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法师断姻缘: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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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身体摇摇欲坠,忽地踉跄撑住墙壁才稳住身形。隐藏在黑斗篷下的鹤青担忧上前,被他一手拂开。

    他声音暗哑着:“快离开这。”

    鹤青犹豫不决想说些什么,最后放弃,心下打算日后告诉自家公子。

    鹤青走后,北忻站在角落里注视着那群修士。他们拿着她的破碎衣料,寻寻觅觅找着天字十号的强者。无所得后又骂骂咧咧地将衣料扔在地上,用脚碾压践踏,好似只有这般才解恨。

    不远处,宽鼻高颧骨修士踩完后尤不解恨,一口唾沫狠狠吐在见不到颜色的布料上。

    “晦气玩意。”

    下一刻,他被无形力量拖拽到角落里。正要发怒,对上面色惨白犹如鬼魅的白衣法师,气势一弱,腌臜言语噎在嗓子眼里。

    “小法师找我何事。”他梗着脖子装正经,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都盖不住。

    北忻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吐出两个字:“给我。”

    修士低头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里拿着布条,隐约比他抢到的都要大块一些,“咳咳,原来……你也想要分一杯羹。”

    修士判定眼前法师不过装腔作势,瞧着气势逼人实则没有下一步动作,他逐渐放松下来。

    “胆子不小,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不如将你手里的这块给了我。待我拿着它去兑换灵晶石,你三我七如何?”

    “说完了吗。”

    修士见他表情淡漠无欲无求,偏偏将布条紧紧攥在手心,眼睛滴溜一转,语气猥琐:“小法师该是从未摸过女人的手吧。”

    “可惜只有这一点衣物,方才围堵女贼时,我可是瞧到她正脸。容色姣好,眉目灵动,染血的红唇带着魅惑,偏偏带着倔强英气,露出的腰肢那可是盈盈一握,想想就知够味。”

    “闭嘴。”北忻厉声喝止,额角青筋爆出,抓住修士衣襟的手更加用力。

    修士嗤笑,不为求财,那就为了女人,否则拿着女贼身上的破布条这般激动做甚。

    “小法师这就听不下去了?才哪到哪,你们出家人都是这副德行,明明想要,偏偏嘴硬。”

    他眼里满是赤/裸/裸的兽/。欲。

    “教你一招,将这染了美人血的布条置于枕下,说不定夜寐时分,美人也会入梦娇喘。可惜人没了,这样的美人若是得手,我定要狠狠采撷,听她在我身下啼哭不止,也教教小法师,让你亲眼见识什么是鱼水之欢,乳……”

    他还未说完,脚上突然传来剧痛,吊梢眉飞扬着还不足几秒立马痛苦皱起。

    修士歇斯底里:“你在做什么!”

    “这么脏的东西,锯掉吧。”

    北忻说得风轻云淡,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刹那间,完整的人自腰部以下切割成了两半,下半身碎成了肉泥,密密麻麻地铺在地上任人践踏。

    只有半截身子的修士在地上蠕动,满嘴的鲜血疼得话都说不全,这才反应过来,眼前哪是什么病弱法师:“不要……杀我,都给你。”

    北忻有一瞬的迟疑,待目光触及修士周边散落的青色布条,棕色的眸子里有火苗窜动,戾气被点燃。

    他该死!

    鸦羽般的睫毛下压,风驰电掣间,地上蠕动的软肉不再动弹。

    北忻打量着自己的双手,上辈子救死扶伤无数,现如今成了收割性命的利器。

    他低低浅笑着,声音低哑压抑,眼角猩红。

    它说的也没错,他不配做法师。

    没有哪个法师手上有他这么多的鲜血。

    北忻意念一动,将独角貔貅放了出来,束缚住四肢的它像个球在地上来回滚动。

    独角貔貅辅一出来,便见一道灵力照脑门而来,吓得哆嗦。

    完了,完了,要死了。

    意料中的刀子没有落下,但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他说:“你走吧。”

    独角貔貅一愣,没想到这是泣血法师会说出的话,它警惕地从地上站起做出攻击姿态。

    从灵界同时出来的还有离阳,注意到北忻气息十分不稳,毅然挡在他面前,恶狠狠地盯着独角貔貅。

    北忻没有拒绝离阳的防御,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语调难得透着调侃:“不想走,看来享受每日吐金的日子。”

    “变态,你才喜欢。”

    “那就是想让我一片一片将你割了涮锅。”

    独角貔貅看着地上片片碎肉浑身炸毛:“死变态。”

    “还不走,离阳。”

    “是。”

    独角貔貅眼见黑衣少年又要擒拿它,撒开蹄子跑了。

    “不要去追。”

    “主人,您根本就不是它说的那样,为什么不告诉它是您耗费灵力修复了它的眼睛。它吃了几百年财物,不知没了肉/体,财物只会加重它魂体的负担,再这样下去…”

    北忻打断少年的话,认真地看着少年道:“离阳,刚刚那句话,也是对你说的。”

    离阳瞳孔地震,利落跪在地上:“离阳做错了什么,主人您要赶我。”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留在我身边,只会害了你。”

    北忻没有去扶他,菩提念珠能压制一时病痛,却不能根治。如今,病痛加重,他更是随时会爆发不受控制的戾气。

    “不,您再变,也是离阳的主人,我这条命都是您的。”少年脸上满是坚毅忠诚。

    北忻无奈叹息:“罢了。”在身边,他至少能时刻看护着。

    顶楼拍卖会的闹剧最终散场。天边夜幕褪下,泛起鱼肚白。

    北忻一直安静地待在拍卖会场里,手里反复磨搓着青色布条。

    他不相信她会真的殒命在此。

    他见过太多人,她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心机最深厚的,却是最独特的。

    为人市侩,有点小聪明,处处谨慎却允许自己保留致命的爱财癖好。三句话两句假,黑恶的外表下,内心依旧纯白,不然也不会去管一只山猪妖的闲事。

    是他不相信她会为他这样的人心软,这才行差踏错。

    明明上辈子到死他也不曾低头认错,她心性也如此,又怎会和他人一样容易低头,是他错的太离谱。

    等到三危楼晨钟响起,顶楼开始坍塌,北忻徐徐起身准备离开。他瞟过废墟处微小的一抹金色,脚步一顿,将碎布条放进胸口接着若如其事地走开。

    独角貔貅见泣血法师彻底消失,这才偷偷出来。一路小跑过他走过的地方,嗅到诱人味道,耸动鼻头,顺着味发现废墟旁有一堆金银,该是拍卖会哪个倒霉蛋落下的。

    独角貔貅从头到尾都没都发现暗处的两人。

    离阳见它吃干抹净,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耗子大小的身材钻进废墟消失了,愤恨道:“它还敢在这里。”

    她还活着。

    北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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