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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发脾气了吗》 20-30(第9/17页)
枕头软绵绵的,恰好一手能挡下,最后滚落在旁。
“在呢。”
傅谨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有些溺味,仿佛把她当做一只急了会咬人的兔子,“温度太低,容易感冒。”
为她好的意思。
季时与才懒得听他的言外之意,半撑起身子,被子滑动,乌发瀑布似得坠落挡住她的曲线。
“你越界了,傅先生。”带着刚醒来的慵懒,语调悠扬起伏,“这是我的卧室。”
用着不远不近的称呼,划下了一条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银河。
这感觉太过奇妙,在季时与还没成为他的妻子前,静园就已经是他多年的居所,她像一个蛮横不讲理的掠夺者,接着他的疆域一寸一寸被迫共享出去。
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眼下面容姣好的女人,睡在他无比熟悉的卧室与床上,轻轻浅浅宣告着她的主权。
还是会泛起一阵无可言喻的怪异情绪。
他无法想象是因为床上人与他天然不同性别的原因所致,还是因为那是季时与。
傅谨屹忽的想起来,异国他乡那晚淋漓大雨,雨水里溅起的尘埃,都是陌生的味道。
直到橱窗里的灯带开启,映亮一张亚洲面孔,脸色瓷白的女孩儿一口流利的中文向他致歉,然后不顾一切的奔进雨幕里,那时他并没有想过会有后续种种,只觉得在异国街头能听见久违的中文有些亲切。
那是他第一次试图往海外进军商业版图。
以失败告终。
也是他跟季时与的第一面。
听她的建议,他走进了国家大剧院,舞台上的人正好开曲,但时间太久远,久远到他这么多年也只想起过一次,还是模糊不堪的。
至于后来她一夜风流之后一走了之,他更多的是因为那张字条的内容怒火中烧,国外对于这种观念更为开放,长期受到文化侵染,这样的举动或许不奇怪。
他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再次去往R国的时候,也再找过一次,最后彻底沉寂不了了之。
本该就此成为往事消散,直到在季家看见端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尘封的记忆被窃取出来,他却早就没有了当时的心气。
几年的时间。
她的脸褪去了一些稚气,变得冷然。
他的商业计划也早牵起线,搭上了桥,意气风发渐渐沉淀变得稳重不动声色。
早就模糊的记忆应该越来越淡才对,如今几个月的相处,却让异国他乡的那段记忆逐渐浮现,还有愈发清晰的趋势,甚至国家大剧院里她神采飞扬的舞步傅谨屹都想起来一些。
舞台离他很遥远,他却依稀记得她身上泛着光晕。
“很高兴你喜欢。”傅谨屹抽回她脚踝上的手。
喜欢什么?
喜欢他的卧室?
季时与不明所以,完全是按照她自身喜好布置的,她当然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
傅谨屹打断她,淡淡提醒,“不可以说脏话。”
“头儿子小头爸爸。”反应之快让季时与自己都骄傲,冲他微微挑眉,“怎么了,很久没看动画片了,回忆一下童年也不行?”
被子滑落在她肋骨上一点,刚好够遮住重要部分,其他春光在头发间若隐若现。
黑与白最为醒目。
傅谨屹察觉到有些热意传来,别开双目,“你看看这个。”
季时与看着他手上的长方形烫金小文件袋,好像是昨天凌晨回来的时候带着的。
打开是一个浅绿色留白的信封,连火漆都是浅绿鎏金的,上面图案是百合纹,里面装着一封邀请函。
“锋先生。”她看着落款呢喃出声。
好像在哪听过。
傅谨屹解释,“是,业内一个有影响力的长辈,之前子公司定址锦茂大厦的时候他帮了忙。”
季时与想起来了,大厦报了警情疏散到楼下她跟傅谨屹在说话,助理来报的那个锋先生。
她当时以为是姓冯,冯先生。
请柬上阐明此次是私人晚宴,一般此类晚宴偏个人,并不会太商务,但基本都有女伴同行,最终目的要么是借一个类似慈善的名目,倒腾一下手上的财产,左手倒右手,要么就是交换资源。
一团和气下,大资源求共赢,小资源用来做人情。
能收到请柬的人手里都有一定的资本做门槛。
傅谨屹这种类型的不同,请他的人看重他的实力,应邀而来的更看重他的实力,傅氏只需要进去露个面坐山观虎斗,要是遇到有满意的,再挑挑拣拣也有的是人来求合作。
这样的状况下更需要身旁有女伴。
“需要我帮忙?”季时与看完晃了晃手里的请柬,笑意吟吟。
以她的了解,傅谨屹应该鲜少露面过这种场合,恐怕如果不是他口中的人情,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
“错了,我们现在是事实婚姻。”
傅谨屹并不在意她的寻衅,游刃有余。
“所以呢?”
“这也就意味着,现在我、以及傅氏,产生的每一笔利益,都与你有直接关系。”
傅谨屹点到为止,他知道,季时与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帮忙’显然太不正确。
季时与一瞬间无言以对。
他少赚一分,那她便得少花一分,粗略一想更不划算,她是来挥霍傅谨屹家财的。
算了,可能是没休息好,就让他一次。
“为金钱折腰,勉为其难。”
傅谨屹玩笑,“几时季小姐也为我折腰?”
季小姐而不是傅太太,摘出了既定的框架,让她从傅太太这个被人为赋予的身份里跳脱出来,以季小姐,以她不被束缚的更真实的自我。
季时与心下一动,思忖着他玩笑里,有几分揶揄,几分情感。
嗡嗡的震动声打断她的情绪。
“嗯,你说。”傅谨屹并不避讳,当着她的面接起电话,“这就是锦茂给出的最终方案?”
话语里说不上满意或不满意。
后面还有几句,季时与没认真听。
她安静的缩回被子里,盖得严实,卧室空间没有一楼空间开放,冷气开的稍微低点,确实有些凉丝丝的。
待他挂完电话。
季时与才问道:“是昨天锦茂大厦火情警报的事么?”
傅谨屹倒没想到她会关心这些,“嗯,前些天政府视察的事,有人在公司洗手间销毁文件,触发了警报。”
“什么人这么蠢?”
销毁文件的方式有很多种,偏偏选了一种最愚蠢的,且含有内部信息的文件,属于公司所有,要大费周章去洗手间销毁?
“故意的?”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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