了秦可卿的丧事,在没有任何一位皇族开口的情况下,薛蟠自己拿了原本义忠亲王给自己预备的棺材给秦可卿用了。
这个事儿呢,先赖一下怡亲王——纵使是皇家丑事,元嘉帝还是没选择对十三弟做什么隐瞒。
那事情都告诉他了,自然也该他去叮嘱贾琏把本该是郡主的葬礼办得体面些。
但怡亲王究竟没有亲自操持过丧事,再加上平时公务已经让他忙得脚不沾地了,本想的是给贾琏说一声事情就差不到哪里去,谁曾想薛家能横出这么一手。
此时秦可卿的丧事已完,秘卫们也派人查实了,薛蟠之父在为义忠亲王效力时,确实曾经找到千年的樯木欲进献义忠亲王,但当时九子夺嫡局面已经十分焦灼,薛蟠之父虽无心背主,但在这种时候给主子送棺材终究是脑子有毛病,便暂时压了下来,直压到了义忠亲王“坏了事”。
密报送到黛玉手里,黛玉眼皮都跳了跳。
真的,近日看宁国府的狂妄和胡闹程度,想想幼年时外祖母想收养自己,想想父亲曾经动过送自己去荣国府的心,黛玉都后怕。
这样的人家……
这样的人家!
父亲透露过荣国府怎么也能支撑到自己出嫁,可这一顿一顿的操作哪一个不是朝着抄家灭族狂奔!
这样的密报送到元嘉帝那里,元嘉帝也笑了:“薛……蟠?”
有些耳熟啊。
黛玉自然不可能一点准备没有就来汇报工作,当即回道:“皇后娘娘身边薛才人,乃兄正是薛蟠。”
“薛才人倒是个好模样好性情,不曾想有这样糊涂的哥哥。”元嘉帝其实没生气,就是有一种才吟罢“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然后就真的有虫子不知死活跳了出来表示他其实没这么权威的心情微妙,“这样的纨绔,想来平时行止,多有不妥吧?”
黛玉露了个为难的表情。
“怎么?”元嘉帝是真没把薛蟠当回事,也不觉得黛玉经过了那二十手板还敢做什么,说话的语调都没变,甚至能调侃一声,“觉得薛家同你沾亲带故,不便言说?”
黛玉哪能犯这种错误,无奈道:“哪里,只是臣女读了许多与薛家沾亲带故的密报,但和薛家直接相关的,当真不多。”
那毕竟只是一个皇商啊。
您的秘卫虽然渗透得有些时候我看了都害怕,但确实监察京中大小官员都已经让他们忙得脚不沾地了,哪那么多功夫去盯一个您都没正眼看过的皇商之家?
元嘉帝笑了:“直接相关的不多,拐弯抹角相关的呢?”
这就是皇帝的水平所在了。
黛玉的文字游戏被拆穿,也不尴尬,道:“江苏一省的护官符中有四句,陛下想听否?”
元嘉帝挑眉。
想听,黛玉就只能把那“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的四句话给元嘉帝背了一遍:“那丰年好大雪,便是指的金陵薛家。”
元嘉帝也不是悬浮在空中的人,护官符这个陋习,他心里也清楚,只是看着黛玉,突然笑了:“姑苏林家,可在这护官符之中?”
黛玉一点都不紧张的:“陛下说笑了,林家虽是列侯之后,但支庶不盛,子孙有限,姑苏老家的都是出了五服的堂族,哪比得上那十几二十房的赫赫扬扬之家。”
元嘉帝却没被糊弄过去:“焉知,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呐。”
黛玉对答:“可不是,臣女还在江南时,几度陪父亲去姑苏老家给祖宗扫墓,有的不是堂族想将儿子过继到父亲膝下,不过是父亲一向不允罢了。”
“为何不允?”元嘉帝这就是唠家常的口气了。
黛玉的表情终于有了点伤感:“为了臣女。”
“这是何故?”
“父亲不知是怎么的,一直担忧自己年寿不永。”黛玉轻声道,“说来,过继一个孩子,对外头便可说从此我就有了依靠,就是嫁出去被婆家欺负了,也总有个人能撑腰。”
这是世人常规的想法,元嘉帝颔首:“这不是好事么?”
“是不是好事。”黛玉叹息,“最终都得看父亲能活多久,也得看父亲的继子有多少良心,世人见利忘义者多,岂能自己躺在案板上,把刀俎交给别人?”
贵为皇家,尚有嘉靖入嗣正德,不肯奉正德为父的事,百姓之家,谁又能保证过继来的孩子会好好给黛玉找个婆家,会厚厚给黛玉陪送了让她出嫁,在她受委屈的时候为她主张呢?
林如海还在,事情还算好办,林如海一旦死了,有良心些的,意思意思找个过得去的人家,给个看得过去的嫁妆,从此管黛玉死活,总之安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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