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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给法师断姻缘》 130-135(第14/20页)
一城之主。这些画面拉扯着他们回到那段接连不断收到噩耗的日子,原来这些并非天罚,而是有人作祟。刀子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会疼,在此刻具象化。声讨阿檀和北忻的声音一边倒的都要讨伐漆宿。
漆宿到底是掌权多年的人,他没有面露不愉,反倒一脸无奈,苦口婆心道:“阿檀,我知道你恨我将你师父关入戒律堂,恨我占卜的天象指示北忻殿下不能还俗。”
漆宿一派祥和的像是长辈教诲晚辈,“可你要知道,惩戒你师父非我一人所决定,乃是母妫族所有长老商榷所定的,此事无半点偏颇。”
他瞟向母妫族众长老,“不信,你可以问问诸位长老,看看当日是否如此,可是我胡编乱造。”
部分母妫族长老们因阿檀的神力之源清醒了过来,但这不代表她们就会站出来。相反,正是因为清醒了过来,她们更加畏惧漆宿的手段,她们还有家人生活在母妫族,做不来如同桑不瑜,楚可儿那般不管不顾。
在漆宿问完,所有人努力调动情绪附和:“大长老说的是,衡宣私自让放走弟子,按照族规理应处死。还是大长老念及他是母尊为数不多的亲人,这才开恩只是让他在戒律堂悔过。”
对于自始自终站在漆宿这边的长老而言,清不清醒与她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卞红不在了,现在就是她们表功的最佳时机:“阿檀,你私自出族和……私会就算了”
说话的长老很会艺术留白,她不曾指名道姓,但大家心知肚明。
“若非大长老网开一面,让你参加圣女候选,如今你也只能关押在戒律堂。你不心怀感恩,倒还反咬一口,当真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今日你能靠着捏造出来的幻境来对付对你重情重义的大长老,来日是不是只要看不顺眼谁,就能捏造幻境来对付他!”
后者发言的长老掷地有声,一针见血,本就没有那么坚定的人听完母妫族长老一来一往,如同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北忻殿下的卦象,相信三界众人都是明眼人。你想要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不假,但你怎么能不顾三界安危捏造祥瑞天象!”
漆宿痛心疾首,眼神责备:“你不是在救北忻殿下,你是在害他,害你自己,害所有人!”
阿檀一直静静听着,漆宿这一段说的感情十足,就差捶胸顿足。黑的都被他说成白的,将所有的一切都归根到她个人的私欲上,当真是高!她要不是和漆宿是死敌,她都要忍不住为他鼓掌。
见他说完后,阿檀漫不经心地幽幽
开口:“当初朝阜圣女就是这样被你用花言巧语哄骗到的吧。”
“把有的事情说成子虚乌有容易,只需要不承认,但是将没有的东西说成有就很危险哦。你说是吧,漆宿长老。你说朝阜要是知道你根本没有生……”
“够了!”
漆宿双目充血,她怎么会连这种隐秘事也知道,当初知情的人除了那个老太婆,其余的他可是处理的一干二净,绝不可能有漏网之鱼!
不过她知道了又如何,在主神那里她不过是个死人!他盯着阿檀诡异地笑了起来。阿檀立马猜出他的下一步,赶在漆宿无情掐向芥子明的命魂前先一步动手。
漆宿想要通过情人蛊一举歼灭阿檀,却发现他的修为在阿檀面前犹如蚂蚁捍树,手中的命魂被阿檀夺去不说,就连芥子明这个人也一并被她带走,若不是他反应及时,她连天帝都要薅走!
看着芥子明彻底脱离他的掌控,漆宿气急败坏地想要催动体内的力量,箭在弦上眼看着要对阿檀动手时,他犹豫了。
主神强调过,他赐给他的神力只能用三次。他在改变天象时已经用过一次了,现在出手他没有十足把握能拿下她,还会因此白白浪费一次机会。得不偿失的事,他向来不做。
想到这里,漆宿的理智克制了焦躁情绪。
阿檀从漆宿手里救下芥子明也是借着刚才对峙时将神识慢慢入侵他们四周,她早就留意着他的动作,这才能在第一时间救下芥子明。刚刚她差一点就可以彻底激怒漆宿,没想到他倒是沉得下气来。
阿檀神识隔着老远看见一人连滚带爬地过了南天门,朝祈福台这边跑来。
“啧啧啧,来得真慢。”
“不瑜,小可,我们走!”阿檀说完以后,用灵力托起北忻,带着芥子明一行四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鬼王看着不与漆宿缠斗的转身离开的阿檀品出一点不寻常的味来,他小声和弟妹说:“我们也速速离开天庭。”
见幽界三王也走了,有些踌躇不定的人咬了咬牙也跟着偷摸离开,这一下各处都有三三两两的人离开祈福台。
漆宿没心思操心这些,他心中隐隐约约升起不好的念头,阿檀离开得太突兀,但他现在更不想这个疯丫头留下来继续撕咬他,在他看来阿檀离开是利大于弊。
只要她不在,他完全可以同他们说她是心虚,不敢留下来与他对峙,这才仓皇而逃。若是有人提出质疑,左不过再给他们吃点好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
漆宿还未琢磨清楚阿檀的意图,阿檀留下来的后手巴掌来的又快又急。
“主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道身影踉踉跄跄朝祈福台而来,通过那乌青的下眼袋,漆宿依稀将人给认出来,是御蔻一直瞧不上的闵谏章。
玄天卫见他是漆宿认识之人,收了挡在他面前的长矛。
“你怎么会来天界。”
“主上,大事不好,母妫族被攻陷了!”
漆宿神色陡然一变:“说清楚!谁动了母妫族!”
“小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冒出来的。”
闵谏章被漆宿的威压吓住,没骨气地趴到在地上,“今日巳时,母妫族界内不知道从哪闯入一大群修为高深的妖怪,他们手段老辣,对族内地形熟悉地很,所有弟子和长老都被他们关押起来。他们二话不说守住了界门出口,扬言说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母妫族。”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漆宿将闵谏章问住了,他眼睛滴溜一转,支支吾吾,半真半假地说:“我本来也被捕了,但我离出口很近。又因我的打扮不像母妫族的人,他们对我的看守也没有那般严实,我这才……这才趁乱逃了出来。”
闵谏章声量越说越小,漆宿脸色却乍青乍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眉宇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眸子冷得瘆人。
闵谏章急忙补了一句:“我逃出去后他们立马发现了,一直追到天界这才不敢追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漆宿自诩为执棋人,到头来被那个臭丫头耍的团团转。
她分明有实力能够击败他,偏偏像遛狗一般,在他面前吊着白骨头来回戏耍他拖延时间,好让她的帮手借着这个他不在族内的时间空档将母妫族变成她的地盘,给她制造了营救衡宣的机会!
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识破这个计谋,还认为她突然离开,定然是畏惧他的。他就像地上跪着的这个蠢货,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闵谏章跪在漆宿脚边瑟缩如小鸡仔,如果地上有一条缝隙,他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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