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法师断姻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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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活泼的楚小可后,皂樾离跟着湛陈去整理药材。半芽和离阳则不知道去哪,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人影。

    转眼,诺大的院子就只剩下阿檀和假法师两人。空气静谧,连两只貔貅磨爪子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北忻往左边移了一步,阿檀跟着迈了一步。两三个来回后,阿檀抓住北忻:“你可是出了什么事?”

    北忻垂眸看着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心里有些躁意,很难说他刚刚的行为是什么。

    他矢口否定:“没有。”

    两个字声音清淡,阿檀从未感受到他如此敷衍。假法师很不对劲,阿檀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每处细微表情。

    棕色的眸子,纤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子,处处无恙才是有恙,仔细追溯好像从太滆水出来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太高。

    她肯定:“你在撒谎。”

    他掀眼对上仰头看他的阿檀,清绝眉眼里带着一丝倔意,就像她现在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北忻心下好笑,面上不显反问:“小四姑娘信主,为何觉得我在撒谎。”

    阿檀仔细回想,大概是是他主动挑明楚小可身上有玉骨,之后再未听他说起。

    “你不打算要小可身上的玉骨。”

    “是。”

    阿檀蹙眉:“原来你真打算离开渚洲城。”

    北忻蒙住,脑子没有转过弯不明白阿檀此话为何意。

    但他这幅不说话的样子,落在阿檀眼里就是默认,阿檀面庞浮上薄怒,转身就走。北忻再没有反应过来就是蠢了,他立马拉住人。

    “你如何得出我要走”

    他不太明白阿檀是什么逻辑:“我不要玉骨,和离开渚洲城有什么关系?”

    “且我们还要同行去往商阙城,又为何我要提前离开?”

    假法师的三连问将阿檀问住,他这么一说也很有道理,阿檀面颊一阵子烧,凝眉苦思她为何会得出那样的结论。

    最后卡壳半天给出理由:“我以为玉骨对你来说不重要,所以后面也不会……”

    “玉骨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檀怔住,北忻好整以暇道:“收集全玉骨,我才能还俗。”

    接下来她听到鼓震耳膜的话。

    “才能做回真正的我,抓住我想要的。”

    第67章 娃娃仙(二更)

    太滆水退下后, 每到夜晚风里还是夹杂着潮的气息,黏黏的,让入睡的人不能安眠。

    北忻鼻尖闻到早已掉落干净的四季桂在枝头热烈绽放散发着浓郁香味, 重生后他从未做过梦,或者说他每日梦见的那些称作为梦魇更合适。

    他早已戒掉睡眠, 今夜打坐居然罕见入睡, 想到此北忻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

    他走到窗前将整个院落尽收眼底,眼眸流转到阿檀的窗户。烛火微微跳动,印着橘色的黄一闪一闪和晚风拂面, 温馨无比。

    他看了许久,宁静如此, 便是一个美梦。

    可美梦注定是要被打破的。

    温柔倦意的晚风骤变成凛冽的北风,五六月聒噪的虫鸣消失不见,天空破了一个大洞, 看不见底的洞内飘起雪来。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转瞬铺满整个院子,盖住了桂花香, 冷了橘色烛火。

    万物俱静,只有雪花落下的声音。

    北忻的眸子逐渐变冷,法袍宽袖下的手握成拳, 青筋爆出。耀眼的白让他想起上辈子审判台上半人高的雪和雪地里耀目的红。

    冷风刮起他的袈裟法袍,他压下眼底的情绪,轻转脚的方向,面对背后之人低下头, 弯着腰。

    轩榥大开,身后莹莹大雪亮如白日,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无比。北忻低着头,目光触碰到那双用银线绣着龙纹的长靴, 顿了顿,收了目光不再上移。

    “法师一念,参见天帝。”

    一时安静的只有雪花的簌簌声,良久淡漠的声音自前方响起:“为何不在积骨山好好待着,反而出现在渚洲城?”

    北忻盯着地上的影子,面无表情:“来收集玉骨还俗。”

    天帝突然动怒:“孽障!”

    “孽障?”北忻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他直起身子,看着眼前陌生的人。上辈子死前他也说过,没想到重活一世提前听到这两字。

    “天帝弄错了,入了法教派,我是法师一念,非天帝之子,要成为您的孽障还是待我先去还俗。”

    “你!”天帝的眉毛气得飞起,努力压制住怒火后才道:“现在离开渚洲城,守一辈子积骨山才是你该走的正道。”

    “正道?”

    北忻讥笑:“哪条道不都是天帝天后为我选的,牙牙学语的稚儿送入法教派,长到近千岁登入天界,还要靠天帝天后特别的服制,来辨认生身父母。”

    “天帝可知我初学话时,第一句说的什么?”

    他自问自答:“渡众生。”

    又自嘲道:“天帝事忙,这种小事且当乐子一听。当初是天后说得到阆弦玉骨认可,脱下法袍便可重归天界。我必定会谨遵天后教诲,好好寻玉骨,早日回归天界。”

    北忻敛下眸,弯腰一拜,正好错过天帝痛惜眼神。

    上次这样面对面见他是何时?

    除去桑城那次,上回见面他还是个只到他胸口的半大少年。

    如今他弯折的腰宽厚无比,早不复当初的单薄无依。他终究长成了他娘期盼的模样,这很好。

    “她说的那些话不作数。忻儿,听为父皇的,现在立刻启程前往积骨山,莫要再寻阆弦玉骨,融合玉骨并非…”

    天帝的称呼将北忻坚固的内心打开一道口子,还不等北忻温存,后面那句直接将他打回原形。

    北忻嘲讽道:“您的金口玉言,原来在我这,作不得数的?”

    天帝看着北忻,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面容尽是不符合他年龄的冷漠,天帝的心刺痛不已,理性告诉自己,只有北忻永远远离天庭,才能活命。身侧的手动了几番,最后压住。

    他还不能说,今日他也是钻了空子才能得与私下一见,下一次还不知何时得以相见。感知真相又如何,知晓太多,反倒会害了他。

    天帝冷着声道:“我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只望你将来不要怪我这个当父亲的,再来悔!”

    悔

    他能后悔什么,如今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斩断这所谓的血缘亲情。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北忻回头看着大雪消融,露出原本的院子。

    他倏地睁开眼,窗户开着晚风阵阵卷起桌上抄写的经书散落了满地,哪里有天帝的身影。

    只有本就坚硬的心更加硬如磐石-

    渚洲城的淤泥被清除干净后,渚弋下令各家各户将自家丧生的亲人尸身妥善保管,一个月内不允许下葬,直到城主府出出公告。

    此告示一出,百姓怨言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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