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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玩偶师[无限]》 50-55(第6/16页)
戏比我和赫连昭玩有趣多了。”
直播间绝望了,心凉到了底。
完了。
兔子歧联系的人最后传来一条消息:[被发现了]
计划中止。
失败了。
在直播间看不到的镜头中。
小绿和小蓝正在总统套房隔壁的小蓝房间里。
这边气氛与其它地方截然不同,轻松自然。
小绿懒洋洋瘫在小蓝的沙发上,看他在吧台那儿调酒。
“蓝,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有吗?”
“你是不是还跟那个什么哥有联系?那个大块头蠢的要死有什么好的?你好歹找个帅哥吧。”
小蓝把酒递给她,到她后面给她捏捏肩膀,“你不懂,他活好。”
小绿:“……”
小绿正欲扭头给他个鄙夷的眼神,脖子一痛,她最后的眼神,愕然震惊。
小蓝将她绑好,画了个禁锢的魔法阵,随后去往楼下。
而楼下将大楼围守成铁桶的魔法世界的守卫,早已悄无声息被替换了数十人。
小蓝出面吩咐小紫,“娘娘让把这些树围着大楼迅速种植,怪物即将被召唤出,这次一定要抓到他,尽快种植。”
太傅爹的人恰时出现,带着一批批树,为首的人正是赫连昭身边一位公公。
小紫未有怀疑,带人迅速种植盼木。
趁着种植,混入其中的人悄悄修改了阵法。
回到房间的小蓝推开卧房门,地面上隐藏的魔法阵骤然亮起。
随即一道道身影闪现——
分头行动许久的人,在此刻缓缓重聚中。
当青袍光头出现时,直播间才惊觉这一切!只可惜他真的没几个粉,仅有的也不爱蹦跶说话,甚至懒得去乌洇直播间喊一嗓子。
总统套间内。
乌洇正在问姜婼的过往与身世,问她和赫连昭有什么仇,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她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从曾经的柔弱良善到如今冰冷残忍,可以为了大业牺牲无数生命。
于是,姜婼为她讲起。
激发一个人的表达欲,要挑她的错或心里的刺。
在这场交锋中胜利的皇后饶有兴致地讲起她的头是怎样被砍下,肢体如何剁碎。
埋藏的秘密,在遇到合适的人时,人往往会爆发出极致的倾诉欲。
乌洇听着,从她看似漫不经心柔声讲述的表象下,窥见了已然扭曲撕裂的灵魂。
那道灵魂越是疯狂咆哮,尖利极端,皮囊上的笑容就越是轻松自然,美丽温柔。
“我曾想成为赫连昭的挚爱,我从没有过多想法。而当我尝到控制的甜头,复仇的滋味,权利的美丽,我不爱赫连昭了,也没那么恨他了。”
她低笑两声,嗓音悦耳,“我想要九地,现在我想要新世界到来。也许女人更该追求权利与地位,改变创造世界,留名万世,而不是沉溺于小小情爱,你说呢?”
乌洇往旁边挪了下,拉下她放在她脸上的手。
“你会放过西西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婼嗤的笑了一声,似觉好笑,“你觉得我会放过一个未来可能杀死我的存在?”
“欲望终究会不断膨胀,当一个人伸伸手就能够到某样东西,它垂悬在眼前,欲望终究会催使他在意志薄弱的那一刻伸出手。”
“我经历过,再了解不过,一个骨子里喜爱控制的人,一旦让他感受过至高无上与控制的美妙,他就会渐渐失控,无法停下。能让他停下来只有两种,一种是漫长的时间后,到顶点了,他觉得没意思了,另一种是,他手伸的再高也够不到呢。”
“不是因为想停下,而是因为挫败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你真的相信他能永远控制自己?我不信。”
乌洇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紧绷的,计划成败即将见证的前一刹,但她还是被这些话转走了注意力,浑身血液悄无声息凉下来。
真的相信吗?
不知道。
她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他越来越熟练的使用那些能力,他甚至鲜少使用死神牌。
爱与意志力,能抵挡的过无尽的渴望与诱惑吗?就像她说的,那东西就垂悬在眼前,一伸手就能轻易够到。
桌子前放了她喜爱的食物,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真的能忍住一口不吃吗?也许会自我安慰的稍稍尝一点点,然后再一点点,自己骗自己其实也没吃。
又或者,换成手机,放在桌面上,它不断弹出新消息,她真的能控制住不会因为好奇想要看一眼,再看一眼吗?
这多么像他现在在干的?
那些东西就像他爱的食物,也像新鲜的新消息,每一次获得,它会带来不同的改变,他能感受到力量增强的微妙不同感,每一次都有着新鲜的,拥有更强大力量后不同的感受。
乌洇心凉到了冰窟窿里。
她真的害怕让她面对正确与立场的选择。她没想当个大善人,可也真的难以接受当个大恶人。
乌洇不敢再想这个问题,也许没有那么糟,她跟姜婼玩心理战的同时,对方也有反弹的力会作用在她身上。
现在要保持冷静。
——冷静的拖延时间。
姜婼在她心神动荡的期间没有说话,只是含笑注视着她。
“小乌,你真像曾经的我,以为爱情比天都重要,等你尝试过权利的美妙,你会改变想法的。”
她说话的姿态有一种独裁般的高高在上,乌洇不喜欢她那种姿态,但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某种意义上,她已经和赫连昭极为相似,充满上位者的傲慢与冷漠控制,只是不自知。
和西西一样。
乌洇心里骂娘,啊,不能,不能骂妈妈。
都一股德性,平时不显,到决断时候就显露那副嘴脸了。姜婼知道自己什么样子,要杀死西西她其实早在意料中。
“小乌,把它召唤来吧。何必呢?我总归能抓到它,到时它也得死,你也受伤,没有必要,你是聪明人,当断则断为好。”
姜婼再一次伸出了手,漂亮尖锐的美甲在她颊侧游弋。
仿佛下一秒,那只手就会用力,滑烂她的脸。
乌洇余光瞥见落地窗外,正午阳光下一只翅膀清浅的白蝶。
她骤然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不,你要对我用刑吗?”
她再度后退。
姜婼眼眸微眯,“亲爱的,我对你已宽容至极,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你应该理性一些。”
乌洇抿唇盯着她,看向了落地窗,窗外白蝶撞击了一下擦得一层不染的玻璃。
姜婼扭头,骤然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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