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法师断姻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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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阿檀试探着问:“好看大哥哥为什么要让你说水淹渚洲城的话?”

    “大哥哥说……”楚小可突然想起大哥哥的叮嘱,捂住嘴巴,大眼睛忽闪忽闪,不说话了。

    前面的问答如此顺畅,没想到小蚌精突然警觉起来。

    北忻换了个说法:“你爹爹既然是人族,就该知道人和妖比起来寿命短上数百年,说不定你的爹爹已经不在人世。”

    楚小可的心性和她的外表一样,听到他这样说,泪珠子就像小珍珠一样落了下来。

    “婵姑姑说爹爹是个书生,但好看的大哥哥说我爹爹爹是个修士,而且他认识。他说五日后,一定会带着爹爹来见我。”

    阿檀:“万一他骗你呢?”

    “好看大哥哥才不是骗子!虽然他不承认,但我知道他就是我哥哥!亲哥哥!”——

    作者有话说:猜猜小蚌精爹爹是谁?

    好看大哥哥又是谁?

    猜对有奖,哈哈哈。

    第60章 堕山神

    阿檀有被震惊到:“你是说好看大哥哥与你是亲兄妹?”

    “我们的爹爹是同一个人, 娘亲……”

    楚小可咬着手指思考一会:“婵姑姑说了,我是娘亲唯一的孩子。”

    北忻拨动着念珠补充:“原来是同父异母。”

    “婵姑姑一直不许我寻爹爹,她常常唾骂爹爹是个居心叵测, 忘恩负义的男子。遇到好看大哥哥后,我虽然知道爹爹有了新的家室很伤心, 但娘亲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告诉爹爹我的存在。”

    小小的人握着拳头, 满脸坚毅的给自己打气加油:“我一定可以见到爹爹亲口告诉他我是太滆东凝的女儿!”

    阿檀思索着,按照小蚌精的描述,好看大哥哥绝非闵谏章。闵家数月前在桑城还是首屈一指的世家, 怎会来渚洲城搅动风云。

    她口中的好看大哥哥对渚洲城局势非常了解,该是渚洲城人。平民百姓窥探不了当局, 这样以来范围缩小只剩下世家大族。

    阿檀猜想,说不定她已见过此人,要是有更多线索能够找出此人是谁便好。

    像看透她的想法, 假法师突然传音:我用玉骨分散她的心神,想问什么尽快。

    坐在两人中间原本神采奕奕的小蚌精, 突然微纁地打起盹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她努力揉了揉眼睛,想保持清醒, 最终抵不住腹部升起来的暖阳阳。

    她迷离地爬进自己的小蚌壳,缩成一团:“姐姐,我好困,我先睡一会, 一会会……”

    话还没说完,小蚌精睡得一脸香甜。

    “她?”

    北忻:“无事。胎中不足,她的那块灵骨温养着心脉,却没办法让她正常长大, 方才吸收到我的灵骨之气,体内生机催动罢了。”

    原本坐在两人之间的小蚌精走开了,气氛突然凝滞,阿檀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手依旧握着,假法师的手掌包裹着她的。

    阿檀假装不经意抽开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用话题掩盖自己的动作:“我们快些问吧。”

    手掌下柔软柔荑离开,掌心空洞,冷空气灌了进来。北忻自然收回手,宽大法袍的掩盖下不自觉握拳摩梭着掌心残余的温度。

    阿檀蹲在小蚌精面前:“小可,你告诉姐姐,你是何时,何地见到好看大哥哥的?”

    睡着的楚小可,眼皮微动却未睁眼:“去年他和人在太滆湖打斗后溺水,我救了他。”

    北忻握紧手,视线从阿檀

    身上移到蚌壳上:“你如何确定他就是你的亲哥哥?”

    “他的气息。娘亲留下了爹爹的发丝和他的气息相差无二。我最开始将他错认成爹爹,可是他说娘亲死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只有他也是爹爹的孩子,气息才会如此相似。”

    阿檀沉吟片刻:“你可知他名讳?”

    “他没有告诉我,可我救他时看见他腰间有块令牌,写着……”

    阿檀追问:“是什么?”

    “是……”楚小可的眉心紧皱,第二个字像很难吐出。

    红润的唇瓣张成了一个圈,阿檀覆耳聆听。

    下一秒她瞳孔紧缩,血液瞬间凝滞。

    北忻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惊诧,用眼神询问楚小可说了什么。

    阿檀的知觉回笼,声音有些干涩:“渚,渚洲城的渚。”

    “渚”和城主府有莫大关系。带渚字的令牌她只在两人身上见过,一个位是渚珂,另一个是她的同胞哥哥,现任城主——渚弋。

    既是男子,两人异口同声道:“是渚弋。”

    事情水落石出,但阿檀不解:“若真是他。身为渚洲城主,明知湖妖就是楚小可还要她宣布五日后淹没整座渚洲城,他到底为的什么?”

    她道出疑惑:“难道是为了和渚珂争夺城主之位?”

    北忻突然想通了什么,拨动菩提念珠的手顿珠,“不,他是为了验证一件事情。”

    阿檀:“怎么说?”

    “站在渚弋的角度,楚小可能认出他,他又怎会认不出楚小可。没有城主印,也能稳坐城主之位者不会是庸庸碌碌,如表面一样懦弱无能之辈。他谋划的不是区区一个渚洲城城主之位。”

    阿檀将假法师的话扩展:“你是说渚弋知道老城主根本无意将城主之位交给他们两兄妹,且昨日太滆湖底的屠杀都是老城主为他们兄妹挖下的坟墓。虎毒不食子,难不成渚弋是在验证自己父亲能做到什么地步?”

    假法师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船篷某处,竹帘缝隙里漏过的光洒在他干劲利落的面目线条上。深邃的眼眸蕴含着看不清的情绪,嘴角轻抿,发出轻轻的一声“呵”。

    “又一个验证父爱的可笑犟种。”

    像说着他人,又像在说着自己。

    头一回,假法师毫不掩饰的将情绪暴露在她面前。阿檀从小无父无母自是体会不到渚弋求的种种。

    那么他呢?

    假法师又有着怎样的过往,阿檀第一次心中升起好奇。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们之间从始至终都披着一层看不见的雾。阿檀不知他从何而来也从未想过问他要去往哪,两人更像是偶然相遇缠绕在一起的浮萍,被水波推着携手同行。

    这样的假法师,让阿檀突然想和他说师父的话。

    “一个长辈曾说,人只要活着注定绕不开一个情字。亲情、友情、爱情。爱也好,恨也罢,总要占据一样,这样人在世间才有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每个人都有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话出她口入他耳,不求安慰,但求释然无畏。

    干净的嗓音温凉如水,却像一把尖刃一下刺中北忻的心,他的眸聚焦看向她,问:“你呢?”

    “我?”阿檀没想他会反问自己。

    棕色的瞳孔里参杂了暗夜的黑,明明是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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