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文权倾天下(快穿): 19、霸道王女和她的小娇夫(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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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脸上,莫名镀上一层挽弓射月的凌厉。

    是《平章公主入阵曲》。

    段白野几乎瞬间听出来芳茝所奏为何。

    平章长公主赵清宁,骁勇善战,十三岁掌兵,战功显赫,后临危受命,封镇国公主入朝,帮扶幼弟稳固朝局,声威日显。其弟赵匡祯忌惮其功高,平章长公主交权而退,从此隐于山川,云游四方。

    因长公主貌俊美,为阵前慑敌,戴凶兽朱厌面具,战无不胜。平章长公主踏平阴烛山脉,曾言,日月所照之下,皆为我国土。当时名士为其所震,作《平章公主入阵曲》,入阵为战,曲有金石之音;朱厌为凶,弦有兵戈之意。

    琵琶声急,不再是京中最钟爱的颓靡,而是北境孤寂的血色,声声入耳,声声入心。

    压在月色上的黑云被这嘈嘈切切的琵琶声一震,陡然一散,露出黯淡的月亮一角。

    段白野不再说话,她听着芳茝指下铿锵的入阵曲,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此时月辉所照,皆为大燕国土,即使藏城无援,段十一亦是寸步不能让。

    芳茝想说的话,她明白了。

    相比起藏城的一片夜色肃杀,此时燕京的二皇子府灯火通明。

    顾玙抄起手边的描青瓷盏就往地上一砸,旋即咆哮道:“不是说好的三城吗?!怎么一眨眼就成了五城,齐狗真是欺人太甚!”

    连云十三城取其三换段家的兵权,顾玙不觉得亏,可齐人临时变卦就不一样了。

    大燕连破五城,齐军还不肯罢休。

    二皇子被狠狠地摆了这一道,气得青筋暴起,他虽长的最不肖燕帝,这摔杯砸碗的德行却学得极好,一时间,房内素来巧言善辩的幕僚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一旁坐着的长须儒士施施然开口道:“齐国狼子野心,见利忘义,撕毁盟约也属正常,相比起来,隋珠公主入北境这个变数更大,她不是凡俗庸人,怕是得时刻提防其搅了殿下的大事。”

    “我也是如此想的,隋珠心眼多,难保不会从细枝末节找到我们动的手脚,我已吩咐陈守途,如有必要,一定不能让她活着回京。”

    缓过神的一小幕僚恭敬道:“殿下说的极是,只是在下总有些担心,隋珠公主乃南林一脉,聪颖过人,此时赴边,会不会有惦记兵权之嫌?”

    “且不说她幼时体弱,后虽养好了大半,底子终究薄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哪有半分像南林府那老妇。”想起名满燕京的病美人七皇妹,二皇子露出轻蔑一笑,摆了摆手不屑道:“再者说,顾瑾玉哪怕读过几本兵书,终究不过纸上谈兵,北境有陈守途镇着,她想都别想伸手去摸兵权。”

    见二皇子作态,众人便连声附和。

    比起北境兵权之争,渠州赈灾不过小打小闹,顾七公主这个女儿家怎么敢伸手去碰。

    真正让二皇子头疼的,始终是与齐国那场冒险的交易,陈守途拿捏住段横山兵权的信件一日不到,他便一日难放下心来。

    顾玙阴恻恻的想,等他得继大统,一定要让背信弃义的齐狗付出代价,至于此时此刻丢失的五城,不过是他忍辱负重的代价。

    要怪只能怪那些贱/□□气不好吧,顾玙看着半遮半掩的月色,心无波澜。

    翌日。

    燕京城外泛舟游园,品茶弹琴,一派士族的矜贵雅致。而连云藏城,城墙上一片箭雨刀光。

    天是白茫茫的,藏城的墙却是红色的,血漆在褐色的墙砖上,越发黏腻。

    温热的城墙如果是鲜活跳动的血肉,那登城梯上便是扎在这血肉里的水蛭,齐军像豺狼一样攀上高墙,举起屠刀。

    军鼓声震。

    满身血污的段白野手持长/枪,抹了一把脸颊上的血水,她抿了抿干透的嘴唇,鼻腔充斥着一股刺鼻的异味。

    那是尸山血海的味道。

    混着尘土血腥裹着火油点起的浓烟,窒息且压抑,那绝望的异味争先恐后往她鼻子里钻,段白野恍若全然不知。

    她握着血色斑驳的枪跃步一个回马枪,银色的枪头干净的贯穿了对方藤甲下的身躯,她旋即一脚踹开断气的齐兵,转身又陷入厮杀。

    兵戈相交,血肉横飞。

    不论齐人燕人,杀红了眼,便再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柄柄麻木的刀剑,他们拼杀在嘶吼之声中,直到刀断人亡。

    红披小将冲在前头,横枪一扫,生生抽得数个的齐兵跌下城头,不待她喘气,一支羽箭猛然破空而至,正中她的右腹。

    藏城弹尽粮绝,已无弓箭,可齐军有。

    段白野被箭势一冲,当即吐出一口血沫,齐兵见状,持刀欺身逼近,竟想趁机围杀她。

    不料那煞星中了箭竟毫无知觉一般,不退不逃,提枪一绷瞬间压退正面的齐人,只见那个束发女将吊枪反刺,直直捅穿了身后的齐兵喉咙,再连取数人性命。

    血溅在脏污的银甲上,恍若杀神。

    “随我诛杀齐贼!”

    段白野举起长/枪振臂一呼,燕国士卒顿时喊杀声震天,士气大振。

    “杀齐贼!”“杀齐贼!”

    藏城已入穷巷,城中上下的士气却未见颓唐。

    哪有凡人不怕死,可狼烟血雨中,将既愿同生死,卒自然愿意为之效死。

    [守城安家,守的是身躯之后的大燕河山,是羽翼之下的大燕百姓!]

    段小将军说得好,他们生是大燕的军人,死当为大燕之军魂!

    燕国明月所照,寸步不让,寸土不让!

    城楼上战鼓轰隆作响,燕军浴血奋战多时,竟愈战愈勇。

    见势不对,齐国主将当机立断,拉弓射杀了击鼓的士卒,鼓声骤然一顿。

    一鼓作气,再而衰。

    他要的就是压住燕军的士气。

    不曾想,微弱的擂鼓声再次响起,接着,那鼓点一声高过一声,直至藏城城楼上,再次响那震人心魄的鼓曲。

    那是一双羸弱白皙的手,是芳茝拨弄琴弦的手。

    她褪去一身红妆,踩着尸山,踏过血海,跌跌撞撞爬上刀光剑影的城楼,举起了那千斤之重的鼓槌。

    咚,

    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再次响起,激昂的鼓点急促而震撼,它回荡在藏城上空,仿佛一只宁死不肯落地的苍鹰。

    她本是坊间最善音律的女儿,《平章公主入阵曲》,可为琵琶语,亦可为鼓曲。

    将军,芳茝为你擂鼓,愿将军入阵杀敌。

    那素来纤弱的女子,却一点一点,敲出了金戈铁马之音。

    段白野赤红着眼冲杀攀爬而上的齐军,血液浸湿了她的鞋袜,刀刃划开她的肌肤,不曾逼退她半步。

    那罗刹般的银甲小将手持七尺红缨枪,恍若一尊鬼神避让的杀星,那令人热血沸腾的鼓点更是定住了军心。

    四周响起震天的燕兵呼喊声。

    “杀!”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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