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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给法师断姻缘》 90-100(第11/20页)
浓厚的黑烟逐渐将整棵树吞噬,阿檀忍着浑身脱皮的疼痛,挥舞着树枝互相拍打着身上的火苗。
这一幕落在漆宿眼里,阴寒的眸子里闪过幽光,火光中阿檀看着他隔着袅袅火舌,道:“你果然封印在树内。”
北忻赶到小山坡下面便看见山坡顶上一片火光,红彤彤的火照亮了山坡顶上的夜空。
跟在他后面的烟霖大惊失色,“阿爹,圣树燃起来!”
北忻没有去纠正烟霖的称呼,眼前景象令他眉心紧紧皱起。火焰吞噬树干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之下,他似乎还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呓语。
他还在纠结那一声是什么,脑海里传来商扶原的声音:“快去救火,神女在菩提树里面。”
逛遍了都没有看到阿檀,商扶原的一句话北忻很自然的对号入座。
是他狭隘了,以为阿檀在这片空间存在的方式只能是和他一样寄居在人的体内,没想过有花草树木皆有灵,阿檀会被困在这株菩提树中。
北忻立马御空而起,升至空中整棵菩提树的状况更加清晰的映入眼帘,现在大半棵树已然被火舌吞噬。
树的状态清晰可见,站在树下静静观赏的漆宿就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北忻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死亡想过去复仇,他这辈子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他们厌恶他,那他就不需要再按照他们的想法去过活。
他要还俗去追求他渴望的感情,他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和他珍视的人在一起。这路上,哪怕遇到上辈子杀他的刽子手他都可以当作没有看见。
可为什么,他们偏偏要将爪牙伸向她!
杀他可以,但不可以伤她!
北忻执起弯刀,按照识海里商扶原举刀的模样,对着站在火圈旁的漆宿劈了下去。
凌冽的夜风骤然刮起,偏向漆宿的方向,将他的孔雀翎黑斗篷燎出了一个黑洞。
嘴角含笑,欣赏着红莲盛开的漆宿嘴角僵住。在刀锋落下之际,他弯腰之时伸出手指夹住寒芒,两个人隔着刀锋相望。
漆宿没有想到那两个蠢货陨落了也没有将商扶原解决掉,竟然还放仍他追到了这里。他眼神一沉,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冷意,不带丝毫犹豫的朝北忻挥出灵气光球。
北忻早就有所防备,在他动作之时,急忙闪躲开。不过着一击到底是没有落空,穿过火舌直接招呼在菩提树干上。
痛苦的抽吸声传入北忻的耳里,让他的眸光寒冷至极点,原本属于他的棕色瞳孔眼色竟然有取代商扶原原本瞳色的意思。
漆宿敏锐地捕捉这一点不寻常之处,他沉声道:“你是到底是谁?”
北忻冰冷的眉峰冷冽地弯起来,没有半点废话直接执刀对着他再次砍过去。
他用的次数多了,对商扶原的身体掌握的更灵活,随之流逝的是商扶原源源不断的生机。
烟霖爬上山坡看见犹如只剩皮包骨头的商扶原,震惊的她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作为商族族长之女,就算再顽劣也是从小就被教导要担负起商族命运的责任。
她曾好奇过殷觞刀出鞘后能产生多大的威力,现在她看到了,却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知道殷觞刀能将活生生的一个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而这个生命疯狂流逝的人还是她的阿爹。
烟霖捂住嘴巴无助地哭了起来,直到族内发生灭顶之灾,直到阿爹与人打斗她一点忙都帮
不上,直到此时她才悔恨为何自己不努力修炼,阿爹只惩罚她去给圣树浇水。
为何不对她再严厉一些,也不至于让她现在如此废物。
烟霖哭得正伤心,被火舌吞噬掉的菩提树啪啦一声,半边树倒了下来,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火星子。
烟霖躲在草丛里呆呆地看着,想起阿姐临走前说的话,泪突然止住了。
外面死伤无数的族人,在脑海里只剩下一句“圣树事关我族命运”。
她摸到菩提树的背面,看着只剩下半边的菩提树,安慰自己道:“我会浇水,自然也是会灭火的。我可以的!”
说完,她手上多了一个葫芦水瓢,像往常那样朝里面施法,让水瓢里面凝聚出水来。
火热的温度烤得烟霖面颊发烫,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她的面色却越来越着急。
原因无他,往常一个呼吸间便能凝聚出水来,现在居然只润湿了葫芦水瓢的内壁。
烟霖加大灵力,效果仍然不怎么样。一小会过去,也才盛出半瓢水。看着少得可怜的水,她也没有继续凝结,转手将水泼洒在大树根部。
之前原本带着火苗的地方瞬间熄灭,旁边的火苗围绕着水滴的边缘继续燃烧。
等了片刻见没有复燃的情况,烟霖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抹笑。
她开始马不停蹄地凝结出灵水去熄灭火苗,然而这样的费力的凝结出来的灵水到底是杯水车薪。
眼看菩提树根部不再燃烧,但树干部分的余火还在接着焚烧着内力,烟霖明白这样下去,圣树菩提树很有可能会被高温活活烤死。
她焦急地不敢有半分歇息的机会,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幽蓝的蓝雾草浮现在她面前。她直接挥动灵力割下几片叶子放入葫芦水瓢中,却见原本增长缓慢的灵水,一眨眼间便有了满满一瓢。
烟霖大喜,如法炮制。
被大火烤得失去意识的阿檀只觉得口中多出来一点甘甜,一点点湿/。润着她的唇瓣。渐渐的,干涸如开裂土地般的身体被人缓缓注入溪流,一点点冲刷着她的经脉,逼退身体里的残余热浪。
另外一边,北忻的生机所剩不多,使出的招式也就更加凌厉不遮锋芒。
漆宿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商扶原是怎么回事,明明出手招数都没发生改变,但周身气质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般。
趁着漆宿失神的片刻,在北忻识海中的商扶原冷声道:“对着他的下腹三寸砍去。”
北忻立马斜转手腕,虚晃着从旁边过了一招,冲着漆宿的下面而去。
这一刀没有分毫减弱之势,反倒更添十足的力度,寒芒一闪而过,扎扎实实地在漆宿的下腹留下一刀,鲜血四溅。
也是这一刀,北忻第一次听到来自他的痛呼以及暴怒。他硬生生接了漆宿的一掌,不管左边肩骨已碎,学着商扶原的招式再次对漆宿的下腹砍去。
让对手得手一次已然是奇耻大辱,更别说故技重施。漆宿阴沉着脸躲过,却见商扶原似骷髅的眼窝突然带笑。
他的侧腰再次中招。
殷觞刀作为一个吸收商族嫡系血液可以运作起来的刀,自然不是什么光明利落的法器。这一刀下去,漆宿的血也被顺带抽出,他踉跄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知道这一刀伤到要害,北忻没有再贸然上前。漆宿观望他的同时,殊不知他也是强弩之末。
现在要比的就是,谁不敢赌。
漆宿锐利的目光将商扶原从头扫到脚,虽说他的容貌变化极大。但三界里邪门的功法多不胜数,有的是他没有见过的。他不敢赌商扶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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