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法师断姻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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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皮肉,她要是有灵力可以直接引出来,徒手取则需要用刀在针孔处划开一个小口,才能将针取出。

    她反手握着刀子,看不清后背情形,凭借着大概的方向,快准狠的下手,后背很快血肉模糊。

    空气中尘埃下落的声音都可见,细微的急促喘息声敲击着他的骨膜,鼻尖有浓郁的血腥味,北忻拨动念珠的动作慢了下来。

    取针的过程阿檀一直服用解毒灵丹,短时间内吃下三颗,再往后服用她发现已无功效。

    才取出五根细针,她力竭趴在竹床上。照这个速度下去,毒会扎根在血肉里,往后再想清除就难了。

    她得去找人帮忙。

    想到废旧民房里的皂樾离,阿檀呼出一口气,找他该是可行的。强打着精神下了竹床,刚走几步脚便一软,脑袋朝地栽了过去。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北忻扣住了她的腰,她的头直接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腰间手掌炙热的温度让阿檀条件反射地挣扎,岂料他的手臂像铁圈一样牢牢箍在她的腰上。

    北忻:“你想去哪?”

    阿檀怒怼:“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嗤笑:“是没什么关系。”

    阿檀被他猛然翻了一面,面朝向他。

    北忻不在意她要吃人的表情,接着道:“我今天不想超度。”

    是超度她,还是咒她死,阿檀气笑了。

    她迟迟没有动作,他却不作罢,步步紧逼一步步瓦解:“沾了春风笑,不要我,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她有更好的选择吗?

    她没有。

    尝到毒血的味道便识出这个毒是春风笑,春风笑本不难解,难的是怎么将余毒清除干净。

    不恰当的处理会让毒素扎根于她的经脉,日常虽不会危及性命,但凡她使用灵力,藏于经脉的毒会如春草席卷而来,将她灼烧而亡。

    出去寻人是下下策,若有第二人在场,哪怕这个人是猪刚强她都不会犹豫。性命攸关之际,谁要在意男女大防。

    但他,她看不懂。

    今晚这么迫切的想要表现出善意是做什么,换种法子攻略她?

    可他连自己契约的独角貔貅都不要,再来接近她,又在筹谋什么。别告诉她,这是在拍卖会戏弄她之后的愧疚作祟。

    阿檀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北忻没有作答,岔开话题问:“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她问完后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看不出破绽。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按照她对他的了解,偏离事实,他总要揶揄反击她。

    可他却避而不谈。

    阿檀敛下眼里的情绪:“我自己来。”

    她将青丝撩到胸前,背过身去,里衣湿濡一片,满目鲜红。本该如瓷器一般细腻的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看得人头皮发麻。

    几处刀伤利落,远远看去鲜艳似鸡血石。

    她脱得利索,北忻拨动念珠的手却停滞了。他低估了她的伤,也低估了她的坚韧。

    他知道她在寻东西,但这是第一次他想知道的更多。

    比如她这拼命的寻东西可是为了自己。

    不是为了自己,又是为了谁这般豁出性命。

    “怎么,不是见过吗?”

    她没有一点羞怯,这种情景下还不忘嘲讽。

    北忻噎了回去:“细针再长些,就是毒刺猬。”

    阿檀翻了一个白眼。

    取针的过程并不轻松,北忻需要用灵力包裹住细针快速拔出,每取出一根周边的血肉便会绽开。

    阿檀毕竟受了重伤,如今的身体也没有之前抗造,到了后面精神不济,昏睡了过去。

    厢房里的窗上透出清晨的朦胧微光,北忻才取完最后一根,最后一步上完药即可。

    他拿着上好灵药,垂眸望去。

    她的睫羽密而翘,偶尔颤动如蝴蝶微憩,在水下莹润的唇瓣有些干涩。青丝散乱在竹床上,一咎长发顺着脖颈,隐入香肩。

    再往下,北忻呼吸一滞,收回视线,缓缓瞥过头去。

    挖出灵药,往她背上的伤口一一涂抹过去,他涂得很快,收了手还觉是莫名燥热。

    又脱下袈裟盖在阿檀的背上,挡住那一片雪白,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睡着的她没有了那副坚硬的外壳,卸下了所有防备,整个人恬静柔和,舒展不开的眉宇说明她睡得并不安稳。

    伸出手指想替她抚平,却见她的眉宇舒缓开来。北忻的手指像烫到一样,蓦然蜷缩。

    是他逾矩了。

    没有再停留,北忻起身朝外走去。

    等人消失在门口,竹床上的阿檀瞬间睁开双眼,清澈的眸子,哪里有昏睡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啦~

    手术伤口有些发炎红肿,所以更新延迟了点

    一周至少三更,不会不更

    第33章 喜事临

    早在北忻给她拔出最后一根细针, 她的意识便已回笼。之所以没有立刻睁开眼,是因为她在试探。

    试探他在她放松的时候,会做出什么。

    阿檀触摸着自己的眉, 他刚刚不像是要对她下手,毕竟没人无聊到下手前还花一整夜的时间给人疗伤。

    她反手拢了拢身上的衣物, 是他的袈裟。昏昏沉沉的脑子一想就疼, 阿檀不欲再想,合上眼继续闭目养神。

    再次醒来,阿檀是被萦绕在耳边的钟声吵醒的, 此时屋内已大亮,悠悠的钟声覆盖了整座桑城, 无论在哪个角落都能听见。

    不是神庙里的钟,且钟的位置离她极远,声音洪亮莫名给人振奋感。

    她扯下身上的袈裟下了床, 针孔造成的伤已然大好,除去刀伤, 背后恢复了光滑平整,看来他身上也有不少好东西。

    穿戴好衣物,阿檀朝外走去。

    知道假法师挑选了一处隐秘地是一回事, 可屋外的草都有她这么高还是让人一愣,再回头看昨晚睡的屋子。墙体裂开,随时都会坍塌,当真是荒凉。

    阿檀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假法师, 又绕到前面神殿,还是不见人影。眼见太阳越升越高,留下一张纸条压在神像前的香灰炉下,离开了。

    阿檀的气息刚消失在殿内, 北忻从房梁上跃下往外走,走了几步,复回头取出香灰炉下的纸条-

    钟楼位于桑城的中心,坐落在城内东西南北四条街的交汇处。高百尺,在方形基石上建有三层檐,内设有一口钟。

    阿檀挤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里,震天的钟声将桑城的人都聚集在此处。

    熙熙攘攘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说着昨夜城内捉妖之事。

    “听说了没,昨天城主府派出护卫队掘地三尺将桑城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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