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女相: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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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要谈透彻。贤侄,我说句俗的,倘若那真的是万贯家财,便是谁也得咬着牙争上一争,可那是君子之泽,你确定你要争吗?”

    ——君子之泽,注定了五世而斩。

    你们都几世了,你纵使争到了,能延续多久呢?值得你那么争吗?你难道还真的觉得所谓荣国府的嫡枝是什么香饽饽?

    我若是你,跑还来不及,因为嫡枝是要为整个府负责的,可是就贵府那人人为所欲为,连个奴仆都能给自己孙子捐官弄个县令还拿荣国府做靠山,在外横行霸道,在内贪墨赌钱,这个责你负得起么?

    “贤侄好好想想吧。”林如海最终是端起了一边的茶,“所谓轻装上阵,背着那样重的包袱,贤侄准备走多远?”

    林如海实在是在病中,说了这么一篇话,实在是有些疲累,既然端茶送客,贾琏也只能暂且告退。

    黛玉早已为贾琏准备好了客房。

    贾琏这回就没什么心情去眠花宿柳了,老老实实在林府里想了好几天,还去看过如今读书作诗已经颇有些样子的贾环,再想想家中至今天真懵懂的宝玉,就是没读过多少书如贾琏也知道,荣国府那样,真的是末世之兆。

    几日之后,贾琏又一次来见林如海,问的是:“姑父与小侄说的,难道就是姑父不爱与林家本家联系,多年来也半点照顾没有的原因?”

    “一部分。”林如海当然不会点破另一部分是要做给天子,做给盐商,做给天下人看,“不必问另一部分是什么缘故,倘若你在官场上能走得深些,你会明白的,倘若走不下去,也不必明白了。”

    贾琏沉默了一下,道:“那么,姑父,我父亲和二叔,算是……走得多深呢?”

    林如海的表情一时间都有些微妙。

    那是一种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沉默。

    贾琏就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真的不合时宜——疏不间亲,林如海能告诉自己荣国府的不妥当之处已经是很提点后辈了,又怎么好在自己面前说父亲和二叔的不是。

    但贾琏又非常想知道。

    所以说得很诚恳:“姑父尽管说,侄儿既然问了出来,自然是想知道真相的。”

    林如海叹了一声,微妙道:“一定要说的话,他俩连门在哪儿都没找着。”

    第23章 宁国贾敬 一些林如海试图捞贾琏的尝试……

    贾琏眼睛都一下子瞪圆了。

    这话要在贾琏步入官场之前听听, 此人如此羞辱自己的父亲叔父,高低得给他两个大耳刮子让他知道太阳从哪边出来。

    可是,贾琏如今在户部已经干六年了, 听了六年的户部一个尚书两个侍郎是如何推崇林如海,也知道了内阁不知廷议了多少回建议把林如海调回京担任更高的官职, 可最后都是被元嘉帝压了下来, 理由是如今国库还紧张,除了林如海无人能弹压住那一帮盐商。

    还有, 一般来说,巡盐御史一年一换, 为的是避免贪腐, 可林如海已经呆了六年了,到现在, 弹劾林如海的奏章虽多,但仍然没有任何元嘉帝对林如海不满的消息。

    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而这样的奇迹点评自己的父亲叔父“连门都没找着”, 似乎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贾琏突然好奇起了自己:“那我呢?”

    林如海:“……”

    林如海觉得自己挺儒雅的,挺喜怒不形于色的, 就算最开始时面对贾环那么让人呼吸困难的孩子也能保持最基本的慈爱和鼓励, 但是面对贾琏的如此不知死活……

    贾琏还补了一句:“姑父但说无妨。”

    林如海只能稍微给他留点面子了:“你好歹是找到了门吧。”

    该说人性是真的复杂,得林如海这么一句话,贾琏竟如得了诰封一般高兴了起来。

    不过既然聊这个话题, 贾琏当然要好奇:“照姑父所说,宁荣二府, 去了的祖父且不谈,没了的珠大哥也不谈,谁走得最远呢?”

    林如海思考片刻,道:“你们那边府里的大老爷, 还有点东西。”

    “他?”贾琏是真的震撼了,“他不是早就官都不做了只一心修道……”

    “因为做错了事。”林如海点了一句,却不肯细说到底做错了什么,只道,“以他当年所作所为,能只落个闭门修道的结局,已经是君父仁慈了。”

    当年那一党干完那一票生意,可是九成九都菜市口见了,你家东府的敬大爷能退下来,难道还不见功力吗?

    再一则,从勋贵世家转科举考试成功了的,我算一个,你敬大爷算一个,其他勋贵家里的后人,谁吃得了那份寒窗十年的苦?谁能春寒料峭地穿着单衣在考场里哆嗦着写锦绣文章?这还不见本事吗?

    贾琏的目光深了起来。

    贾敬考上进士,宁国府赫赫扬扬那会儿,他年纪虽然小,但七八岁的男孩本来就算家里的半个正经成员,当年贾敬的事情他确实有些耳闻,不过长大之后贾敬就剩下了荒唐和不理世事,贾琏也因此一直没把贾敬放在眼里,不曾深想,如今被林如海一点,竟多少有点豁然开朗之感。

    这当然就起了别样t?的心思:“既如此,是否有些侄儿不懂之事,可以去请教大伯父?”

    林如海笑了一声:“你觉得合适么?”

    贾琏喉咙滚了滚,脖子也缩了缩,不敢说了。

    ……不合适。

    侄子而已,这些年亲儿子贾珍去见贾敬,又有几次是真正见到了的呢?

    原本的贾琏觉得这是贾敬糊涂,只顾修仙,自己的儿孙都管他去死,但被林如海这么单独提出,贾琏又觉得,还真说不准是贾敬真的一意玄修,还是贾敬知道见了儿孙太多面,反而会给儿孙带来麻烦,故而不见。

    你们官场,水真深呐。

    贾琏喉咙滚了滚,问下一个问题:“姑父,那……那宁荣二府已经做了的事情,对将来,尤其是侄儿的将来,会有如何的影响呢?好影响也就罢了,若是坏影响,侄儿该如何规避为好?”

    这算是问到关键了。

    但换句话说,也是绕回六年前了。

    林如海累了,心说但凡不是我对你还有所求,我才不想和教三岁小孩一样这么掰开了揉碎了喂给你呢,你但凡有黛玉的半点悟性呢!教没有天资的孩子原来有这么累吗?

    他闭了闭眼睛,想控制情绪的,但还是漏出了一点:“我不是给你说过么。”

    贾琏愣了一下。

    林如海只能重复了他六年前的话:“你觉得,你算一盘菜么?”

    贾琏再次呆住了,这下子是雷霆劈到了灵台,清空了脑子里各种有的没的,于是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明和震撼。

    答案早在六年前就有,可那会儿自己满脑子都是嫖.娼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贾琏看着林如海,突然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许久,大概是脑子转得超过了贾琏所能负担的上限,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今日能和……能和姑父谈上这些,真是抵我二十年的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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