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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给法师断姻缘》 80-90(第18/25页)
,之前还顾忌着没有下死手,能打残绝不伤性命,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出手便直接朝着拦路的白寨人命门而去,一时他周边的白寨士兵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敖长老挥着弯刀一路厮杀过去,他持着弯刀,利落的从白寨士兵的腰间扫去。
最后一个障碍扫除,眼看就要靠近自家寨主。他举着刀对着背对他站立的白项笛,直接朝着他的后心窝劈去。
弯刀还未落到他身上,白项笛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上亮起一层白芒,阻止了刀的前进。
刀身轻颤,握住刀柄的虎口一阵发麻。接着,敖长老手中的弯刀突然失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细密的龟裂纹从刀锋的边缘位置开始朝周边蔓开。
他用了千年,极品材料锻制而成的刀,碎了!
敖长老想收力,脖颈蓦然被人攥住。白项笛冷眼看着偷袭他的敖长老,扣住他脖颈的手使力,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黑古音嘴边鲜血不止,体内的筋脉在刚刚被白项笛尽数绞断。她抬着模糊的视线,看着被白项笛掐在手中的敖长老,嘴里溢出一两个音节。
见他仿若未闻,敖长老的脸色已然乌青。她忍着痛,咬着牙,用血肉模糊的手掌一点点抠着地爬到白项笛脚边,扯住他的衣摆。
白项笛低头看着黑古音的狼狈求饶的模样,哪里还有一寨之主的形象。
他的目光带着可笑的怜悯:“寨主好好与我说说人在哪,我便放了他,如何?”
说完手上的力气又多用了两分,掐的敖长老直翻白眼,预掰开白项笛的一下下拍打着。
黑古音眼里的焦急怎么掩都掩不住,她蠕动了一下唇,一口鲜血顺着她的下颌流出。
“你……放开他,我便……告诉你。”
白项笛不是那么轻易被哄骗的人,他摇摇头:“寨主您在我这里的信任已经没了,还是先说出人在哪,我再放人。”
黑古音的拖延之策被识破,她的指甲深深扣住地面,不管十指已经磨得皮肉翻飞,眼神几般起伏。
白项笛也不催她,只是抓在敖长老脖颈上的手逐渐加力,不出一会,敖长老脸上便带上死气。
周边厮杀声不断,源源不断的黑寨人被杀,原本的防线已经被攻破,再往下就是普通黑寨民众的生命。
黑古音突然生出一股悲凉之意,是她低估了白寨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这才带来这场灭顶之灾。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命杀了这群人,为黑寨的普通民众搏出一条生路来。
白项笛看着脚边的黑古音倏地桀桀大笑,毛孔里不断冒出血水。
这是……
白项笛眸光一闪,暗叹不好!
他将手中失了大半生机的敖长老一扔,极快速的在黑古音身上的几处穴位上一点。黑古音身体顿时和一个筛子般,好不容易积攒在一起的灵力顿然朝体外/溢去。
黑古音最后一点希望被打破,眼神空洞的没有神彩,整个人犹如破布般被白项笛提拎在手里。
他看着面容枯槁几十岁的黑古音道:“你想自爆,也得给我说出人在哪。不然,我就踏平黑寨。”
说完,将人随意扔在地上,掏出一块干净的绢布擦着手上的血迹。
绢布落在地上那一刻,黑古音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白项笛站在高高的祭祀台上。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开启了新一轮的屠杀。
阿檀早在黑古音准备自爆的时候就已经赶到祭祀台,她没有着急露面,而是躲在一处隐秘的民房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局面。
当看到几个眼熟的黑寨长老被白寨的士兵联合围杀,黑索布双腿俱废,黑臧宫瞎了一只眼睛,黑古音趴在祭祀台上一动不动,她再也坐不住了。
“等等!”北忻抓住阿檀的手。
阿檀扭头看着假法师冷静的面庞,焦急道:“我再不出面,黑寨就要被屠完了。”
她抽着手,没有挪动一星半点,面上不犹带上几分怒意。临到紧要关头,假法师难不成又要变卦阻拦她。
北忻看懂了阿檀的意思,无奈地捏住她的掌心,叹了一口气,摸着阿檀地发顶无奈道:“都到了这里,难道你还以为我会阻拦你?”
“我没有不让你去,是在去之前带上我,这样我才放心。”
说完,假法师化作一个黑镯缠绕在阿檀手上。
黑镯比在五毒窟看到的更加精致,上面有着精巧如鳞片的花纹,衔接之处是像形化的龙头。就是不知,他这样外化原型会不会被人发现。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假法师的声音自她脑海中响起:“黑寨寨主传授了隐匿身形的口诀,不会再叫人发现。”
阿檀点了点头,将视线重新妄向祭祀台。不过几息,黑寨的人死的所剩不多,倒在地上的黑古音被白项笛捏着下巴。
他耐心全无,满满的戾气:“黑寨寨主,看来刀子没有割在自己身上,您是不知道疼呀。”
黑古音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但这个疼痛都来不及远处被白寨士兵押着送来的黑银铃。她刚看完,头便强行被白项笛掰正。
对上黑古音愤恨的目光,他笑出了声:“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新娘在哪,不说您的宝贝女儿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白项笛声线阴寒,用手做着抹脖子的动作。天黑后自动升起的篝火,映照在他的银制面具上,衬得他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黑古音没有出声,不喜不悲的眼神彻底勾起白项笛的怒火。他抬手啪地一掌落在黑古音脸上,阴沉着脸看着捆绑住不断挣扎嘶吼着阿娘的黑银铃。
下令道:“都杀了,一个不留。”
白寨士兵闻言,长白条的寒剑高举。
就在刀要落下,屠杀的盛宴就要开启之际。刹那间,白寨士兵高抬的手腕经脉齐齐被割断,手中剑失力坠落。
白项笛却很兴奋,他扭头看向出现在祭祀台上的人,声音迷恋中带着一股小心翼翼:“我的新娘,你终于露面了!”
跳动的火光中,阿檀放下手,刚才正是她挥动手中香囊布下阵法,一次性挑断白寨所有举剑人的经脉。
“我的新娘,到我身边来。”白项笛说出的话平白让阿檀生出一种恶寒。
和上次所见,没有什么不同。他依旧身着一身藏蓝色衣袍,面覆银制面具,可阿檀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我既然到了,白少主可否停止杀戮。”阿檀看着面前的男子道。
白项笛声音难掩雀跃:“自然。”他抬手示意白寨众人放下手里的长剑。
阿檀:“松绑。”
白项笛照做,命令将俘虏住的黑寨人尽数释放。做好这一切,他再次看向阿檀,问:“这样可还满意?”
阿檀心中惊讶白项笛的言听计从,面子上却没有再去搭理他。她跪在血肉横飞的祭祀台上,橘黄火焰光华在她身上度上一层圣光。
阿檀抱起奄奄一息的黑古音,大致确定伤势,从月华戒里取出无数灵丹悉数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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