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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给法师断姻缘》 130-135(第19/20页)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檀将皂樾离送到灰翎那,本想去见北忻。走的时候想到今天晚
上闹出的乌龙,为避免日后再次上演今日情形,她决定整理一份重要人员相貌长卷交给界门守卫。
才靠近界门便看见这一幕,“你是知道……”
阿檀的话被湛陈强行打断,“主人,皂樾离没了。”
阿檀瞠目结舌,都开始怀疑自己,她没把人做了呀,人才送到灰翎那去治疗,怎么说没就没了,这有点夸张,难不成灰翎是个庸医?又或者他给的药还有其他功效,眼睛失明只是最轻微的迹象,实际皂樾离的五脏六腑都溃烂了?
阿檀想不明白,湛陈却丢下黄鼠狼拉着她的手说:“我都没有见他最后一面,他就走了。他不想见我,我却不能任由他抛尸荒野,我要给他收尸安葬。”说完,他扭头望向黄鼠狼。
阿檀知道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见湛陈如此说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黄鼠狼领着他走到一棵树下面,他踢开树下的腐叶,扒拉了一下土坑,最后小心翼翼地退至一旁。
湛陈忍住眼眶中的泪水,看着土坑里的东西,疑惑:“他在哪里?”
黄鼠狼不解,这一地鸡毛他看不见吗?罢了,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他捧起一撮送到湛陈面前,“都在这里呢。”
“我要找的是皂樾离,这是皂樾离吗?”
黄鼠狼畏畏缩缩地说:“我们弟兄今夜一共吃了八只鸡,不知哪知鸡是您口中的皂樾离……肉都被我们都吃了,只剩下这些鸡毛和小骨头。”
湛陈听完愣了两秒,略一思索,突然笑了起来。
眼泪崩出的大笑让黄鼠狼的头越来越低,若是今天他有命回去,他一定兄弟们说,以后夜宵都不吃鸡了。虚弥山高层大人物有特殊癖好爱养鸡,他们要是那一天一不小心再把人家的宝贝疙瘩给吃了,还有命活?
湛陈笑了一会,阿檀也猜到了前因后果。招了招手让黄鼠狼离开,递出一块手帕给他。
“皂樾离在灰翎那。”阿檀又添了一句,“他现在眼睛暂时看不见。”
湛陈原本不打算去了,听到后半句话眼睛都亮了起来。可想到皂樾离终究有一天会恢复光明,届时他真的能接受他不再是她吗?
看见他又要退缩,阿檀也没有多劝,只说了一句:“湛陈,不要做以后都会后悔的决定。你没问过,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这句话也是送给她自己,时间离那个节点越近,她越不想专断独行。
湛陈是否去见皂樾离阿檀不清楚,但她想快点见到北忻。
和湛陈说了几句,阿檀一路往云集山而行,北忻现如今住的是她从前在云集山的住处。她才踏入院子,便发现蹲在树上的离阳。
她做了个嘘声动作,示意他就当没看见她,不要出声。见离阳重新将头埋入翅膀里,她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待阿檀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树上小鸟复又睁开了眼,歪头朝里面看了几眼,抖了抖翅膀小心翼翼飞出院子。
阿檀轻声入了内室,坐到床榻边,望着北忻睡颜。眉毛浓密,鼻梁高挺,加上流畅的脸部线条让他这尊玉雕般的人儿卸下疏离,只剩下让人心安的温润。
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意识到自己的唇印在北忻唇角上时,阿檀微微愣神。
被偷吻的北忻怎么会允许她分心,大手一揽将人扯入怀中。阿檀只觉腰间被一条巨蟒裹挟,呼不出气来,人摔入温暖的胸膛才惊觉人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后面这个字在北忻不由分说的吻里破碎得不成音节。
他抠住她的后颈,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唇舌在她口腔中扫荡,狠狠攥取怀里人的所有气息,喉头滚动着吞咽她的呜咽。片刻后的风雨摧残,眼看阿檀就要呼吸不过来,北忻这才松开她的唇。
阿檀脑袋闷闷的还未恢复一丝清明,耳垂处的瘙痒刺痛让她的指尖狠狠扣入北忻肩头。
“嘶。”
吮吸舔舐,耳垂处的触感让阿檀身体随之一颤,她的脚趾头害羞的卷缩着,一刻也不敢松。北忻咬住她的耳垂缓慢拉扯,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滚烫的掌心于腰窝处游走,阿檀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哼,这仿佛是一个信号,让北忻的声音变得低沉无比,他于耳边低语呢喃:“这就受不住了……你方才撩拨我的架势呢?”
阿檀哪里受得住他这样蛊惑,她坏心思地起身又俯身,报复性的一口咬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听到男人喉间溢出难以忍受的闷哼声,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学着男人的动作伸出舌尖若有若无的从肌肤上扫过,像品味一块舍不得吃的美味甜点,动作又轻又缓。
北忻的眸子早在阿檀咬上来那刻变得危险,手掌扣住被褥,青筋爆出才稍稍克制住体/内/。 喷涌而出的燥热。
阿檀沉浸于报复中,等察觉到某处异样时候已经晚了。北忻一个翻身将人重新锁在怀里,她像海面上的小船,于汪洋大海中迷失方向,一个浪头袭来,小船被巨浪拆骨入腹。
风浪渐熄时,天已蒙蒙亮。一室旖旎,北忻靠在床榻上,阿檀发丝尽湿,脸上泛着运动后的娇红。她俯在北忻胸膛上,听着他一声又一声有力的心跳。
从浮生岛归来,她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好像只有这样才是保护好他不受到伤害,但这一次祈福台,他用事实狠狠给她上了一课。
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受伤,他怕的是她在他面前受伤,若是哪日她在他面前殒命,阿檀不敢想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支起身子,“北忻,我想……”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放在腰上的手倏地收紧,阿檀跌回北忻怀里:“这次我和你一起。”
几个字,双方都洞悉了彼此的想法,无需回望过去,只需携手未来。
“母妫族和上岱城被我们拿下,漆宿暂时不会有动作,等他完全掌控天界,必然会对我们出手。那天情形紧张,天帝……”
“我明白。”天帝在漆宿手里,这就是漆宿不着急的原因。
北忻从昏迷中醒来后听了无数天界秘辛,对于天后非他亲生母亲的时候,他没有半分意外,甚至如释重负。
就算是被挟持的天帝,也不能掀起他心中的波澜。在他看来,天帝或许算是一个合格的天帝,但他绝不是好丈夫,也非好父亲。
或许他有很多情非得已,但那又如何,这并不能掩盖他自小没得到半分父爱不说还受尽磨难,说难听点,天帝于他更像是一层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漆宿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天帝在他的控制下……”阿檀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好像彻底没了神魂的活死人。”
“对,天帝给我的感觉像曾经做了什么事情让漆宿特别忌惮他,所以漆宿格外担心他脱离掌控。”
阿檀的话如黑暗里的火星,擦亮了北忻的记忆,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渚洲城夜间天帝悄无声息的入了他的梦,那是重生归来他们之间唯一的对话。
那时他仍放不下上辈子的种种,面对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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