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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给法师断姻缘》 70-80(第4/15页)
少女上身红衣,下身红裙。不似寻常三界女君,女公子的打扮。
她的上衣衣袖只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如藕断般洁白的手腕,上戴着数十个银质的手环,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下裙花纹繁琐杂乱,透出一股蛊惑之美。
少女的装扮除了红与繁琐纹样,剩下便是多样的银饰品。发髻上,耳坠上,手臂上,腰肢间,脚踝上皆是戴着大大小小的银饰。
离阳只觉她装束怪异,皱着眉问:“你是谁,为何偷听我们说话。”
黑银铃得到解救,才没时间搭理这个黑脸少年。
她皱着五官,“呸呸”几声吐掉嘴里吃进去的积雪,嫌弃的用衣袖擦完嘴。又抖动在发辫上的,接着站起来拍打身上沾染的积雪。
完成积雪的清理,对于面前两人她视若无睹,直接绕开他们走进屋子里。
黑银铃打量屋内一圈,搬着小凳坐在火炉旁。刚刚那一压,她挎着的小包吸了不少雪水。
开包的拿东西的一瞬,北忻瞥见包中露出的黄褐一角,他身影一顿,心下多了几分猜测。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走到专心烘烤东西的少女面前:“喝杯水暖暖身子。”
离阳则完全看不懂北忻的行为,“主人,她偷听,你怎么……”
黑银铃本不想接北忻的水,闻言瞪了离阳一眼,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一口饮尽,喝完后她还不忘做鬼脸气一气离阳。
只有北忻从始至终的淡定,在和少女对话前,他特意让离阳去门外等着。
片刻后,屋内传来北忻嘶哑的声音,“进来。”
早就等着的离阳急忙撞门进来,眼前一幕让他面色大变。
北忻和少女,一人倚在桌边,一人倒在地上。
“主人!”离阳冲了过去,想要触碰的手又缩了回去,下意思喊出的主人两字都带着颤音。
北忻面色酡红,眼神迷离,额间渗着细汗倚靠在桌子边。
“无事。”
他的呼吸声很粗重,掌心温度灼人。才过几息,眼角全然红了,眼里布满血丝。离阳扶住他不稳的身子,不断朝北忻体内输入灵力却还是控制不住他暴走的灵力。
倒在地上的黑银铃抬起头,面色白如血,嘴角挂着一丝黑血。
她调皮笑道:“别白费心思了,别怪我没告诉你,越压制越会反弹。”
“你干的!”离阳向来面瘫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气得身上冒出凶凶烈焰,直接攻向黑银铃。
她躲过一击,笑着调侃:“有怨报怨,有德报德。你主人给我毙命的毒茶水,我可只是给你主人下情人蛊,以德报怨呢!”
离阳这才明白主人方才对少女并非是亲近的好,遂放下心来。毕竟在小四姑娘出现以后,他看其他女子出现在主人身边都不顺眼。
离阳手上动作凝滞一会,立马有底气接着挥出火焰球。
接着这个空隙,北忻将暴动的灵力重新锁回经脉中,又强行用玉骨压制。
对着离阳接二连三的招式,黑银铃的好脸色逐渐消失。在被火焰球燎到裙子后,她终于亮出底牌:“我知你忧虑什么,我保她无忧。”
正在平息体内灵力的北忻闻言睁眼,瞬移到黑银铃面前,用法杖抵住她的脖子。
“你拿什么保证。”
“我是商阙城黑寨寨主女儿——黑银铃。”
北忻眸光幽深:“你偷听我们谈话,自有一套说辞。”
黑银铃察觉法杖贴近肌肤一寸,仍然不紧不慢道:“怀疑我身份?那不如和我一起回商阙城,看看我是真是假。”
“若我说的不假,我说的那件事,帅法师哥哥不如应下怎样?”
“若你能做到,我自不会食言。”
北忻一口应下,收了手中法杖。只有站在一边的离阳看着局势反转,急了。
他拉着北忻:“主人,你要和她去商阙城?”
北忻颔首的动作看得离阳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有指向黑银铃的手和结结巴巴的话,能看出他内心真的焦急不已。
“她,她,她……主人,不可以。”
“怎么,帅小哥,担心我吃了你主人。”黑银铃忽地凑近,在他耳边耳语:“比起你主人,我更喜欢你呢!”
“不如,你也同去?”——
作者有话说:到23年的最后一个月啦!
睡前想起来补充一个作话,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所以不足的地方很多。由衷感谢暖心的天使宝子们,又陪伴了我这个菜鸟咕咕过了一个月,这个月我会继续努力滴~
希望看文的宝子们能多多留言和我多多互动,爱你们的久平(献上香吻一枚)(吧唧一口)
第74章 没开窍(一更)
大雪过后, 入目皆白。
见过桑城建筑的江南秀气与渚洲城的低调奢华,猪刚强的小院在阿檀的眼里只能算的上宽敞。
她住的正院四周种着四季常青的松树,一夜大雪后, 最低的树枝被积雪压垮落入雪地。这是自昏迷醒后,阿檀认真瞧的第一场雪。
自小长大的母妫族是一个独立空间, 为方便种植蓍草用于占卜, 四时气候温暖宜人,常年无雪,阿檀也从未见过如此大雪。
她佝偻着身子钻入松树从, 好奇地戳了戳松针。指尖触碰到松树上的雪,不出一会指头冻成粉嫩的红。因为稀奇, 阿檀未用灵力抵御风寒,任由周身被刺骨的低温包围。
同样的凉,脑海中偏偏浮现另一种她不断攀扯缠绕的, 想要的更多的光滑冰寒。
耳垂烧红,阿檀蓦然缩回手指, 衣袖下指尖互相搓揉,摩擦生热,试图盖掉指尖的寒。
情绪泄露, 青色灵力从指尖溢出,轻微咔嚓声响起,树上积雪慢慢滑动。牵一发而动全身,树顶的雪一层压过一层, 哗哗坠落。阿檀双眼瞪大,慌乱躲过。
她正坐在雪地里大口喘气,掌心一热,属于湛陈的牵音弦闪过一丝光芒。
湛陈:猪刚强亲自下厨, 来前厅用点?
几个字,馋虫像闻到味道,在肚子里左右折腾,示威叫嚣。
昨日假法师莫名生闷气离开后,阿檀气得吃不下晚饭,早早回房休息。今晨她也没用膳,在屋内睡觉,细算下来她有整整一日未曾进食。
她从地上爬起,拍去衣裳上的雪粒,想了片刻转身朝院外走去。
刚踏出院门一步,阿檀便收回了脚。院子门口的道路没有半分积雪,像是被人特意清扫一空,积雪融化露出下面干爽的青石路面。
顺着路,阿檀路过一处院落,盛开的红梅从墙内探出枝头。昨夜大雪将梅枝压得格外低,叫阿檀竟然闻见梅花香,以及幽幽檀香。
持久不散的檀香,正是她所制。
她顿住脚步往高墙内望去,只能看见雪白的屋顶,她踮了踮脚尖,跳动一下,院内房门紧闭,墙边也未瞧见半点人影,只有梅树树杈上挂了一件假法师常穿的白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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