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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蝙蝠和暗月》 90-100(第3/14页)
的面:“别什么事都等着她人替你安排。”
“我去找找那倒霉的锻造神,听见你来不知道藏哪个裂缝里了。毕竟,”她卷了一缕黑发:“你是风暴的中心啊。”.
亚诺尔隆德
太阳主殿庭院
亚尔特留斯蹲在白玉地面,看着布鲁斯跑圈,人类少年正双手举过头顶,抬着一面银骑士盾牌,咬着牙围着这神族小武斗场跑圈,身形趔趄,顺着重重踩踏钝声碰撞的脚步向下看,穿了一双木鞋,那木鞋的鞋底以三角形的三根木棍支着,跑步间接触地面的,只有这三根木棍的棍头。
“老银骑士的不传之秘。”亚尔特留斯说:“岩石大树里包了蚕丝巾,很适合做鞋子。”
除了很重,但也很适合从背后踢人。
本来狼骑士打算只用一根木棍,但看布鲁斯摔了一圈,亲自上手给钻出了新的孔洞,各加了两根木棍,并且表示习惯之后就会拆掉,仅剩的那根木棍以后会插在鞋底不同的位置让他适应平衡。
“鞋子可以带走,盾牌不行。你回家之后,找个等重的也这样锻炼。”狼骑士数着:“还有刚才教你的,用脚夹着盾牌爬绳索,背着盾牌空翻,顶着盾牌腰桥,这个要格外小心,注意你的腰,以及攻击盾牌。”
“看我干什么?”他挺直上半身:“这可都是古龙战争时期就流传下来的骑士锻炼法,那时候手边合适的只有盾牌,随时都能练。就算亚诺尔隆德建成之后,银骑士们也没一个和我说想换器材的。”
银骑士盾牌很沉,举着跑圈已算不上力量锻炼,完全是意志力了,布鲁斯紧闭着嘴,一口气紧着呼,怕直接给力气吹散。
亚尔特留斯也不管眼前人还能不能把话从耳朵顺进心里,说着说着突然想到:
如果给他找陪练,王的先锋里个子合适的多。
刚才两人过了十几招,狼骑士放水如泄洪,上半身就没动过,高低差异太大,布鲁斯主打下三路,如果用柔道、绞杀术之类的攻向敌人上半身,无疑会结束得更快。
布鲁斯被结束。
而在十几招间,狼骑士大致摸准了布鲁斯的敌人主要还是人类,徒手多于使用兵刃,因为还在人类的体能成长期,目前走的是轻捷的路线,和体能胜过于他的敌人打交道熟练,一招一式都有规范,对敌经验不算多,专门学习过。
这小子又不去猎龙,亚尔特留斯想,他又问道:“你是为什么而学武。”
他停了半晌没人回应,以为布鲁斯在思考,时间久了才感觉不对,冲上去提起了盾牌,然后指挥着布鲁斯慢慢降低速度直到停下。
“累到了?”狼骑士抓着布鲁斯的衣领子,一路拖着木头鞋子拽到旁边地上的休息软垫上。
“我没给人类上过课。”亚尔特留斯握拳伸大拇指,一道纯白光环在他手上显现,逐渐放大,大拇指顶在食指下往上一弹,光环降落到布鲁斯身上,人类仍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但呼吸平整了很多:“而且你应该离成年还远,我拿不准你的训练强度,你要提醒我。”
布鲁斯摊着手脚坐在那里,亚尔特留斯睁大他如森林碧泉的双眼,关切凑近,狼骑士有一种很特殊的气场,如果一个人习惯了闻烤面包的香气,他看到亚尔特留斯就会联想起蓬松酥软的面包,如果一个人喜欢温室的安适,那么待在亚尔特留斯身边就如同待在温室。不同的人感受到安心的事物不同,但在狼骑士身边仿佛没什么区别。
布鲁斯累过头,大脑竟变成了直来直往的单线程,嘴还封着,大脑却把这些年的经历过了一遍,如同倾诉:阿福说我一直在尝试复仇,我也这么觉得。他说我是在漫无目的的寻找,去找一个可以供自己复仇的对象,我也同意。杀了我父母的人十九天前死于监狱暴动,但我们两个谁都没觉得复仇结束了。
复仇的对象从一开始就不只是那个人,他作恶的根系源自于哥谭罪恶的土壤,贩卖枪支、森*晚*整*理麻药,器官买卖的帮派,剥削贪污的福利组织、政府部门,甚至还有医院、邮局、消防、农场…找到的一个拐卖妇女儿童中转站就在农场牛棚里。
亚尔特留斯手撑着地面,虽无声未有言语,但他似乎听到了布鲁斯看似走神,实际正向他自己,也向自己这个局外人诉说的一切。所坐的软垫在武斗场外围的数阶台阶上,他以坐姿撑手跃下,无声坐在低处,让自己的视线能够与布鲁斯平齐。
心绪滚动着终成言语,布鲁斯开口说着,声音清楚:“而我也不认为我,还有为了保护我而选择帮助我的阿福,我们是在为遭到迫害的哥谭市民复仇。我没有这个资格。从复仇行为里获得快感,不,更像是解脱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默默低头想着,但下一秒,一个灰灰的毛团子凑到他眼里垂地的蓝衣边缘,那小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甩着头拍着脚祸害狼骑士的衣服,神族战袍当然不会被幼嫩的牙齿咬坏,但那蓝色深了斑斑点点,是小狗的口水。
布鲁斯一瞬间忘了自己下面是想说啥,指着小狗想提示亚尔特留斯,抬头撞上了狼骑士快有他一面脸颊大的眼睛——
真·大眼瞪小眼!
“你的罪与悔,我已经收下。”亚尔特留斯一本正经。
谁能分清此时的骑士和神父呢。
布鲁斯恍恍惚惚,感觉自己陷入了只有几十年后的阿福会相信的骗局。
第93章 第 93 章 索尔隆德的人类侦探
“哦, 希夫!”炸毛小狗已经四脚踩在了狼骑士的袍子上,牙齿开始向他银白的铠甲进发,狼骑士一手握在小动物两条前腿腋下:“小心你的牙。”
他把小狗捧到布鲁斯的肩膀, 随即毛绒绒的小东西伸展前后肢舒展成弧形, 挂在了布鲁斯的肩膀上,极其茂密以及柔软的毛蹭在他的左脸, 布鲁斯本以为这是很传统的拿小动物逗人, 或者缓解尴尬。但下一秒, 亚尔特留斯开始说教:
“希夫,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很多遍,待在屋子里,不要跑出来。亚诺尔隆德可是有很多东西吃小狼的。”
原来这是只小狼。
虽然狼和狗的幼崽还是有区别,但放在这只小希夫身上完全分辨不出。它的毛发比起同类能有两倍茂密, 柔软且长, 移动间会遮住嘴吻,就像是个坠着尾巴的毛绒长土豆。
希夫卷着舌头,打了个哈欠。
亚尔特留斯继续絮叨:“你必须听我的, 你还小, 不懂这世间人心险恶,天上会飞着大龙就喜欢吃你这种小东西来塞牙缝……”
巴拉巴拉, 全是些左耳进右耳冒的话,打哈欠会传染, 从狼到人也会,布鲁斯没好意思张嘴, 憋着嘴跟着希夫打了个哈欠。
原来并不是这只小狼是工具,用来安慰他。相反,人类才是工具, 是驯狼时的架子。
不知过了多久,希夫咬住了亚尔特留斯用来点醒它的手指,一狼一神族在他肩膀上纠缠之际,布鲁斯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
“布鲁斯?亚尔特留斯卿。”
希夫一跃,像只老辣的猫,在空中旋身,四肢平稳落在地面。然后湿漉漉的鼻子冲天,挺胸抬头,耳朵收到脑后,两者前爪高抬腿,像被检阅的将军踩着鼓点一步一步向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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