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道: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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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循循善诱,“溪溪有什么顾虑吗?”

    宋浣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我有些害怕,他们对我来说,越来越陌生了。可是……”

    可是,年幼的小女孩曾一次又一次地对着星星和月亮祈盼,有朝一日,她能去到父母的身旁。

    俞明雅听出了她的未尽之意。她轻叹一声,摸着宋浣溪的头,面露犹豫。只是这些,埋在她怀里的宋浣溪,自是看不到。

    很快,宋浣溪想起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她走了,云霁怎么办?

    听她爸妈的意思,这辈子许是定居国外,再不回国了,所以才想着把她接去。她这么一走,最少也得五年,才能毕业。以后回不回国工作,还是未知数。

    这些年的她,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四处飘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想有个家,多想回到儿时,母亲还是温柔的,父亲还是亲切的时候。

    她心事重重,连和云霁说话,都不由得走起神来。

    “在听吗?溪溪。”

    这是宋浣溪要求他这么喊的,“家里人都叫我溪溪,你也叫我溪溪好啦,你想叫宝宝也行。”那时,她笑得贼兮兮的,半点也不知羞。

    他在宝宝和溪溪之间,果断喊了,“溪溪。”

    她听过很多人这么喊她,朝夕相处的亲人,一同长大的玩伴,但每个人叫起来,都有不同的味道。

    她最喜欢的,是云霁的味道。

    她喜欢极了,他喊她“溪溪”时,有股难言的温柔和缱绻,就好像,无论她做错什么事,他都不会同她计较一般。

    那时候。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故作失望地问他,“怎么不选择宝宝呀?是觉得很腻很无聊吗?”

    “不是。”他答得认真,“溪溪这个昵称,对我来说……很特别。好像又回到很久以前,我感到落寞的时刻,看到顶着小溪流的ID给我打气的女孩,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特别难熬了。”

    她则还是喊他云霁,她喜欢喊他的名字。这让她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

    “在听,在听。”宋浣溪回忆了好几秒,后知后觉地叫道:“什么!你下礼拜就走了?这么快吗?那……那你在教培机构的课怎么办?”

    “由另一个老师交接。”

    “好吧。”那她岂不是不能偶遇他了。

    “我以为,你希望我快点去。”

    她小声嘀咕,“怎么说得好像……我要把你卖了一样。我明明也很担心你啦。星娱有说,接下来是什么安排嘛?”

    “说是先上音乐综艺,刷点存在感。然后,接他们投资的电视剧的插曲演唱。”

    她激动得手舞足蹈,“音乐综艺?不会是很火的那个,素人踢馆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他被她的反应逗笑,“天籁之声。”

    “对对对。就是这个!”她又想到了别的,“那你学业怎么办呀?都学了一大半了。”

    云霁上学早,下学期就大四了。

    他早有打算,“没事,同学们也要去实习了。到时候学校有要求,我再回来。”

    “那就好。”她笑嘻嘻的。

    云霁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她今晚心情不好,他早已听出。她性格活泼,想说的自然会说,她不想说,他自不会逼问。

    综艺这事,他其实没想过这么早告诉她,怕中途出什么变故,让她空欢喜一场。可如今,她不开心,他想让她开心。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

    第53章 二十岁这年的云霁

    八月的最后一天, 云霁带着一把吉他、一个背包,离开了海晏。

    回学校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碰上了方思源。方思源以为他是要去GS, 调侃道:“苟富贵, 勿相忘。”

    云霁只说不是, 他不去了, 有别的安排。

    方思源觉得他大抵是疯了,震惊地说:“我去!不是吧?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每年多少毕业生削尖脑袋也要挤进去, 你说不去就不去了?”

    他的语气夸张,好像损失了几个亿一样, “那可是GS啊,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工!你努力了那么久,不也是为了有这么一个机会吗?”

    云霁摇头,“多谢关心, 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方思源都为他感到痛心了,“不是?你爸你妈都没意见吗?就由着你这么胡来?”

    云霁沉默片刻, 问他, “你呢?去哪里实习?”

    方思源四处瞄了一圈, 红着脸, 扭捏地说:“我投了风睿,还没收到通知。听说谢知夏要去那。”

    谢知夏就是方思源一看到就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的女神。谢知夏是河清人,要实习的风睿也是河清有名的风投公司。

    方思源则是地地道道的海晏人, 家里三代单传, 从小学到大学都没出过海晏。家里在海晏经商, 也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安排个实习岗位轻轻松松。家里人不同意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实习,但实在拗不过他。

    ……

    宋浣溪也是在云霁离开的这天, 确定他家的具体位置的。

    这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高振国还差一份英语暑假作业没做,耗得比较晚。

    宋浣溪离开他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了。一脚踏出院门,她习惯性地左顾右盼,这一次,却不期然地瞥见那道心心念念的背影。

    她果断地缩回已迈出的前脚,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他的走向。

    像是有所察觉,男人忽地驻足,回望。

    宋浣溪靠着院门,拍拍胸口,还好她闪得快,不然就暴露了。

    良久,她悄悄地探出小半张脸,两只眼睛恰好捕捉到他消失的背影。

    宋浣溪对这里的每座小房子都烂熟于心,每天她路过时,总要慢慢地瞧,细细地看,认真地记。

    和她猜的一样,云霁家正是她重点怀疑的冷清的、像没人住的荒屋的那座。

    胡同里的房子都十分老旧了,是闹市中罕见的尚未拆除的城中村。

    按照政府规划,这一块前几年便要拆迁了,但不知是住户对拆迁方案不满意,还是尚未规划好拆迁后的用途,拆迁这事一拖再拖。

    她也听王丽珠说过,这么多年了,大家都住习惯了,这年头拆迁也分不了几个钱,还不如不拆。

    云霁家和别人家都不一样,宋浣溪确定那是云霁家以后,固执地这么认为。他家比别人家都要干净,都要简单,没有五颜六色的各式衣物在飘扬,也没有厚厚的尘土,没有堆在门口久久没有清理的垃圾。

    和他的人一样,她找得出无数喜欢的缘由。

    九月一号这天交学费,不用上课。

    宋浣溪下午便迫不及待地问他,今天去牵丝了吗,感觉怎么样。

    他说,没什么感觉,再看看。

    于是,宋浣溪趴在床上,摇着两只脚丫子,等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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